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宠爱的夫人美人不少,没想到让妹妹你抢了先机。这么大的事,得先让王爷知道,好让他开心开心。”
“姐姐抬爱了,妹妹只是运气好罢了。王爷有要事处理,得等王爷闲下来,给他个惊喜。”
“初为人母,万事得小心,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劳烦姐姐挂心了,我会的。”
“沈岚依那个贱人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儿,妹妹凡事千万得当心点,否则……”
明明是咬牙切齿的话,在何意浓的嘴里出来,却又是异常的柔和,看不出此时的她是怎样愤怒的心情。
“那个贱人现在不过是骇人的丑女人一个,她拿什么和我们姐妹争,姐姐莫怕,日后有妹妹我和腹中孩儿替你做后盾,相信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怜酒瑶信誓旦旦的站在何意浓这边,说话更是底气十足。
何意浓轻轻叹了口气,“有她在的一天,妹妹想安好的生下孩儿,恐怕难啊。”
怜酒瑶惊了惊,“她沈岚依即便再狠,也绝不敢打我腹中孩儿的主意,这可是大逆不道的大罪,怎么说我的孩儿也是宗室皇嗣……”
“皇嗣?”何意浓冷笑,眼中逝过一丝无人能察觉到的阴狠。
迟疑了下,方才道:“当初沈岚依也说她生下的孩子是皇嗣,可是最终呢,还是不是被处以火焚之刑。且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我们姐妹和王爷联手杀死了她的孩儿;想必她这次回来,也只是为了是报复!”
“当日她生下孩儿被关在柴房的时候,我的确对她用酷刑,冲她的孩儿下狠手。而且在孽种被处以火焚的那晚,是我亲口告诉她的……”
怜酒瑶有些惶恐不安的出声,声音中隐隐透着恐惧,“姐姐,怎么办,事到如今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保住腹中的孩儿……?”
何意浓面带正色的看着她,“总之现在,不是她死,便是你死。以姐姐我现在这侧妃的身份,根本无法和她抗衡。”
说着,手指向齐耳的短发,“一向最让我觉得有自信的长发,都被那个贱人给毁了,她为了报复,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怜酒瑶这才抬头去看何意浓的短发,吓得她哆嗦了下,“她连姐姐都敢碰,看来真的是疯了……”
“沈岚依,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何意浓很冷静的皱眉,“现如今,只要我们其中一人成为定北王妃,她离死的日子就不远了。”
怜酒瑶抿唇点头,“只要能让那个贱人司务长,以后只要是姐姐说的话,我怜酒瑶,一定会照做。”
何意浓伸出手紧握住她有些泛凉的手,支支吾吾道:“妹妹,姐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怜酒瑶像是被灌了迷魂汤,现在的阵线已经完全倒在了何意浓的这一边,“姐姐有话不妨直说,我什么都听你的。”
“如果想保住孩子,现在必须要守住你身怀有孕的秘密,否者一旦谣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何意浓开口,她在一步一步的和怜酒瑶拉近原本非常远的距离。
怜酒瑶闻声,来不及想,便直接点头应允:“只要能保住孩儿,我一定好好瞒着!”
何意浓迟疑了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前提是,连王爷也不能知道。”
“什么?”怜酒瑶震惊了下,情绪有些低落的问道:“我怀着的是王爷的骨肉,若是欺瞒王爷,就等同被判死刑,日后王爷恐怕不会再原谅我……”
“你这么做是为了保住王爷的血脉,孩子是王爷的子嗣,若不能平安落地,你还有何颜面面对王爷?”
“姐姐说得没错,可是怀胎十月,瞒得过一时,也瞒不过一世……”
“现在我们的目的是对付沈岚依那个贱人,等隐瞒不住的时候,她已经下了地狱。到那个时候,我再向王爷好好解释。相信王爷会念在孩子的份上,更加宠爱你的……”
“难道现在,真的只能这样做了吗?”
“路有很多条,关键是看你怎么走。若你非要告诉王爷这个好消息,我也不会阻拦。但是我要提醒你,沈岚依她是个心狠手辣善于算计他人的女人,现在谁人若是提及到孩子,恐怕她就会想到那个被处以火焚之刑的野种,她一定会找机会对你和你的孩子下手。”
听着何意浓的话,怜酒瑶心里就显得越是胆怯,生怕孩子会遭遇不测的她,只好妥协,“既然如此,那我便先瞒着王爷。”
何意浓见她愿意照着她的话做,立即笑了起来。
随后命人拿出了她精心珍藏了许久的天山雪莲和千年人参,全都送给了怜酒瑶补身子。
怜酒瑶虽然心肠狠毒,但却是容易满足的小女人,只要别人给她一点甜头,她便会铭记在心。
就这样,原本一直和何意浓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的她,彻底的和何意浓站在了同一阵线上!
