“林默,你好点了吗?怀孕都要这么难受吗,看着你这个样子,我好心疼!”
花花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哽咽,她抚摸着林默的背,为她减轻一点痛苦,安抚她。
“没事了,吐完就好多了,我们出去吧!”林默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努力的站直身子,被花花搀扶着走出洗手间,回到客厅。
他们三人刚坐在沙发上,想让林默休息一下,洪嫂就从厨房走了出来。
“小姐,可以用餐了。大家去洗洗手,先去吃饭吧。”洪嫂恭恭敬敬的看着林默一袭人,微笑着说,她感觉到林默的脸色色苍白了,知道她肯定又孕吐了。
洪嫂让花花和袁童泰先入座吃着,她扶林默先回房休息一会儿,林默也非常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你们来我家做客,确不能陪你们吃饭了,见谅。”
“没事,林默,跟我们俩不需要客气,你好好休息。”花花抓着袁童泰的手紧了一下,心疼林默的样子,眼睁睁的看着最好的闺蜜痛苦,却又帮不上忙,心里很不是滋味。
洪嫂扶着林默回了房间,留下花花和袁童泰两人在餐桌吃饭,门铃响了,外面的人按的很急。
“有人来了,你去开门!”花花指着袁童泰的鼻子说,不知道外面来人是谁,先让他看看再说。
袁童泰微笑点点头,起身快步走到门口,站在门外的齐丰羽,他搬了一大箱子的红提,一个人费劲的搬了进来,放在客厅的地上。
昨天林默说想吃点甜的,齐丰羽问她想吃什么,她就说想吃红提了,没想到齐丰羽直接让人从法国空运了一箱子过来,他们把红提送到齐丰羽公司的天台,为保林默吃的新鲜,他直接一路狂奔给林默送过来了。
谁知道满怀欢喜的按了半天门铃,开门的即不是林默,也不是洪嫂,炙热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怎么是你们在,默默呢?”齐丰羽扫视一圈,都没有看到林默,但心的看着袁童泰,问他。
“洪嫂陪她在楼上,她刚才吐的厉害……”袁童泰解释说,话刚说一半,就看到齐丰羽直拉向楼上奔去。
“****!”齐丰羽听出林默吐的厉害,剩下的那半截炙热心瞬间变作冰冷。
恨不得马上就让她搬到自己的别墅里去,上次这么跟林默说了,她却反驳他说:“去了你家我就不吐了吗?”
气地齐丰羽直接扭头不理她了,今天出现这么厉害的情况,都需要卧床休息了,看来,以后公司的事,是不能让她再碰了,医生说过,不能太劳累的。
按说林默的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可这妊娠反应它也不分身体的好坏,无奈。
齐丰羽一步并做两步地冲上林默的房间,看着他焦急的模样,袁童泰和花花也跟上去看看。
“默默,你没事吧?还难受吗?”齐丰羽冲到林默的床头,直接跪在地上,她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林默苍白的脸,指尖传来的熟悉的温度,让刚刚睡着林默瞬间惊醒。
“丰羽,你来啦!”林默微闭着双眼,眼睛顺着缝隙看到齐丰羽白皙的俊脸,一只手想抬起来却没有力气,刚抬起一点,又掉下去,掉在床上。
林默又晕睡过去了,袁童泰和花花两人见林默睡了,还有齐丰羽和洪嫂照顾,也就在这里添乱了,跟齐丰羽道过别之后,洪嫂送他们出门。
齐丰羽双手抓起林默放在床边的手,放回被子里,生怕她着凉,他守着林默的床边,一夜未眠,洪嫂也一直坐在客厅,生怕回了房间,有什么情况,齐丰羽叫她听不见。
索性,就直接搬了被子和枕头,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沙发很大,所以她睡得也还算安稳。
林默房间的门没有关,齐丰羽听到屋外有了动静,知道是洪嫂起床了,天已经大亮,确还是不见太阳的光,他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八点。
洪嫂做了些早餐送上楼,才知道原来齐丰羽一夜都没有睡,她嘱咐齐丰羽吃些早餐赶紧补个觉,被他拒绝,齐丰羽坚持,洪嫂也没有办法,下楼为林默做点牛羹,等她醒来就可以吃。
林默醒来睡了一夜之后,精神好了许多,只感觉肚子很饿。
惺松着睁开双眼,才发现齐丰羽守在床前,她的原本冰冷的手被他暖的很暖和,“丰羽,你一夜没睡吗?”
