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她就成了所有贬义的代名词。
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对象。
在m国呆了五年,暴戾本性被沉淀,剩下的便是无尽的冷。
为什么沈倪叶和黎晔会那么相似?
因为她们的冷,都是那种覆上寒冰的冷意,是无情的。
和夜慕不一样,他的冷带着肃杀,是残酷的。
曾经也有人问她,他们那么讨厌你,你就不改改你的性格吗?
她当时只是无谓的笑笑说:我为什么要别人喜欢?
一句话堵得那人无话可说。
……
不知何时头顶阴暗暗的,也没了雨滴。
她抬头一看,是一把黑色的大伞。
转过头,她看到了撑伞的人。
伟岸高大的身躯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静静地立在她旁边。
棱角分明的脸上,是锐利冷漠的双眼,再往下,就是那十分感性的薄唇,充斥着“禁欲”的味道。
橄榄绿的军装在他身上透着股“挺立风中而不倒,经严寒而不凋”的松柏本性。
但他却好像更适合长河落日,大漠孤烟那种环境残酷的地域。因为只有那样恶劣的环境才更能配得上他坚韧不拔的品性。
他如鹰锐利的双眼紧紧地注视面前湿淋淋的人儿,她狼狈的模样,让他好不容易狠下的心再次被触动,如刀割般的疼。
顷刻间,筑起的心墙土崩瓦解,所有的冰冷的化成绕指柔。
该死的!
他完全拿这女人没没辙!
眼里终究还是不忍心,抬起单手摩挲着她清秀的脸庞,薄唇动了:“出来,怎么不来把伞?”
瞄见他眼底的温柔和不忍心,她的心不禁荡漾了一下,就连发梢滴落着雨珠也未能察觉。
怕她着凉,夜慕连忙迅速脱下军装披在她身上。
“出来的时候,雨不大。”说这话的时候她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憋红了脸,最后还咳了几声,嘴唇苍白干涩。
瞧见她暴露出来的异样,夜慕心道一声不好!骨节分明的手赶紧附上了她的额头,入手便是滚烫的触感。
这吓得夜慕横抱起她,急切地将她抱上自己的车,心上笼罩着一种极致的慌张,还有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还时不时侧头看看她的状况。
到达最近的医院,最快也要半个小时,夜慕硬是用了十五分钟。
一到目的地,因为怕颠到怀里的人儿,夜慕几乎是又跑又走进去的。
直接到挂号区,冲那小护士怒吼道:“叫个女医生来!”
众人被这一声怒吼惊到,频频回头看他,但又被他肃杀的气息威慑到,被迫转回了头。
病人需要静养,医院是清净之地。小护士正想和他理论,却意外瞥见沈倪叶身上披着的军装上那闪亮亮金灿灿的东西,到嘴的话生生的被咽了下去。
赶紧给院长打了电话,说来了大人物让他马上过来。
这完全没法按流程来!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护士,可没任何权利能够给他安排个女医生!
细微虚弱的声音在他耳畔回响:“你们人民子弟兵都这么霸道暴戾吗?”头紧紧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心底去满足的心安。
她苍白的唇就像是已经病入膏肓了一样,好像下一刻她就会不见了。夜慕疼惜地用脸蹭了蹭她湿漉漉的头发,将她拥得更紧,沙哑的嗓音带了一丝轻颤:“别怕,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