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宠天下:庶女狂妃不好惹 第8章 绝不赖账
作者:尹人一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经赢眴这么一提醒,毕渊凝神一听,这才察觉出不妙来。他伤还未愈,五感半闭,因而现在对这些迟钝了许多。

  “别怕。”西子芜低声安抚着琉璃,警惕的朝船蓬外看去。

  毕渊一闪挡在西子芜前面道:“别出去。”

  江上,船家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仍旧唱着渔歌慢悠悠的朝前驶去。

  赢眴折回船内,严肃道:“又来了一伙人。但这伙人杀气重,人也多。”

  “他们是来追杀我的。”毕渊肯定道,锁眉深思寻找出路。

  “姐姐我怕。”琉璃泪眼汪汪的看向西子芜,紧紧攥着她的衣服。

  “琉璃乖,不会有事的。”西子芜又安抚道,可怜琉璃刚刚脱离了狼窝,现在仍旧还要跟着自己担惊受怕。

  “我有一个法子,就是不知赢兄肯不肯答应了。”

  “你说。”

  “你与我身形相近,不如你穿上我这一身青衣去将他们引开。”

  “不行!”不待赢眴回答,西子芜立即否定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打不过人多。不能让赢眴去冒这个险。”

  赢眴虽然卖了她,但也救了她两次,有怨说怨有恩报恩,她不能让赢眴冒这个险。

  赢眴摸摸脑门,却是点头道:“这群人正在慢慢地靠近,若我们再不采取对策,第一个丧命的怕该是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老船家了。”

  “可是——”

  “没有可是。”赢眴打断西子芜的话道:“想我从小就闯荡江湖,正经功夫虽然没有学什么,但跑路的功夫却是绝佳。只不过——”

  赢眴看向毕渊道:“这条江沿着往下,不到一个时辰就可到靳城。从靳城到京城,中间只需再经过一个阆凌渡。毕渊,我可以替你引开他们,但你一定要向我保证,将西姑娘和琉璃安全送回尚书府。”

  西子芜惊讶的看着赢眴,想不到他竟如此牵挂自己的安危。

  “赢兄请放心,毕渊一定会送西姑娘安全回家。”

  赢眴摸着脑门道:“这就对了嘛,不然这丫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找谁要一千两银子去。”

  西子芜:“……”

  船外,杀气越来越浓。

  船家唱歌唱累了撑船也撑累了,擦擦汗欲要休息一会儿。

  赢眴换上毕渊的外衣,看了西子芜一眼转身就走,忽又转过身极其认真的对西子芜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去京城尚书府找你要银子的!”

  琉璃本来怕得不行,瞬间没忍住笑了出来。

  西子芜嘴角抽搐,道:“绝不会赖你的账,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赢眴笑了笑,忽如一阵风般离开船篷,再一看人已经离开这小舟。

  “尔等小辈竟敢暗算于我!逍遥门派必不会放过你们!我毕渊乃是薄宗嫡传弟子,岂是你们这些宵小之辈抓得住的!”

  毕渊的声音在耳旁回荡,西子芜的心不由得抓紧。她与毕渊萍水相逢,有恩有怨,说不上对与错,但他的几次救命之恩真真是应该牢记于心。

  “这……这……”船家听见这莫名其妙的声音,浑身一哆嗦,手中竹竿差点儿滑落江中。

  “船家没事了,你快些划船吧。”

  聆听四周,毕渊转头又对西子芜道:“追杀我的那群人已经被赢眴引走了,只是还有一拨人在跟着我们。”

  听毕渊这么一说,西子芜想起赢眴曾说过的话,道:“暂且不用理会那拨人,等下了船想法子把他们甩掉便是。”

  “你在担心赢眴?”靠近西子芜些许,毕渊又问道。

  叹了口气,西子芜道:“自然是担心的,若他出了什么事我怕是该愧疚一辈子了。”

  “所以那晚你也是因此救了我。”毕渊笑笑又道。

  “什么意思?”西子芜不解的看着毕渊,毕渊却已不再说话了。

  西子芜生性善良,那晚若不是遇上了她,他怕是早成为这江中的一缕亡魂了。

  “毕渊哥哥你的眼睛在发光。”怯生生的,琉璃忽然说道:“我听说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眼里是会发光的。”

  “琉璃你瞎说什么。”西子芜连忙去捂住琉璃的嘴,脸“唰”的一下便红了。

  大曦国的男女之防虽不如前朝那么严厉,但西子芜到底是还未出阁的女子,听到这样的话,自然会害臊起来。而琉璃自小就生活在风月场所之中,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

  毕渊也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去,随即咳了一声化开尴尬道:“听毕渊说你是尚书府的小姐,但你为何会在这里,还这般……狼狈。”

  西子芜的眸光暗淡下去,满是遮掩不住的伤痛。一想起娘,心中是止不住的痛也是止不住的恨。

  她本不愿说,但当抬眸看见毕渊一脸认真的关切时,心忽然又像是找到了一处温暖。

  当有那么一个人无意中闯入你的生命,当他开始在意你后,是否他就想知道你所经历过的事儿,去你去过的地方,而后弥补上他曾迟到的那一段时光。

  船渐渐靠岸,西子芜也终于将那晚开始所经历过的事情都说完。毕渊凝望着西子芜,眉宇间是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心疼。

  琉璃受尽了晕船的苦,见终于靠岸欢呼着便跑了上去。

  西子芜欲要离开船篷上岸,身后毕渊却忽然拉住她的手。

  “你……快放手。”西子芜这次连耳根子都红了,带了些愠怒瞪向毕渊。

  毕渊这才好似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松开手。

  定了定心神,西子芜不再理会毕渊等上船。

  “姑娘这就到靳城了。再往北走五里,就到了阆凌渡。你再坐一程船,再行两个时辰下了船就到京郊了。”

  “多谢老伯。”

  “谢就不必了。这船钱一共五两银子,你们……谁付啊?”

  西子芜瞬间愣住,没想到毕渊并没有提前付钱。而她和琉璃身上自然是没钱的,她更不可能将娘亲送她的白玉簪拿去抵船钱。

  “你们该不会是没钱吧。”船家见三人迟迟不给钱,渐渐地变了脸色。

  毕渊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船家道:“辛苦船家撑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