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笑正在一楼偏厅吃早餐,就听见吴倩满心欢喜喊:“龙哥哥龙哥哥,姐姐在偏厅吃早餐,你也一起过去吃早餐吧!”
她皱眉,将手里的三明治扔回盘子里,终于明白了为何吴倩答应她下楼吃早餐,还一副很开心的模样。
龙凌爵黑着脸走到偏厅,站在她面前,也不坐下。
介于在别人的屋檐下,她不得不好语气道:“龙先生,坐下吃早餐吧。”
吴倩笑呵呵道:“龙哥哥,我去厨房端你那份,你等我啊!”
“不用了,我不吃。”
“啊?龙哥哥你怎么不吃早餐啊?”
龙凌爵不说话,目光深沉盯着洛伊笑。
洛伊笑咽了下喉咙,轻声道:“不吃早餐对胃不好,早餐是一日三餐里面挺重要的一餐。”
“离净鸢远点,不要招惹他!”
“哦?”她不明所以然,“谁是净鸢?”
龙凌爵没跟她解释,转身大步离开。
吴倩把玩着自己耳边一缕黑发,打量着洛伊笑,“姐姐,龙哥哥是不是吃醋了?”
“我跟你在一起,他也能吃醋?”
“不是不是,是二少,二少就是龙哥哥嘴里的净鸢啊!”
“我并不认识。”
“就是昨晚受伤来别墅的那个哥哥,长得也很好看,吊儿郎当的。”吴倩眨了眨眼睛。
洛伊笑想了想,想起满身是血的龙净鸢,带着疑问问:“他是龙先生的什么人?”
“是龙哥哥的弟弟,有些顽皮,老是惹事,每次都是龙哥哥给他擦屁股。”
洛伊笑笑了下,想到昨晚那男人对自己说的话,说他如果没死,让自己做他的女朋友!
真是有点意思,兄弟俩都是疯子么?都喜欢对她开虐。
“姐姐,二少不会是喜欢你吧?”
“我跟他根本不认识。”
“那龙哥哥刚才走的时候那么交代你,让你离二少远一点,龙哥哥的脸色还挺不好看,好像在吃醋哦!”
洛伊笑无奈摇头:“我可不觉得他在吃醋,他应该是在发怒吧!”
“为什么发怒?”
“他弟弟受伤了,作为哥哥的应该要去找敌人了。”
“啊?那我赶紧去告诉我妈妈,姐姐你继续吃早餐吧,有事叫佣人们就好了。”
“……”本想问问吴倩去找她妈妈做什么的,可想想问了也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她还是站在自己圈子里做好自己吧。
吃过了早餐,洛伊笑走出偏厅在客厅里走了走,别墅的装潢格局真是高大上,四周又没有人,她为了不胡思乱想就上了楼梯到处打量起来。
来到了三楼走廊上,听见某个男人清脆的口哨声,从口哨声里就能让她想到昨晚那个受伤的男人。
路过龙净鸢房间时,她朝里面瞄了一眼便打算离开,就听里面传来哎呀一疼,似乎是吃痛的声音。
“有人在吗?”龙净鸢一双邪魅的桃花眼看着门口,嘴角勾起顽皮的弧度。
洛伊笑站在门口几秒钟,挣扎着要不要吱一声。
“我伤口好痛啊,有没有人在啊!”
万一那家伙死掉了怎么办?洛伊笑更加纠结了。
“嗷,伤口真的好疼,要是我哥回来的时候看见我这个样子又要发怒了,到时候佣人们可完蛋了。”
算了,就进去看一下,免得对方死掉了,到时候龙先生发怒对自己发狂。
“你怎么了?”洛伊笑推门走进去。
龙净鸢呆了下,紧紧盯着洛伊笑那双水灵灵的眸子,清澈无比,好像再哪里见过。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洛伊笑揪起眉心,“我们昨晚见过,昨天晚上……”
“不对。”龙净鸢打断了她,皱着眉闭着眼努力想了想,有些记忆里的东西正在渐渐暴露出来,可他却理不清楚。
“先生,我们就是昨晚见过,你昨晚失血过多,意识有些模糊了。”
龙净鸢揉着额头,没敢看洛伊笑,带着痞气道:“我记得,昨晚我说你像天使,如果我不难不死的话,让你当我女朋友。”
“……”
“你考虑的怎么样?”龙凌爵重新抬起头看着洛伊笑,眼底那抹顽皮被认真取代。
洛伊笑皱眉,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男人好可怕,能将吊儿郎当和深情款款运用自如,被他这么盯着会让人以为自己是他喜欢的人。
“我不喜欢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在阎罗王面前走了一圈,我对生命有了更深的理解,我不会拿我的性命开玩笑。”
“……”洛伊笑感觉匪夷所思,龙家的男人都是些奇怪的物种。
“天使,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宠你、护你,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先生,你难道没考虑过一件事吗?我为什么会在你哥哥家里。”
龙净鸢脸色一僵,下意识将洛伊笑打量了一遍,廉价白裙和帆布鞋
“你是我哥家里的女佣吧?新来的?”
“……”这是什么思维?她是女佣?
“ok,你的表情已经解释了一切,给我电话我要给我哥打电话,他家的新女佣我看上了。”
他朝她伸着手,等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放在他手心里。
她吞了吞口水,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我不是……”
“她不是我的女佣,是我的床伴。”
龙凌爵又一次悄然无声的出现,走进来下意识将她搂在身侧,朝床上有点愣的龙净鸢勾起嘴角。
“净鸢,如果你需要佣人,我可以把家里所有佣人叫出来,任由你随便挑选。”
龙净鸢盯着洛伊笑,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佣人。”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见哥搂着眼前这个女孩时,他的心莫名揪疼了一下,他真的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饿了吗?我让吴妈熬点半流质食物给你送上来。”
龙净鸢依旧摇头,样子有点呆萌傻气,“不饿,不是还吊着营养液么。”
“嗯,那就好好休息,我有点事要去解决下。”
“哦,哥你去忙吧。”
龙凌爵搂着洛伊笑走出去,等龙净鸢看不到他们了,立马松开了她,目光变得阴狠。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下楼梯到二楼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