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别墅中,龙凌爵坐在客厅里对着放在茶几上的保温桶发呆,斩魂不时看了看保温桶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好几分钟过去,“斩魂,洛伊笑是什么背景?”
“……爵少,洛小姐哪里有什么背景,她的生活处境您最近也是看到了,只差没被人打死没被……”
“那为什么她会做出这样的鸡汤……”
斩魂汗颜,“爵少,这个煲鸡汤的……只要是贤惠的女人都会的。”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斩魂很想揭开保温桶看看究竟哪里不一样,但是又怕挨批。
哪里不一样?他说不清楚,记忆太远,有些模糊,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哎,哥!你最近怎么回事哦?”玄关处传来龙净鸢吊儿郎当的声音,下一刻他提起茶几上的保温桶,笑嘻嘻道:“哥你对我很好嘛,知道我要过来专门为我准备的?”
斩魂被二少这一行为吓得心都悬了起来。
可是龙凌爵只是轻瞥了一眼龙净鸢,“凉掉了,去厨房找佣人热热再吃。”
“好呢,等我吃完咱们再谈啊!”
龙净鸢吹着口哨,一手提保温桶,一手插在裤兜里去了厨房。
几分钟过后,龙净鸢脸色不太好的跑了回来,盯着龙凌爵的眼神很怪异。
“怎么了?”龙凌爵淡淡看向坐在对面全身不自然的龙净鸢。
“哥,你那个鸡汤怎么回事?”
“嗯?”
“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啊?我们小时候吃过那种鸡汤的,长大以后吃了不少鸡汤都没找到那个味道,可是保温桶里的鸡汤……”
龙凌爵垂下目光,果然是一样的,不是他想多了,他一个人可以说是想多了,但是加上净鸢绝对不会是想多了。
“哥!你是不是找到……”
龙凌爵,“没有,鸡汤只是碰巧,在回家的路上突然饿了,路过了一家买鸡汤的小贩,味道感觉有些熟悉,顺便给你带点。”
龙净鸢呆了呆,“哥,那小贩多大年纪啊?”
“怎么?”
“会不会当年那个救我们的大叔?”
“不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婆。”
“……七八十岁的老太婆,那真的不是。”龙净鸢显得很失落。
龙凌爵淡淡瞥了一眼龙净鸢,“谈正事吧。”
魅惑赌场,洛伊笑顶着一张还有些肿的脸出现在郎经理面前。
郎经理皱着眉头盯了她几分钟,很想让她卷铺盖滚蛋,这样挨揍的脸要是出现在那些赌客面前,不知道要那些赌客会觉得多晦气各种发脾气呢!
不是赤果果给魅惑丢脸丢生意吗?
可是,这位小姐可是爵少的人,他怎么能开掉。
“经理,怎么了?”
“你的脸怎么回事?”郎经理皱了皱眉,心里挺不爽的,这是赤果果的玩职权啊!
“没什么事,走路被撞了。”洛伊笑摸了摸,还有些肿,但是不疼了。
“那你知不知道那些赌客看见你受伤的脸会是什么表情?”
“……”
“伊笑啊,不是我要难为你啊,看在我不好做的份上,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回家休息吧,等你的脸好了再来上班,可以吗?”
洛伊笑摇头,她还要赚钱呢,怎么能回去休息。
“你……”不能生气,这要是被爵少知道了又得挨批。
“经理,真的很抱歉我这个样子来上班,要不您给我安排一些累点的活,我不出现在大厅在那些赌客面前转悠就是了。”
累点的活?他敢安排了!他都不知道眼前这位跟爵少是什么情况,要是委屈人家倒霉的就是他!
“经理……”洛伊笑可怜巴巴看着郎经理。
“这样吧,我去vip包厢那边找个人跟你调一下,vip包厢那边的客人少,素质也极高,你负责送送酒水,低着头就行了。”
“谢谢郎经理,谢谢郎经理。”洛伊笑的背都差点弯断。
霍司晗皱着眉被人引进魅惑,一进大厅就脸色不太好,他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场所,但是对方偏偏要挑这样的地方跟他见面。
vip包厢里,一位身穿大红色长裙身材苗条头发齐腰的女人坐在里面,包厢门打开,她抬眸看向门口,看见等的男人走进来,立马放下酒杯迎了上去。
“司晗,你来了。”
霍司晗止步站在门口,脊背一硬,“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有谁呢?”韩淼霞笑得风情万种,一只手轻轻搭上霍司晗的肩膀,“司晗,你回来都不跟我说一声,我们应该一起回来才对。”
霍司晗一向温尔雅的脸变得如冰窖,一把拽下韩淼霞的手,朝后退了一步。
“韩小姐,请你自重。”
“自重什么啊,我们迟早是一家人,我爸爸跟你爸爸都商量好了,再过一个星期我们就订婚了。”
韩淼霞的话一字不漏被上来送酒的洛伊笑听到了,她端着托盘托着红酒站在霍司晗身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进去送酒,似乎是一对情侣在拌嘴,他们还站在门口挡住了她的路。
洛伊笑看了眼男人精瘦的背,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女人尖酸刻薄道:“这都是什么服务员啊!怎么盯着别人的男人看!”
洛伊笑,“……”是谁说vip包厢里的客人素质极高的?极高的素质就是这样的么?
霍司晗皱眉,朝旁边走开了些,朝韩淼霞说:“人家送酒水的,我们挡着路了,你瞎说什么。”
“我哪里有瞎说,刚刚她就盯着你看呢!”
“我懒得跟你说!”
洛伊笑在心底翻了好几个白眼,她才没兴趣看男人呢!丢一大股钞票在地上,她可能会有心情看。
“抱歉,先生小姐麻烦你们让一下,我进去放下酒水就离开。”她低声轻柔。
十一年能彻底改变一个人,改变一个人的声音,也能改变一个人容貌,霍司晗没从她的声音里听出记忆里的东西,她也是。
可韩淼霞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在她侧着身子走进包厢时,伸脚绊倒了她。
她手里的托盘和酒水坠落,眼看着她的人要栽下去,脸蛋一定会扎在酒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