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哲看着端着保温杯来的江玉舒,脸色不是很好,姐姐说出那样的话,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一时间心中开始发生了极大的碰撞。
“那个弟弟,妈妈,都没吃饭呢吧!来来!我在家给你们带了吃的,还有给爸亲手熬的鸡汤,也不知都这么久不做了,手艺生疏没有!”
尴尬的笑着,看着爸爸妈妈还有弟弟一张张脸,她就感觉自己无限的愧疚。
整个精致的小脸上带着点点的泪珠,看着江明哲一脸的抱歉,让人心疼她的可怜。
“姐,你这是干什么啊?”上前拉着她坐下,看着她的眼泪,想想她以前的过往,什么事情都不会在是大事了,只余下了对于她的满心愧疚。、
“其实你要点钱也没有什么,你是我姐姐,你要什么都不过分!”江明哲一字一句的说得真诚,可是江玉舒却是不敢在相信,这个时候,爸爸都要没了,她谁也不能信,一个不小心没有的是一大笔财富!
“行了,明哲,姐姐这神智经常不清不楚的,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你什么事儿,你不用自责。”他看了又看她的脸,只感觉自己的姐姐是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人。
当初如果不是他就那么走了,她又怎么会在那个情况下让符卓那个变态男,为难呢!
“你知道我心里苦就行了,昨天是我言语有不对的地方,我只希望你梦原谅我,姐姐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就好了。”说了又说总是感觉自己解释再多,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行了,好了好了。”捧着她的肩头,一顿揉,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妈妈看着姐弟俩个人好的像是一个人儿似的也就满意了,江玉舒固然有错,但是自己的女儿,怎么疼也是不够的,
好在她爸爸并不知道这事儿,就可以让她获得极大的满足了,这孩子知错能改就好。
黄继安来的时候,听到了裴朵朵打电话,让他加油好好手术,不要砸了招聘,可爱的模样恨不得让人直接飞到她身边去亲吻。
所有人都以为朵朵是个不好交的人,只有和她接触的人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公私分明,他喜欢她如此明事理的样子。
“好了,我们院长准备手术了,那你们准备下撤离吧!”医护人员已经是出来准备了。
江明哲一听,竟然比之前提前了一天,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一家人嬉笑开颜。
裴朵朵无意中打电话和林默说了这个事情,她想了又想,还是给齐丰羽去了电话。
“你说她爸爸病了,而且是生死攸关的大手术,你要是不去,会不会不太好啊?”俩个人相互认识是在美国,安格时候齐丰羽经常见他们家人,所以林默感觉这个是礼貌的问题。
齐丰羽在电话的那边笑的不能自己:“林默,你真是够可以的啊!打听我知不知道她爸爸病了,你用话试探我!”
什么时候他的默默这么可爱了,他竟然不知道,会吃醋了,这才是好女人呢!
“不是......,我没有!简直就是丢人到了外婆家!”最后一句是她嘟囔的说道,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语调让齐丰羽去猜的更是天马行空。
“行了,她给我打过电话了,我没有打算去!”他就是怕林默误会所以才推脱了,不然的话于情于理他是应该去的。
林默手中轻轻的抚弄着前面的办公室玩具,心中一片爽朗的晴天:“去吧,我和你一起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有这么疯狂的想法的,只知道如果自己不去的话,齐丰羽是不会去的,为了做个知书达理的好女人,她只能是舍命陪君子了。
“嗯?你确定?”齐丰羽犹如星辰般的眸子亮了一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瑞士名表。
“好吧!那我去接你!”
齐丰羽走后,这刚刚经历过像是战场的办公桌终于消停了下来,张秘书赶紧进来收拾,回头看他背影的时候眼中还带着几分偷耶。
能见到总裁这样的时候真是不多,不过还是蛮可爱的。
“哈哈!”忍不住了在偷笑俩声,看着秘书台的人都往里面看了几眼,他才收住了声音。
齐丰羽带着一束鲜花和林默就这么到了医院,可是得知的结果却是江父今天就进了手术室。
“真是没有想到,你们俩个人会来!”江玉舒上前看着一脸亲密的林默和齐丰羽,心中一片涩然。
江明哲因为担心实在是兴致不高,和齐丰羽打了个招呼就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然后抱拳立在大腿上咬着手指节。心中担心。
齐丰羽和他感情还是不错的,一直都有把他当作是弟弟一般。
手放在他的肩头,语气有些语重心长:“你是这个家中的男子,你要做的就是坚强,无限的坚强,江家需要你来继承,那你就要拿出当家人的气魄来!”
齐丰羽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睥睨天下的威慑,周身的气息流转一滞让人呼吸都跟着压迫。
江明哲清明的眸子中染上了深色,对于他的指教,他全然听的进去,突然感觉自己好没有用,因为爸爸一病,他太过于紧张和害怕了!
阳光一笑,帅气逼人:“知道了!丰羽哥!”
江母看着齐丰羽,就羡慕人家林默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公,她家江玉舒就没有这份福气了。
“丰羽这孩子,看看人家说的话,办的事儿,你们姐俩个都学着点!真是招人稀罕!”江母看了又看,只感觉优秀的孩子都是别人家的。这话说的从不错。
林默的存在感第一次这么低,不过这也正中下怀,至少不用在这里上演一场抢夫计。
黄继安出来了,看的出来很疲惫整个人的精神都萎靡了不少,看来此次的手术非常的费精神。
“你说吧!怎么样了?”齐丰羽上前看着他,心中隐隐的觉着是成了。
不然的话他不会神色淡淡的,这人和人之间,你接触习惯了,就会对其有所了解和掌握。
“还不错,第一次的初步手术结束了,准备下三天后的最后手术就可以了,不过这几天他是要单独在加重看护病房,防止细菌感染!”
黄继安边让身边的护士伺候脱下所有装备和手套,才一点点的说出来,眼中没有一丝兴奋或者是遗憾。
林默就静静的听着,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反正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她就是尽到了礼貌的责任。
夜空中的星星亮的闪耀人眼,只是看着就感觉它的调皮了,林默在草地上躺着,身边陪着个齐丰羽,心中宁静祥和!
“其实今天我感觉,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话,一点都不假!”看过了江父回来,他们俩个人就一直都在这里。
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去忙,只是静静的在花园中,然后玩一玩这些死物,看一些这些迷人的景色。
“你难得这么惆怅啊!怎么了?”齐丰羽枕着手臂微微侧目看了眼林默,不知道她的感慨是从哪里而来。
林默浅淡的笑了笑,整个人的身子都侧了过来,俩个人近在咫尺,贴的紧密。
“齐丰羽,你说人老了,病了,要死了,他会想什么呢?”她看着江父莫名的竟然想起了自己的爸爸!
他在监狱中还好么?妈妈在死的时候一个字都没有提过跟他有关系任何事情,仿佛世间根本就不存在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一般。
“你是想你爸爸了吧?”齐丰羽心思敏锐,她只是一句话就让他引发了万千的感慨。
林默勉强勾了勾唇角笑的有些凄凉:“除了他,还会有谁?数了数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血脉亲人!也是我最恨的人。”
林默心中无限的难过环绕,妈妈就是死的时候也没有提他一个字,一句话!让她心中惨然。
知道她的难过,此刻的齐丰羽却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只能是用他的脸,轻轻的贴近她的脸,给她一种力量,一个温暖。
“别要去想了,如果不喜欢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他就是如此,爱憎分明,他希望林默也是可以。
在他怀中点点头,不想在去想那委屈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