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洛佳麻药苏醒,动过刀子的胸膛很疼,满脸汗水。
洛伊笑推开龙凌爵疾步走到病床前,拿着纸巾一点点擦着洛佳脸上的汗水,嘴角含着淡淡笑意。
“我们佳佳最勇敢了,最棒了。”
“姐姐,我的病怎么样了?”
“好了,你再也不会受到它的伤害了,放心吧。”
“真的吗?姐姐,可是我觉得胸口还是好疼。”
“那是因为胸口动手术留下了疤痕,忍忍就好了,没两天就不疼了。”
“真的吗?”洛佳眼里含着泪,病了十几年,她真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远离病情了。
“是真的,姐姐跟你保证。”洛伊笑握住洛佳一只手,“佳佳以后跟姐姐一样,都是健康的孩子。”
洛佳弯了弯嘴角,朝后看去,看到站在那宛如希腊古神般的龙凌爵。
“哥哥,谢谢你……”
洛伊笑心里咯噔了下,生怕龙凌爵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可是她却听到——
“你最应该谢谢的是自己,挨了这么多年又挺过了有风险的手术,你是很坚强的好孩子。”他的声音如钢琴声一般流畅好听,那么悦耳。
洛伊笑忍不住转过头去,朝他看去,想要看看他说好话的样子。
龙凌爵斜了一眼洛伊笑,一脸君子坦荡荡的表情,没有冷漠和嘲讽。
洛伊笑连忙回过头,装作平静的给洛佳擦汗,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下。
“我们佳佳最棒了,姐姐以你为荣。”
洛佳扬起虚弱却灿烂纯真的笑容,“姐姐,你是不是在跟帅气的哥哥谈恋爱啊?”
“……”
“姐姐,你的眼光真好!”
洛伊笑眨了眨眼,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龙凌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一边肩膀,朝洛佳说:“是我的眼光好,挑上了你姐姐这么好的女人。”
洛佳乐滋滋的笑出声,胸口都没那么疼了,反握住姐姐的手。
“姐姐,你苦了好久了,好日子终于来临了,佳佳祝福你。”
“佳佳,其实我跟他……”
“我代表你姐感谢你的祝福,你刚动完手术需要静养,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洛佳脸上浮现出失落,她很想姐姐陪着自己,可是看了看龙凌爵,她不能霸占着姐姐让姐姐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姐姐,你去吧,佳佳一个人可以的。”
洛伊笑刚想骂身后的男人,就听他说:“我会安排温柔细心的护士姐姐陪着你,如果你刀口很疼就告诉护士姐姐,她们会给你安排止疼药。”
洛佳摇头:“不是很疼,跟被病痛折磨比起来轻松多了,佳佳能忍住的,哥哥和姐姐去忙吧,佳佳会好好养伤。”
洛伊笑一下没忍住,低头泪奔,佳佳从小受了太多苦,很少哭闹,总是乖乖的很听话。
龙凌爵下意识握紧她的肩膀,“你晚上不是还有工作吗?明天再来看佳佳,先回去休息。”
他不由分说拽住她一只手腕朝外走,朝走廊上的斩魂吩咐:“通知洛佳的主治医生,安排最好的护理人员给她。”
“好的,先生。”
洛伊笑见离洛佳的病房很远了,停步抽回手腕,一脸不愿意。
龙凌爵皱眉,看了眼空掉的手掌心,冷冷看向她:“你想怎样?”
她想怎样?“你想怎样!我妹妹刚刚动完手术,我应该在她身边陪她的,你为什么不顾我的意愿就把我拖出去!”
“拖?好像没那么严重吧。”
“……”洛伊笑死死瞪着他,有种搬起大南瓜砸在他头上的冲动。
“现在我跟你在你妹妹眼里是情侣关系,你也不想让她担心我们闹矛盾吧?所以你跟出来了。”
洛伊笑咽了下喉咙,心里憋屈的厉害。
这男人该死的抓住了她的心理!
龙凌爵微微弯腰,看着她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
“怎么,你想去告诉你妹妹,你现在在做情妇?为了她,为了你们那位恶心的母亲贩卖自己?”
“够了!”
“这样就怒了?”
洛伊笑推开他好看的脸,快速朝前走,很想甩开身后他。
龙凌爵勾了下嘴角,等她跑了几米远,突然冷冷开口:“洛小姐,如果你不想我毁约的话,我劝你现在立刻马上走回来。“
洛伊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咬了咬牙,如果现在毁约的话,洛佳会得不到最好的治疗,她吸了口气转身朝他走过去。
“很好,就是这样,听话的女孩最可爱。”
可爱你妹!
“不许腹诽。”
“……”
“收起你眉间的皱纹,很丑。”
洛伊笑抬起头瞪着他,“天生长的,很抱歉我不能收放自如!”
“是吗?那不如我们再回去看看洛佳,给她爆点料?”
洛伊笑硬着脖子松开眉间,心里面有千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
龙凌爵勾唇浅笑,“洛伊笑,玩物就应该有玩物的样子,我让你笑你就得笑,知道吗?”
她磕了下眼睫毛,“知道了。”
“嗯,很好。”他相信只要像驯狗一样教导她,总有一天她会跟动物一样虔诚于他,自然而然爱上她。
如果这一刻洛伊笑知道龙凌爵幼稚之极的思维,一定会很想掰开他的大脑看看是什么解构造成的。
霍司晗走出办公室,问了下他主刀的那位病人在多少病房,便慢步寻了过去,顺便熟悉一下医院。
龙凌爵和洛伊笑并肩走进电梯里,正是霍司晗经过电梯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电梯门,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院长,您需要人带您熟悉一下医院吗?”一位活泼可爱的护士主动请缨。
霍司晗看了她一眼,斯斯笑了下,“嗯,麻烦了。”
“院长,真的是不好意思,您一到医院就赶上手术了,按道理今天应该为您办一场风光的欢迎仪式的,但是临时医院那位大股东安排了这么一场手术,排场还很大,要求全医院上下全力配合……”
“嗯,病人重要。”霍司晗想了下,朝护士问:“那你可知道医院那位大股东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