而她们的共同敌人,便是沈岚依!
一连几日,王府内各房姬妾夫人都相安无事。
怜酒瑶因为身怀有孕的原因,放弃了不断挑衅沈岚依的念头,甚至一次也未撞见过。
至于侧庭阁里的沈岚依和住在对面的苏婉嫣,倒是遇见过不少次。
苏婉嫣长相美艳动人,却不善言谈、。
成天阴沉着一张脸,仿佛和王府中的所有人都有仇一般。
但也正是因为她沉默寡言,才少了不少敌人,虽然现在府中她最为受宠,但在受宠的同时却没招惹来那些善妒的姬妾挑衅。
而沈岚依,自从那日见过玉罗刹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踏出王府过半步。
而尉迟决在这几天里似乎很忙碌,没召见过她,也没来过侧庭阁。
是夜,微风轻拂,……
有丫鬟前来禀报,尉迟决要召见沈岚依。
沈岚依没有片刻逗留,简单收拾一番,便随着丫鬟往尉迟决的寝房而去。
寝房内很冷清,丝丝凉意从沈岚依的脚底慢慢钻进,直至涌入心口,才觉得有些痛。
对,那是一种莫名的痛感!
可是她的心,为什么会痛,为什么会痛?!!
她对尉迟决的感觉,明明只有恨,是那种到了骨子里的恨!
意图想把那种难以言喻的痛感驱走,可是才发现,是那么的难。
尉迟决表情淡漠的斜倚在榻上,那双冷如千年寒冰般的眸子,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从她进来到现在,就像是透明的空气,得不到他的正视!
强烈的酒味在屋内弥漫,看着视她为无物的那个男人,她突然勾唇笑了!
“你起了疹子。”尉迟决终于开了口,但声音却冷得能让人窒息。
“是。”沈岚依淡淡开口,移开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你这是在自残,想让本王同情你?”他收回落在夜空当中的视线,缓缓地看向站在房门处的沈岚依,“你错了沈岚依,本王不会对你产生半分怜悯!”
“怜悯吗”沈岚依勾唇冷笑,“尉迟决,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既然不需要,那为何选择回来?你是想向本王证明你沈岚依的能耐,还是想报复?”
尉迟决说着话,却突然笑了,那种笑又像是一把利刃,能划开人的心。
沈岚依有些错愕的看着他,半响,她恢复原状,“比你尉迟决好千倍万倍的男人无处不在,你以为你算什么?我告诉你,我会回来,除了复仇已无其他!”
“复仇?”尉迟决冷笑,“为那个野种复仇?”
“野种?”沈岚依魅惑一笑,声音充满诱惑,“尉迟决,我会背叛你,你就该好好反省,连一个女人的心都得不到,你枉为人夫!”
这一番话,让尉迟决表情僵硬了片刻。
紧紧的看着她,心中五味陈杂,才一个月不见,她又变了!
当初那个弱不禁风的她,现在变得这般强大,失去孩子才一个月,居然可以这般冷静应付。
沈岚依,本王该怎么对你才好……
随手抓过身侧摆放着的酒坛,狠狠的摔在地上,俊脸潮红带着醉意的他朝着沈岚依勾了勾手指,“沈岚依,过来!”
明明很想反抗,明明想转身就走,可脚步还是不听使唤的走上了前。
尉迟决双眼像是充血一般,伸手一把抓住了沈岚依的手,强迫着她跌进了他的怀中。
沈岚依没有反抗,尉迟决那带着酒香的粗重呼吸重重打在她的脸上,竟让她短暂的失神,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四目相对的瞬间,已经半醉的尉迟决将唇霸道的覆下。
双手不断的游走在那曼妙的身躯上,身上的沈纱衣被他一件件的褪去,两人赤身相对。
尉迟决像是着了迷,迫不及待的想要沈岚依。
可沈岚依却是欲拒还迎,她半推半就,终于还是被那个浴火焚身的男人压在了身下。
她不想错失了这次机会,这次同样能让她怀上孩子的机会。
就是抱着这样的期望,她才开始配合,承欢在他的身下,脑海中却再不断的浮现着那张童真的小脸。
她的孩儿,是被尉迟决扼杀!
那么,她便要亲手扼杀尉迟决的孩儿!!!