林默睁开看到齐丰羽,瞬间睡意就去了一大半,眸子也变的明亮起来,她坐起身看着齐丰羽黑黑的眼圈,有些心疼,抬手摸上他因为熬夜有些干巴巴的脸。
“嗯……”齐丰羽看着林默的精神头还不错,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柔柔眉心,闭上眼让眼睛休息片刻。
“上来,睡会儿吧,你这么工作狂,一会儿肯定还得去公司。”林默往边上挪一挪,在床上腾出一块空地,拍一拍床,让他上来。
“默默真贴心,饿不饿,洪嫂给你熬了牛肉羹,我让她给你端上来。”齐丰羽温柔的坐在床上,紧挨着林默,抱着她,宠溺地在她的脸上轻啄一下。
“嗯,我就是被饿醒了。”林默撇着小嘴,冲着齐丰羽委屈的点点头。
“傻瓜,我马上回来,你先去刷个牙等我上来。”齐丰羽轻轻的刮一下林默的粉鼻。
林默听齐丰羽的话,去卧室内的洗手间简单的洗脸刷牙,接着又趴上床,等着齐丰羽给她端饭上来,刚才饥肠辘辘的等不急,她就先把放在桌上的面包给吃了一半,牛奶也喝了两口,那是洪嫂给齐丰羽准备的早餐。
等了一小会儿,还不见齐丰羽上来,又是一股困意袭来,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了。
自从怀孕以来,每天除了肚子饿,还特别嗜睡,林默几度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得变成猪了,非得胖个几十斤不可。
江玉舒在齐丰羽的办公室已经等了整整一个上午,还是不见他来,问公司的人都说不知道,打电话关机,甚至她都把电话打到了齐丰羽的别墅,保姆说可能去了林默家,自打她怀孕以后,齐丰羽天天都往她家跑,都很少回去。
“林默,又是林默!为什么你总要跟我作对,无论是一年前,还是一年后!”江玉舒咬着牙,恶狠狠的表情没有人看到,齐丰羽的办公室,除了张秘书和张秘书,平日里没有人敢进去,现在又多了一个江玉舒。
一个上午,江玉舒给齐丰羽打了近百个电话,全部都是“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的提示音。
江玉舒恨不得立马冲到林默的家,去找齐丰羽,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好不容易给齐丰羽一个完美的印象,不能轻易的破坏,否则以后,一定没有机会再接近他了,更别说挽回他的心了。
忍,一定要忍,成大事的人,不能在这一点小事上耿耿于怀,江玉舒强忍着心中怒气,整个身子因为生气在颤颤发抖,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鲜红的血从她白皙的手心渗出来。
江玉舒充满愤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林默,你不是怀孕了吗,你不是喜欢用孩子来慑住齐丰羽吗,那我就让你没了筹码,我看你没了孩子,还怎么拿住齐丰羽的心。
江玉舒暗暗策划了一场戏,要在适合的地方,凑巧的出现在齐丰羽面前,只要让他对林默失去信任,那她的机会就来了。
江玉舒调查林默的过程中发现,白易也调查过她,再经过调查,了解到,原来白易是林默的前男友,后来林默为了林氏公司,果断抛弃了他。
江玉舒考虑到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多少有些不方便,万一哪天被齐丰羽发现,那她就算是彻底的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