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回来了,许静都知道他回来了,还派人跟踪他,寒天能不知道吗!估计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敢来找他,怕被许静知道,他的命根子可都在许静的手里,量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寒氏企业那边最近财务状况出了很大的漏洞,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公司里资深的人都知道,现在的寒氏有三分之二都是个空壳子。”顾冷逸继续说道,这些情况是他早上知道的。本来想来告诉他,却不曾想遇到她,耽误了一下午。
“哼!他不是有许静吗?怕什么。”当年不就是因为许静的一句话,他才用出去自生自灭,不过也要感谢许静,小时候给他使了那么多的绊子,让他的心机城府比任何同龄都要高上许多倍,才有了今天的他!
“许家近些年对寒氏资助不少,怕是不会再管了。”
“所以呢?你是想让我帮他们?”寒子夜冷笑一声。
“我和他们非亲非故,为什么要让你帮他们。”顾冷逸觉得好笑,“来找你说这件事不过想和你说一声,最近寒天可能回来找你,让你做好准备。”
“他要来就来,我又不拦他。”寒子夜对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从他母亲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就一直憎恨着他。
憎恨着他无能,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娶了别的女人,受她的控制,这样的父亲,他宁愿不要。
“那要是他来找你说公司的事?”顾冷逸话说一半,不用多说,寒子夜也一定知道他在说什么。
“呵!那又怎么样,他的事,我不会插手。”不仅不插手,还打算把它摧毁,让他看看,当年他舍弃他的母亲所换来的企业,就这样在他有生之年,毁于一旦。
“……”顾冷逸也没有再多说下去,只是瘫了摊手,表示随你便,反正和他又没有关系,那是你爸,又不是我爸。
“还有事?”寒子夜见他一直杵在哪,也不打算离开。
“没事就不能这里啊?”顾冷逸今天第一次被女人气的不轻,他不如意,寒子夜你也别想如意。
果然,什么样的人就交什么样的朋友,损友。
“不能!”寒子夜冷冷撇他一眼,真是不识趣的家伙,这么晚了,他好意思在这里打扰他啊。
“你真的是……”
洛娜刚刚好从卫生间出来,脸已经没有那么红了,她为什么要脸红啊!真的是,凭什么寒子夜亲她光明正大,她被亲就不光明正大了吗,于是他就出来了。
“嫂子,你评评理,我大半夜来这里帮他解决问题,事解决了,他就过河拆桥了。”顾冷逸一见洛娜出来,立马就告状了,他就存心不让寒子夜好过了,怎么滴。
洛娜好一会而才缓过来,“嫂子?叫我?”洛娜用食指指着自己,表示疑问,她结婚了吗,为什么叫她嫂子?那么,谁是他哥们?
“嫂子,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顾冷逸有些疑惑的看向寒子夜。
“不好意思,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洛娜表示歉意。
“失忆?”顾冷逸才觉得奇怪,怎么他们俩三天两头的就往医院跑。
“嗯。所以,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我们熟不熟。”就算失忆了,以前的那些人也要认识回来吧,不然一个人多孤独啊。
“好啊,那我就重新介绍一下我的身份。”
“你好!我叫顾冷逸,是寒子夜的发小。”顾冷逸有模有样的介绍着自己,还作势伸出手,想和洛娜握手。
“哦!原来是这样。”洛娜刚要握上他的手,就被一只有些冷冰冰的大手牵住。
“介绍完了就好,何必动手呢?”寒子夜似笑非笑的看着顾冷逸,那意思很明确,我女人的手,只有我能牵,其他人,想都别想。
顾冷逸也不恼,悠悠的收回自己的手,动作优雅,不紧不慢,其实从他的身上,除了贵气,还有慵懒,慵懒是人家对于他的第一感觉,却又不失分寸。
洛娜抽了抽嘴角,动手?不就是牵个手吗?有那么严重吗?寒子夜,你确定你不是吃醋了吗?洛娜疑问多多啊。
等等!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酸酸的,却有一种特强占有欲的感觉。
顾冷逸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手机响了。
“说!”顾冷逸接起电话,向门口走去。
“嗯!我知道了。”
“这次把人看住了,不然你就可以走人了。”他顾冷逸从来不养废物。
顾冷逸挂了电话,又重新走回病房里。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就先走了。”顾冷逸脸上的戏谑分明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愉悦。
“没事。”洛娜礼貌的回他一句。
走吧,快走吧!别在心里碍我的眼,影响二人世界感情的发展。寒子夜在心里默默地问候了顾冷逸的祖宗十八代,听到他要走了,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可脸上还是摆着一张臭脸,仿佛人家欠了他好几百亿。
……人间年华
顾冷逸把他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放在门口,开下车门,把车门往后一甩,那动作,要多帅气有多帅气,一手插在口袋里,脚步速度明显放快的走向里面。
“冷爷!”顾冷逸一进酒吧,就有人在门口等着。
“人呢?”顾冷逸的话语有些不善,本来浪荡不羁的顾冷逸很少在别人面前很少动气,这回是谁惹了他。
“在那。”那个男人指了指坐在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一身火红色的短裙,就算是在酒吧这样一个灯红酒绿,人多吵杂的地方,也能一眼看见。
顾冷逸怒气冲冲嗯走向吧台,却有人比他先到那女子旁边。
“美女!介不介意我请你喝一杯啊。”一个有些色色的法国男人递给那女子一杯酒,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好啊!”米露这时已经不在乎什么了,要是以往,她一定不会接受,更不会来这种地方,到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一切都变了,她也什么都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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