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犬子不成器,让秦先生看笑话了。”眼见着秦邵浑身散发着无形的煞气,到手的肥鸭就在眼前飞走,陆启洋急得额头直冒出冷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把局面扭转过来,只得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大声骂道,“平日里叫你学好你不听,天天给老子闯祸,你是不是要把老子气死才甘心。”
“陆总,子不教父之过。”秦邵意味深长地丢下一句话,低头对苏简说道,“我们走。”
呃……
这就完了?苏简很是失望地,她要的剧本明明不是这样的,这家伙刚才是在替她讨要公道?不过是七天交易而已,她什么时候变成他家的了?
“秦先生,有事好商量,没教好儿子,是陆某平日里疏于管教,回头陆某一定好好教训他。”陆启洋不死心地追赶着他们,见秦邵脸色越来越冷,于是寄希望于苏简,“苏小姐……”
秦邵可是半分面子不给,冷哼一声打断他接下来的纠缠,半拥半抱着苏简绝然而去。
陆启洋气得老血翻涌,只差没犯心脏病,直接转身煽了儿子一巴掌,“平时叫你收敛点你总是当耳边风,秦邵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吗?老子好不容易拉来一桩生意,就这么地被你搅黄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败家子。”
陆宣明这可是头一遭挨父亲打,有些不大置信地,但看父亲这次是真的动了怒,不免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不甘,“不就是一单生意吗?跟别家做还不是一样。那女人就是我同班同学,谁知道突然之间就成了姓秦的女人。”
看着儿子仍旧是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家企业如今面临的困境足以将一家子从天堂打入地狱,陆启洋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个屁,天天只知道拿着老子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吃喝玩乐,公司要是拿不到姓秦的资金支持,就要被东盛给挤垮了。到时候公司倒了,你大少爷的日子也到头了。”
听父亲这么一说,陆宣明大概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毕竟过惯了纸醉金糜的阔家少爷生活,他可不想沦为一个穷鬼,被人看笑话,“那……爸,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不是说那个苏简是你同学吗?”陆启洋毕竟是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一双老眼精光渐起,“你就找个机会跟她赔礼道歉求得她的原谅,求她在秦先生面前说点好话。”
陆宣明有些好奇地问,“那个姓秦的到底什么来路啊。”
“什么姓秦的,以后给我放尊重点。”陆启洋怒瞪着儿子,“你得叫秦先生,总之不是你我能得罪的主,就是顾家都得给面三分,是你我的财神菩萨。还有那个苏简,你以后少宵想点。”
回到车上,秦邵原本阴沉的脸色在突然之间放晴,他蓦地笑出声来,直抵胸腔,眉眼舒展。
“你笑什么?”苏简莫句其妙,心想这家伙神经搭错线了?
“说你是只母老虎还真有老虎风范,把人家揍得猪头狗脸的,好玩吗?”秦邵耐人寻味地看着她。
苏简撇了撇嘴,可惜自己不是这家伙的对手,要不然也想把他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中。
秦邵伸手在她腰上一揽,再稍微转力,就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横跨坐到了他的腿上,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反正她的唇是撞到他的唇上。
苏简推拒着他的胸膛想避开,却还是被他扣住了后脑,被迫与他唇齿相依。
而与此同时,早上给她开门的那位大哥,此刻正端坐在驾驶室内,无比体贴地为老板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板,给他们创造了二人世界的空间。
苏简欲哭无泪,车震虽刺激,可是她木有兴趣啊。
车子在通往城市的山间公路上不急不缓地行驶着。
秦邵眸色渐深,他低下头,轻轻地啄了下她不甘屈服的小嘴,“自己有没有伤到哪里?”
他这是关心她?苏简还真有些不适应,“还好!你也说了,不过是个孬种,对付孬种,还不至于把自己赔进去。”
她的声音不高,但因为贴着唇,说话之间的香兰热气悉数扑打在他的脸上,熨烫舒服着他的每根毛细血管。
“以后遇到这种人,往死里打都没关系,有我兜着。”他看上的女人,岂是别的男人能染指的。
苏简听罢,忽而妖娆一笑,眉梢眼角里尽是讽刺,“秦先生,可我最想揍的人是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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