只有这样,她才能放下心中的痛,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忘记曾经的耻辱。
屋内处处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烛火熄灭,鬼红帐内,两具身躯交缠在一起……
当沈岚依再度睁眼醒来时,险些吓坏了她,一张放大百倍的俊脸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躺在她身边的尉迟决察觉到异常,不由得竖起了浓眉,那张俊美异常的脸上,瞬间布满了能将人心冻结的冷色。
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冷眸霍地睁开,目光落在沈岚依身上,“你为何会在本王的榻上!”
柳眉不由得轻蹙起来,他问她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床榻上?
尉迟决,昨夜当真是醉得糊涂了吗?!
此时的沈岚依身着一见沈纱衣,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齐腰的长发凌乱的垂下,给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之色。
而尉迟决只是冷眼看了她一眼,便一把拉过锦被盖上他纳****的身躯,冷眸并无丝毫缓和,“给本王滚下去!”
这冷得能将人冻成冰的声音,让沈岚依眉头紧蹙。
这才是尉迟决,这才是她想报复的尉迟决!!
如此暴虐不堪,如此让人讨厌,如此的冷厉霸道专横……
见沈岚依看着他,当即便怒火中烧,不由得冷冷勾起唇角,“本王让你滚下去!”
看着尉迟决生气,沈岚依却勾唇笑,“尉迟决,你果真是莫名其妙。”
随后翻身下了床,抓起屏风上的衣物穿戴好,用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整理好满头凌乱不堪的青丝,便转身往外而去。
“站住!”冷如千年寒冰般的声音,将她冻结,“沈岚依,为何会起疹子,是不是该向本王解释清楚!”
沈岚依微微顿步,转身看向躺在床榻上的尉迟决,面无半点表情,“无需解释。”
他的命令,现在居然来质问她?
可笑!
闻声,尉迟决却是冷笑一声,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翻身下床。
赤着上身走到沈岚依面前,用手紧扣住她精致的下巴,扬唇问道:“不需要解释?”
说着,大手加重了几分力道,沈岚依因此而不咬住下唇,眉心紧锁在一起。
如今沈岚依的倔强,尉迟决不是不清楚,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她离开过后,脾性也劣了不少。
甚至,已劣到了胆敢以下犯上而丝毫不惧。
捏着沈岚依下颚的大手再度加重力道,让她难受得蹙起了眉,但目光却仍旧坚定,“王爷终于还是想杀了我?”
“本王要你的命,随时都可以!”说着,他突然已松开了手,冷冷地看向沈岚依,“但你记住,本王不是要你死,是要你生不如死!”
被狠狠禁锢着自己的尉迟决放开,沈岚依只是深吸了口气,转身背对着他。
看着沈岚依的背影,尉迟决的眼中掠过一道异常的目光,但仅维持片刻便恢复阴冷。
屋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异常诡异,沈岚依静站在原地,并没再听见尉迟决那冷冷的声音传出。
却不想在下一刻,整个人已被尉迟决从身后一把横腰抱起,在她的耳边低语:“成为本王的夫人,服侍本王就是你沈岚依的职责。”
被尉迟决狠狠的仍在床榻上,沈岚依的额头被撞痛,她目光一凛,“尉迟决,你混蛋……”
话未完,红唇已被他擒住,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游走。
沈岚依奋力反抗,躲开他霸道的唇,呼吸开始凌乱。
尉迟决冷冷一笑,整个身子已将她结结实实的压住,手固定着她的脸,眼眸微眯,“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不就是缺少这种滋润?”
人尽可夫?
沈岚依恼怒,用力想要别过脸,用力挣扎,却无法抵过他单手仅用的半分力气。
他身上残留的酒香味,深深的刺激着她的,她反抗,曼妙的身躯却被那双大手牢牢的禁锢。
而尉迟决的身体应有的反应也在触碰到身下柔软之时,彻底的爆发。
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坚硬,沈岚依全身开始陷入僵硬,而他狂肆霸道的吻却开始沿着她的脖颈处开始向下移。
已无力反抗,她只是用力握紧了拳头,“王爷,再激烈一点……”
猛烈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尉迟决抬起头,深邃冷然的黑眸直视着她,沈唇弯起,俊美的脸旁上勾勒出一道极冷的笑意。
她毫不惧怕的对上他冰冷的视线,满是放浪不羁。
“贱人!”沈唇动了动,如千年寒冰般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屋子里,“不知廉耻!”
她一愣,那双深沉的冷眸直射向她,瞬间将所有一切冻结,也包括她的心。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尉迟决却已翻身下榻。
拾起散落在地的锦跑穿戴好,他便往外而去,只是脚步突然顿住,头也不回地冷声而道:“沈岚依,你只配做本王的奴,可随意拱手送人的奴!”
心就像是悬了千金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贱人?
不知廉耻!
在尉迟决的眼中,她还是那样的女人!
