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龙净鸢[yuan]中午一到庄园就被斩魂拦住。
“二少啊,那个……今天爵少的脾气不太好,你还得多担待着点。”
龙净鸢吊儿郎当揉了揉鼻子,一脸帅气笑容:“我哥干嘛了?被人强女干了?”
“嘘嘘嘘!”斩魂食指贴着嘴皮一脸惊恐。
“我去,不会真被人强女干了吧?”
“二少,别说了,爵少那耳朵很灵敏,听到了要完蛋的!”
龙净鸢拍了拍诚惶诚恐的斩魂,“好了,我知道了,我去会会那阎王了。”
“二少去吧去吧。”斩魂面带笑容目送二少走进别墅,他对二少的期望还是很大的,毕竟从小到大爵少最给二少面子了。
龙净鸢走到龙凌爵面前,像个痞子一样倾了倾身打量了一番。
随后用手在龙凌爵胸口推了下,“哥,你被人强女干了?”
龙凌爵靠到沙发背上,双眼威胁地眯起,不说话的样子就已经很恐怖。
“哎呀我去!被我猜中了啊?谁那么厉害把哥宰了一手啊?这么多年多少女人围绕在你身边,沾是沾上了,就是没把你给睡下啊!”
龙凌爵的脸更黑,脑子里浮现出洛伊笑那张倔强的脸就不舒服,火大地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摔在茶几上。
龙净鸢作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哥,你可别吓我!你可从来不会对我动粗的,弟弟这副身体经受不住你的摧残啊!”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还是先回去吧!”龙凌爵揉了揉眉心,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把破玻璃渣子,磕着别着,很难受。
“哥,我来不是找你玩的,是来找你谈一下新兵训练的项目。”
“我知道。”
“明天一早大伯大伯母就要用啊,你不能因为你心情不好影响公事。”
龙凌爵磕了下眼睫毛,将眼底的情绪收拾了些,默了几秒钟打起精神。
“好,你提问,我来回答。”
龙净鸢看出龙凌爵心情是真的不好,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只想快速结束了滚蛋。
可是之后他就郁闷了,十分的郁闷。
当他第一次问出第一个问题,龙凌爵毫无反应,他坐近了些推了他一下。
“干嘛?”龙凌爵冷着脸。
“哥,我在问你问题,你听到了吗?”
“什么?”龙凌爵一副你根本没说话的表情。
“我去!哥,你搞什么搞啊!”龙净鸢动作幅度挺大的站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龙凌爵。
“收起你这副轻狂样。”
“我艹,谁轻狂啊!我在正儿八经跟你提问,你竟然心不在焉,哥你还是那个时时刻刻一头扎在工作上的哥吗?”
龙凌爵更加浮躁,粗鲁地扯开衬衫最上面几颗扣子,露出完美的胸肌。
龙净鸢故意盯着他的胸肌看着,故意吞了吞口水,故意害羞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哥,你别在我面前搞得这么性感啊,弟弟会受不住的……”
“龙、净、鸢!你给劳资滚!”龙凌爵抄起身边的靠枕朝龙净鸢砸过去。
“我艹……”龙净鸢一个翻身越过茶几跳得老远,这会儿没法装了,是真的很后怕,“哥,你今天吃炸药了?不对,你是活了二十五年,终于吃炸药了?还对着你弟弟!我要去跟盈盈告状,你完蛋了!”
“滚!”
“……”
龙净鸢灰溜溜从别墅跑出来,迎上斩魂担忧的目光,很是别扭。
“那个……我哥活了二十五年一直没病,最近应该是疯病犯了。”
“二少……”斩魂哭丧着脸,连二少都解决不了,他更加不敢靠近爵少了。
龙净鸢可怜状的拍了拍斩魂的肩膀,“没关系,我哥是素质极高的人,今晚一过就没事了,我还是明天再来明天再来,斩魂拜拜。”
“二少……”
龙净鸢似听不懂斩魂求助般的声音,脚底抹油钻进自己黄色骚包玛莎拉蒂,迅速发动引擎开走了。
没一会儿,别墅里传来龙凌爵的吼声——“斩魂,你给我死进来!”
斩魂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弯着腰疾步走进去,站在爵少面前乖得不行。
“爵少,您有什么需要?”
“把放高利贷那几个头子给我带过来,还有她妈!”
“……谁的妈?”
“洛伊笑!”
“哦哦,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不到半个小时,斩魂带人将爵少要的人全带了回来,一个个被人摁跪在地上,头对着龙凌爵。
龙凌爵看见一个个脑袋就心里窝火,很想掏出枪一个个打的对方脑浆四溅。
他起身走过去,站在一个有长头发的脑袋面前,冷冷问:“你就是洛伊笑的妈?”
按住宋真慧脑袋的保镖松手,宋真慧抬起头仰望着眼前如神邸一般的年轻男人,声音不由自主发颤:“我……是。”
“呵!”龙凌爵蹲下身来,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想卖了你女儿,对吗?”
“……”
“说话!”
“我是逼不得已的……”
“逼不得已?”龙凌爵站起来,在另外几个男脑袋前面走了一圈,突然朝着一个脑袋踹过去,“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让她逼不得已的!”
高利贷那几个头吓得要死,一个个乒乒乓乓磕头,挨踢的那个人哭丧着说:“爵少啊,我们不知道低下的人惹上了您,要是知道那妞是您的人绝对不会碰的,您原谅我们的不知情……”
“劳资问你们是怎么让她逼不得已的!不是听你哭丧!”
“……”几个人愣了愣,相互看了看,最后都朝宋真慧看了看,犹豫了一阵。
还是由挨了踢那个人回答:“爵少,我们没有逼她,是她自己好赌,是她自己跑来找我们借钱的,我们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个穷鬼不愿意借钱给她,是她自己说家里有两个女儿什么的,大女儿长得清秀漂亮……要是她还不了钱,就把大女儿交给我们,还让我们给她大女儿找个金主,到时候我们赚了钱什么的就饶她一命。”
龙凌爵眼睛都没眨一下,像是在听人说戏一样。
但是斩魂知道,往往这副样子就是更可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