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脸由白变红,如烧开的水壶渐渐水涨船高即将爆炸时刻,他蹦将起来,光着脚三两下便蹬进厕厕,“砰”的一声把我对他祖宗的亲切问候及时地关在了门外。我摸了摸鼻子,就像曲到高处,无人唱和的那种寡感,特么的!邓超你行,让我积攒了吃奶力气的一拳,华丽丽的打在了棉花堆上。
在新一轮的农村包围城市年代,村里人都到了镇上,镇上人都到了城里,城里人又到了北上广,当然,有能耐的,都直接北上广的讨生计。车站一角我蹲着,一边感叹这人来人往的繁荣程度,一边一手捏一馒头,农民工般啃得正香。邓超碰了碰我,示意人来了。
墨黑光亮的长发,发尾如八爪章鱼般自然动感的卷曲,在着了简洁小外套的香肩上,如快乐的音符蹦动。白皙如刚剥了壳的鸡蛋般的肌肤,一对修剪得当的黛眉下,一双美眸如一剪秋水般灵动生辉,高挺的小葱鼻子,轻点胭脂红的樱桃小嘴,天鹅般的脖子上,瓜子脸的下巴丰盈轻翘。
当那苗条的身影移动到我面前,这张酷似老佛爷的脸以青春无敌展现在我面前时,我还沉浸在她那温馨的波动,盈可一握的小蛮腰,以及那对修长得让霍比特人怀疑人生的笔直美腿中无法自拨。
“叭嗒!”手中那两块被我啃得满目疮痍的馒头,因为失去了手劲拿捏的支撑,如花朵凋零般砸落地面,哀怨地看着我。至于口中塞满的已是被我嚼得支离破碎的那些,纷纷逃离张开成o型的嘴洞口,如白雪般瑟瑟落下,在我胸前洒上小小的一片。
美女见我这般痴样,忍不住噗哧一笑,拍了我的手一下:“小样!”
我这才如被解了定穴的妖精,回过神来绕着美女又蹦又跳:“姨!你真的是我姨么?握草!你真的去了上海遇到了美人鱼!!……邓超,邓超,哎呀,发什么愣啊,帮我姨拎行李啊。”
邓超拎起小巧的行李包:“哎哟妈呀,你姨那个美!!特么的,你肯定是哪儿捡来的,我肯定,百分之两百肯定!”
“邓超你去屎,你才捡来的!你女友捡来的,儿子捡来的,女儿捡来的,儿媳捡来的,女婿捡来的,儿媳的儿媳捡来的,女婿的儿子捡来的……诅咒你今晚找不到女盆友!”我咬牙切齿地说,眼里闪着满当当无处渲泄的仇恨。
他说的没错,外婆很美,我娘很美,小姨也美。难道,我真的是捡来的?我又开始怀疑我那悲催的人生。
劳资长这么大,什么偷鸡摸狗的损事儿没干过?就是没干过诸如偷情这么刺激的事儿。想不到生平第一次偷这东东,偷的是人,还是替别人偷。一想到这,我便兴奋得眼里灼灼生辉。
因为偷的是颜霞的姑父,这次行动自然不能有颜霞的份,贾涛、苏珊这两个和颜霞交好的人物,也自是剔除。除了我和几个女僧外,其余的男僧,皆是紧张得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