看着他离开了,她的身体也在瞬间化作瘫软无力。
还没起身,房门便被人推开。
一个身穿翠绿衫的丫鬟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她放下手中端着的瓷盆,便上前去搀扶沈岚依,“奴婢青鸾,王爷吩咐奴婢,来伺候沈夫人梳洗。”
沈岚依什么都没说,任由青鸾扶她起身,梳洗,梳妆。
青鸾是个很冷淡的丫鬟,她同沈岚依说话,不冷不热,不高不低,但却还算恭敬。
直到伺候沈岚依梳妆完毕后,她才退下去备早膳。
可这时,外面却是尖声四起,“啊!啊……”
急忙走出屋子,便见院落里数十个丫鬟不知被何物吓得惊慌失措。
所有人的脸色,无一不是煞白无血色。
丫鬟们全都围在一起,手抓手,甚至有些用力得已经将手上抓出了一条一条的红印,由此而看出,她们此刻有多么害怕。
沈岚依站在原地,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丫鬟们身上,而是……
离丫鬟们不远处的地面上,有数不清的蛇带着杀气朝她们而来,至少也有数百条!
蛇的品种不同,花色凌乱,也让沈岚依的思绪瞬间凌乱。
蛇是冷血动物,几乎是世人最惧怕的一种动物。
蛇与虎豹不同的是,它攻击人甚至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
而蛇会用分叉的信子伸出来试探空气中微小的温度差距,它可探测到空气中万分之一的温度改变。
鳞片也甚至能感觉到一百米外鼠走过的细微震动。
蛇不是靠视力和听力了解外界,而是靠感觉。对它们而言,黑夜和白天一样。
此时的沈岚依疑惑更甚,通常冬日里的蛇是在冬眠中,宅子里为何会突然出现如此之多的蛇。
眼见蛇越来近,丫鬟们已被吓得失魂落魄,甚至嚎啕大哭,不知该如何去应对。
而那些看守王府的暗卫,也都纷纷拔出腰间佩剑与蛇搏斗,只可惜蛇太多,最后他们还是占了下风。
沈岚依眸光微转,突见站在膳房外瑟瑟发抖的青鸾,她手中端着的杯盏和瓷碗落地摔得粉碎,双手抱头蹲下不敢再睁开眼。
几乎所有人都惧怕蛇,连她沈岚依也不例外。
但是她体内有一种抗蛇毒的血清,蛇不敢靠她太近,所以她才克服了对蛇所产生的恐惧。
见青鸾惧怕成那般,身子也在瑟瑟发抖,她便径直走上前。
拉起青鸾,将她推进了房内。
而凡是刚才靠近青鸾的那些蛇,在沈岚依的出现之后,都纷纷往后缩了缩。
一个还算镇静点的暗卫看着沈岚依,生怕蛇会转移目标攻击她,大声提醒道:“沈夫人,你先回屋,这里交给我们!”
此时正是危难时刻,纵使她对尉迟决恨到了骨子里,也不会看着那么多的人白白送死。
她杀人无数,也是时候救救人了!
深知蛇怕鹰、雕刺猬和狐狸,怕有刺激性的物质,酒、烟草雄黄和火。
她看向那些暗卫,提高声音道:“你们快去取些雄黄和酒来!”
可是,她这一喊,所有的丫鬟更加慌乱了,一时间院落里乱作一团。
幸好那些向来训练有素的暗卫机智,放弃于蛇搏斗纷纷跃身上围墙,使轻功沿着墙壁去储物房取雄黄和酒。
沈岚依淡扫了眼地面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蛇,停滞片刻,便直接逼近那些毒蛇。
她的动作,让所有的暗卫和丫鬟纷纷惊呆!
所有人都想不到,平日里被她们言辞激烈伤害的沈夫人,会在这里和他们一群下人同时对抗毒蛇!
而此时的长廊拐角处,尉迟决冷冷的皱眉,神色沉重的看向身侧的夜魂,“这些蛇应该是上官染夜赡养的毒物,他出手了。”
夜魂怔住,俊秀的脸上多了几分不安,“何以见得是他在暗中指使?”
“这些年本王没少花功夫在他身上,不过,这未尝不是件好事,该解决的,终要解决。”
尉迟决那深邃的冷眸中掠过一道阴狠的杀气,夜魂的眸中,却掠过种种疑虑之色。
夜如日而临,一缕轻柔的月光透过木窗,撒在了烛火摇曳的屋内。
“沈夫人,你先忍着点,这个伤口不小,若是不先擦些药酒的话,怕是会感染。”青鸾半眯着眼睛不忍心去看,手中的药酒也擦向肩胛处那道红肿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