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宠天下:庶女狂妃不好惹 第116章 风起微澜
作者:尹人一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再定睛一看这画,乃是一副桃夭图。网.136zw.>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盛开的桃花树下,一男一女相视而笑。桃花纷然落下,幽静自然,不受世事干扰。

  这幅桃夭图上还有两排字,只可惜时间太长,字迹已经看不清楚,唯有落款处的一“华”字清晰可见。

  想必这话定是一个名字里有华的人所画。

  桃夭图象征着爱情,郑袖之将她放在这里,想来应该是心上人所赠。

  只是这“华”字指的应当不是皇上。

  那么……

  西子芜顿时愣住,看来郑袖之虽然贵为皇后,但是喜欢的人并非皇上。而是在她进宫之前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怪不得这么多年皇上对郑袖之冷淡至极,她也不甚在意。

  若是要与一个知己不喜欢的人度过余生,那还倒是不如他也不喜欢自己。

  这样彼此都好过。

  郑袖之敢将这画放在这里,看来皇上也的确有很多年没有进过椒房殿的内室了。

  没想到,她偶然间尽一次椒房殿竟然发现了这样的秘密。不过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到底是不是这样,她也的确拿不准。.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大胆!皇上的寝宫也是你可以随便打量的!”正在出神间,听到一旁宫女的斥责,西子芜顿时回过神来,连忙将头低得更低了。

  郑袖之闻声这才看向西子芜,顺着西子芜的视线看去,脸色变了变随即又立刻隐去。

  “不许对西郡主无礼。”郑袖之轻声斥责道,吓得那宫女连忙低头认错。郑袖之说完后,又继续与龙珂讨论首饰。

  龙珂一个头两个大的看着西子芜,也不知郑袖之今天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

  西子芜倒也是觉得诧异,虽然郑袖之对皇上的宠爱可能并不在意,但龙珂毕竟是自己对手的女儿,她对龙珂这样热情,的确是有些不对劲儿。

  西子芜正想着,忽然听见一声碎响,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古董花瓶在自己脚下碎开,吓得她连连退后两步。

  “皇后,西郡主她竟然将你最喜欢的青花梨落古董瓶给打碎了!”

  不待西子芜缓过劲儿来,一刚才拿着花瓶从西子芜身旁经过的宫女忽然跪在地上哭诉道。

  “我……我没有!”西子芜连忙否认。她分明没有碰过这个花瓶。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郑袖之看着地上的花瓶碎片,脸色变了变,这是她最心爱的古董花瓶。

  龙珂一看不对劲儿,立即就跑到西子芜身边,拉着她的手给她壮胆儿,然后指着那宫女道:“你好大的胆子,自己失手打碎了花瓶,竟然诬陷西郡主!”

  那宫女立即大哭道:“公主这样说,难道公主刚才是亲眼看见奴婢将那花瓶打碎的么!分明是西郡主故意碰的奴婢!”

  “你诬陷郡主,拒不认错,竟然还敢顶撞本宫,好大的胆子!”

  “奴婢并没有诬陷西郡主,公主却一口咬定是奴婢犯的错,难道奴婢连给自己辩白的机会都没有吗!皇后娘娘,您可一定要给奴婢做主啊。”

  那宫女说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到郑袖之脚下。

  西子芜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总觉得自己像是走入了一个圈套,却是找不到出来的路。

  这宫女分明是为了在诬陷她而故意打碎的花瓶,但她为何要故意冒着生命危险来陷害她。打碎皇后的心爱之物,不死也要脱层皮!

  郑袖之垂眸看着那宫女,再看看龙珂。武宁月的女儿果然是不一样,简直是被宠的分不清楚这后宫到底谁才是正宫了!

  她还在这里,哪里有她说话的份儿!这龙珂与武宁月一般,都是看不清楚自己身份的人!

  郑袖之面上不动声色,又垂眸看了眼那个宫女,吓得那宫女连忙收回欲要去拉郑袖之裙摆的手。

  “好大胆的奴婢,静姝公主也是你能够顶撞的!来人,将整个贱婢拿下打入浣衣局!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出浣衣局半步!”

  郑袖之一声令下,立即有太监进来干净利索的将那个哭闹的宫女给拖了下去。

  龙珂本只是想要维护西子芜,没想到却将那宫女给害成那样,心中难免有些愧疚。不过是那个宫女先要诬陷西子芜的,有那样的下场也是她活该。反正只要西子芜说不是她做的,她就一定相信她。

  那宫女被拖下去以后,郑袖之伸出长长的护甲理了理云鬓,对着铜镜看了会儿自己这才站起身来走向西子芜。

  若论容貌,西子芜倒还是她见过的女子里长得最漂亮的。

  只可惜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投错了娘胎。想起那日自己收到的那封信,郑袖之看着西子芜的双眸又冷了冷。

  不能为自己所用的人,终究是要除掉的。

  “这花瓶跟了本宫二十余年,是本宫当年入主中宫时的陪嫁。”

  此时的郑袖之浑身散发出压迫的气势,吓得龙珂不由得退了两步。

  西子芜挺直腰板看向郑袖之,不是她做的,她不能害怕不能后退,否则倒是显得她心虚了。

  见西子芜倒还镇定,郑袖之殷红的嘴唇一抿,冷笑道:“如今你却将它打碎了,你说本宫要如何处罚你才好。”

  “回皇后娘娘,这花瓶不是臣女打碎的。”西子芜铿锵有力道。

  “嘴还挺硬。”

  “母后,我可以作证,这花瓶真不是芜儿打碎的。”龙珂连忙护着西子芜道,心中开始盘算着如果郑袖之拿着这件事为难西子芜,那她该派人去叫她哥哥来了。

  “皇后娘娘,这花瓶真的不是臣女打碎的。”西子芜又道。

  郑袖之仍旧冷笑道:“不是你打碎的,你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不是你打碎的。西郡主,虽然你已是郡主,还有静姝公主给你撑腰,但也不代表你能随心所欲的做任何事情。”

  “若是一般的宫女太监打碎了本宫的花瓶,按照后宫惯例,都逃不过一个死字。所以,没人敢拿自己的命去打碎本宫的花瓶。今天是本宫的生辰,本宫也不愿再追究这件事,你们都跪安吧。”

  郑袖之丝毫不再给龙珂与西子芜说话的机会,一声令下,就让她两人出了椒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