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狂躁的怒火,决定以退为进,“可以,白纸黑字,陪吃陪喝陪聊陪看风景,其它免谈。”
“no!”秦邵对她摇着否定的手指,明明她站着他坐着,他却给她一种居高临下的霸道感觉,“七天七夜,24小时贴身服务,主动权在我这里,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你休想!”谈判崩裂,苏简决定不再浪费口水,出其不意地将一把水果刀抵在他脖子的动脉上。这刀子,是她趁他倒酒时偷偷从水果盘边拿来藏在袖子里的,感谢他的坐下,让她偷袭成功,“把u盘还给我。”
发起狠的女人活像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
男人笑了,轻描淡写地说,“女孩子家家的,玩什么刀。”
话刚落音,她就觉得握刀的手虎口一麻,眼前一阵晕眩,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跌坐在了他的腿上,而那刀子赫然落在了他的手上,刀刃正抵在她的脖子上。
苏简顿时白了脸色,这家伙的速度快得不像人,而是魔鬼,她哪里会是对手。
“刀无眼,小心伤了自己,来,喝点酒,压压惊。”男人贴耳柔声道,明明是警告,却温柔得像是情人在呢喃,灼热的气息烧得她的皮肤直起疙瘩。
酒杯压在唇上,苏简死咬着牙关,酒液顺着她的唇角不断溢出,顺着脖子流向胸口,湿了大片的肌肤和衣服,潋滟生辉。
秦邵只觉得喉头一紧,从他的视线正好窥见她玲珑曲线若隐若现,顿时有种克制不住的冲动在身体里发酵,他将杯里剩余的酒灌进自己嘴里,扔了杯子,丢下刀子,扣紧她的后脑,将唇压了上去。
苏简挣扎着死守防线,奈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捏着她的下巴技巧性一拧,她便痛得直呼出声,松了牙关,给了他可乘之机,酒液就这样被他一点一点地被他渡到她口中,并且强迫她咽下,然后意犹未尽地勾勒着她的柔美唇线。
“苏小姐,或者更确切地说,温若璃小姐,我知道你来自南滨小镇,中途改随外祖母姓氏。你的父亲温普言,十一年前曾是东盛集团前董事长靳克明的私人助理。我也知道你为何会报考莱州大学,昨夜潜入顾家书房所谓何事。你刻意选择在东盛旗下的蓬莱酒店勤工俭学,但真正的目标却是东盛集团总部,不知道这些秘密足不足以让你安安心心地陪我七天七夜。”
他低语呢喃,说得漫不经心,苏简却是听得胆颤心惊,抗拒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失了力道。这些尘封在她内心深处的秘密,为何这个家伙竟会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到底是什么人?
苏简现在的感觉就像被一个手持狙击枪的人监视了一举一动,不知道子弹什么时候会穿膛而过,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可以躲避暗算,让人抓狂,又不敢再轻举妄动。
但很快,她便压下惊慌失措,冷眼瞪着他,“你这是在威胁我?”
秦邵俯身贴耳轻咬着她的耳珠,低笑道,“威胁谈不上,只是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这样你不但可以保住秘密,或许你把我哄高兴了,我还可以帮你点什么。”
“威逼利诱都使上了,秦先生还真是看得起我。”苏简撇了撇嘴,她可不敢奢求一个目的不纯的男人会真心实意地帮她,能不害她她就阿弥佗佛烧高香了。
她挣扎着想要跳出他的怀抱,但是他长臂一揽便形成了一个禁锢的圈,任她怎么折腾都坚不可摧,哪怕她用九阴百骨爪在他身上抓出一道道可怖的红痕,他亦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得她最后心底直发毛,因为她已感觉身下有个异样的东西正顶着她,蠢蠢欲动,极具侵略性。
他深晦的眸色里,染上了一种叫情欲的色泽,绝望的情绪在苏简的心底开始蔓延,在这个弱弱强食的世界里,无疑,她就是那个弱者,慢慢败下阵来。
“你说过的话能不能算数,七天之后,把u盘还给我。”
“当然!”
“好,我答应你,就七天七夜。”人生有时候需要妥协才能委屈求全,苏简咬了咬唇,就像豁出去的战士,“但是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七天之后,你不得再继续纠缠于我,关于我的那些秘密,你也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对一个拿捏着她七寸欲行不轨的危险份子说这样的话,苏简都觉得自己很没底气,可现在除了赌一把,走一步算一步,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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