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你又在欺负同学了。”
一个身穿校服瘦瘦的长得对女生来说很养眼的高一的学生夹在一个倒在操场上的学生和一群学生中间,挡住了为首的一个胖的像个球一样的家伙的去路。
“翼尘,我警告你!你不要插手这件事!”王胖子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忌惮,面前这个人是他最不愿意对上的人,没有之一!
王胖子原名王邱,是京城二流家族王家的大公子,经常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虽然是个二流家族可也能傲视大部分人了。可他欺负同学被眼前这个人打了好几次,找了五个黑社会去掉报仇却被翼尘把六个人打了一顿。告诉家人就去和在校勉强搭上关系的一位顶级大少送礼求助。那位顶级大少当时看傻逼一样的看着他,把他踢了出去,并且发出声明和王家断绝一切关系。王邱回到家后被老爷子打了一顿,并告诉他以后千万不要再惹翼尘,就算被打也要忍着。
王邱实在想不通这个从小被抛弃被一个老头子抱回家抚养的家伙为什么会让别人这么忌惮,尤其是那个老家伙现在还死了……虽然他很听话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是心中却一直怨恨着翼尘。
于是乎,翼尘这两个字成了王邱的禁地。
“哦?为什么我不能管这件事呢?”翼尘笑眯眯的问道。
“他不站理!”一向不讲理的王邱破天荒的在一次面前讲起道理来。
“他怎么不站理了?”
翼尘已经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王邱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他抢我看上的女人,他和我看上的女人谈恋爱。”王邱说出了他的道理。
“噗!”虽然明知道不该笑,但周围围观的学生还是不自觉地喷了。
一边的年纪主任也是一脸黑线,你哪怕站一点点理都行啊,可这个……啧啧,就算想护着他也没法护啊!可不护着这货家里很是有权有势,没办法交待啊!搞不好这个饭碗都得丢了……这咋办?
翼尘眼神一寒,手猛地一呼,啪的一声,王邱嘴角流血的露出昏倒在了地上,脸上一个乌黑的大手印在红肿的脸上显得颇为刺眼,一边还有几颗个黄黄的牙……
翼尘皱皱眉,蹲下身子在王邱衣服上擦擦手,转身把那个躺在地上的男生扶医务室去,就回到了自己班里。
翼尘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个男生又是一个学霸,这下好了,从初一到高二第一名自己都对其有交情,初二到高三前十自己都有哥们,就算学校向着王胖子自己也不可能被怎么着。
医院里,王邱悠悠醒来,一边的护士轻轻的给着自己那高高肿起的脸上着药,王邱嘴不断倒吸凉气,突然间手一挥,把娇弱的护士姐姐打倒在地,嘴中怒骂:“操,你他妈轻点。”
那个小护士哭着跑了出去。
王邱看着床头镜子里自己那不成人样的脸,眼中满是浓浓的怨毒,他是一个奇葩,明明长得有损环境还颇为在意自己那张丑陋的脸,又不讲卫生……真不知道这种矛盾的性格从何而来……
在王邱看来,都是翼尘的错,除了第一次是自己挑事之外自己从来没有动过他,他认为自己不去招惹翼尘是给翼尘极大的恩惠,可这个不知好歹的人还处处和自己作对。
这个世上总有这么一种人,他们从不思考自己的问题,他们认为一切都是别人的错,很明显王邱就是这种人。
“翼尘,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拿出电话,王邱拨通一个号码,脸上的怨毒之色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恭敬和讨好,justlikeadog!(就像狗一样)
“李少,对是我,我是小球子啊……对对对就是我李少您真是聪明过人!……李少我想求您个事啊……我想把一个人送进那个隐藏校园我找了几个人可是那个人有几分拳脚功夫,您看……好好好,太感谢您了……那再见…”
放下电话,王邱满脸兴奋。
“翼尘,你再能打,能打得过枪吗?
教室内……
“阿秋,卧槽一定是王邱那混蛋骂我了……”
……
翼尘走在棚户区的小道上,脸上无喜无悲,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脸上越是没有表情他情绪波动越大。
“明天又是清明节了啊……老头子,又该给你扫墓了……你说说你他妈的死那么早……”翼尘嘴中不断念叨着。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烁。
“他妈的……你让我继承你的衣钵,你他娘的自己没教完就让车给撞死了……你……”
翼尘眼红了起来。
“我他妈恨死你了!”
……
回到破旧的小屋里,翼尘做好了晚饭,晚饭很简单,一碟青菜,一碗白米粥,粥里的米粒简直可以数过来,这顿晚餐的成本绝不会超过三块。
不,桌子上还有一瓶十块的白酒。
“今天是你八十大寿,来一瓶吧。”翼尘看着桌子一旁挂着的黑白照片,神神叨叨的念叨着。
倒出两杯,一杯洒在地上,一杯一扬脖子喝了下去。
“咳咳咳……”翼尘剧烈的咳嗽起来,他酒量本身就不好,这一小口和下去自然受不了。
“今天你生日,陪你醉一次,你不总想让我来两口吗……”
再倒上一杯,一饮而尽。
照片里,一个慈祥的老爷爷看着自己面前那借酒消愁的大孙子,眼中似乎满是心疼。
翼尘的酒量很不好,没一会就醉了,醉倒的他很难再压制自己的情感,放声大哭。
“爷爷……”
梦中,一位慈祥的老人似乎坐在桌子对面,举起酒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着杯中的酒。时不时的给翼尘夹口菜。
“爷爷……”
……
喀嚓
一个黑衣人人把一颗麻醉弹装进枪里,上膛,瞄准了翼尘。
手指轻松,火光一闪麻醉弹以极高的速度冲向翼尘。
啪
火花在翼尘身后几分米内出现,翼尘满头冷汗的盯着自动飞来的地方,要不是以前经过特殊训练现在已经被打中了吧?
翼尘朝屋外冲去,这泥糊的墙壁根本挡不住子弹,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冲过去。
呃?
黑衣人很惊讶,这个家伙还真有几分功底,虽然是飞行速度比正常子弹慢多了的麻醉弹,可对方也是在喝醉状态下,竟能体前感知危险并拔剑劈开子弹……
对方是谁的徒弟?据他所知有能用剑劈开子弹的武功功底的就那么几个,可那几位都没有徒弟啊!
这小子从哪里冒出来的?
黑衣人满脸疑惑,再拿出五颗子弹,超翼尘打了过去。
翼尘跑着跑着突然心底一凉,身体前扑手中的三尺长剑超后背挡去。
铛……
避开三颗挡住一颗,但还有一颗打中了呃……屁股……
“卧槽。”翼尘不断倒吸凉气,他妈的在地上磕得太疼了!
至于屁股上的枪伤,已经没了知觉,这麻药的效果奇大。
黑衣人走到翼尘身边,把翼尘背了起来,向着被黑暗笼罩的一辆车走去。
车缓缓启动,离开了棚户区。
半响后,一个面目慈祥的老人从屋子里走出,看着车离去的方向,久久凝视着。
一个小时后,起风了,树叶刮过这片空地,老人的身形缓缓消散。与其一同消散的,还有地上那把剑。
这是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