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苏锦非但没有躲,反而只是提起了右手,就把椅子接住了。
这下子班级又瞬间安静了,苏锦的气场,看起来比我强大许多。何况能凌空接住我掷出去的椅子,绝对不可能是个弱弱的书生。
这个时候,背后的张雷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他一点也不生气。相反,他只是平静的从我身旁走过,离开了教室。
苏锦无奈的看着我,摇了摇头,放下椅子,也离开了。接着,班里又热闹了起来。
我听见几个调皮的学生开始大声喊叫,许许多多的窃窃私语传进我的耳朵,甚至,有人过来想跟我搭话。
我木愣的站在原地,苏锦和张雷的反常实在出乎我的意料。看平时张雷的性格,刚刚站起来以后就应该把我给剁了才对。
“啪。”我狠命的拍了下讲台,怒吼“都给爷安静下来。”
这时,所有人都盯着我看,居然一下子就没人敢再说话,连一个同学的笔掉到了地上,也不敢捡。
带着郁闷的我回到了座位上,就又有同学开始议论了。
这次我没理会,只是自顾自的想着接下来张雷会不会再叫人堵我。
“这新来的小子这么缺德,连老师都tm敢打,大逆不道啊。哈哈哈。”一句让人特别不爽的话回荡在教室,也就是他的这句话,激怒了我。
我踩上课桌,就朝他走了过去。他周围的几个学生立马就退开了。
当我要踩到他的那张课桌的时候,他用力一踢,我一下子没站稳就摔了下去。
肋骨撞在桌面上的感觉可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啊,疼的要死。
那人这个时候就站了起来,抬起脚就往我脸上踹,边踹边骂“cnm你算个屌,老子会怕你。”
还记得我从小影姐和貂女身上拿下来的两枚戒指吗?做成了项链挂在了脖子上。
在挣扎的时候,链子不小心被我用手扯断了,两枚戒指落在地上发出了银铃般的声音。
我呆了几秒以后,一个恐怖的眼神就使给了他,他吓得一下子就不动了。
我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埃,抬头看他。
“怎么?不服气…”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冲了过去。
我用右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顿时,他的青筋就爆了出来。前几秒他还能反抗,不过几秒钟过去以后,他就没什么力气了。
我左手抓住他的肩膀,就按着他往后黑板跑去,抓住他脖子的右手按住了他的头。
“砰,砰。”两声闷响。
这时候就有女生尖叫了,刚刚的两下撞击我用了特别大的力气,他已经像摊软泥一样躺在了地上。
可我还不解气,正当我拿着把椅子想再敲几下的时候。蓝萌萌飞野似的冲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我。
身体一旦有了温度,感官就会恢复,积压在大脑里的鲜血就会平缓下来。而我也就不再发狂,脸上的狰狞渐渐褪去,抓在手里的椅子无力的滑落。
把蓝萌萌推开以后,我就蹲在地上找寻那两枚戒指。周围的同学像看怪胎一样看我,避之不及。
“你到底是谁?”蓝萌萌走了过来,问我。
我没回答她,找到了那两枚戒指以后,就离开了教室。
之后,补习班公开批评了我。按理说是要离开的,因为把人打得太严重。可我妈千求万求苏锦才同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被我打的那个学生叫乔羽书,听说有轻微的脑震荡,他家的人扬言说要杀了我。
不过,也是母亲的能耐,花了好多钱才摆平了这件事。
晚上,母亲坐在我的床边“宁啊,你以后不能再做这样子的事情了,就当妈求你好不好?”
我低着头,我承认我错了,脾气太暴躁。可归根到底都是那家伙先惹我的,而且也是他先动手打我的。
“好不好?”
“好。”
“你弟弟在海南那打工,两年没回来了。”母亲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就出来了。
“怪不得在家这么久都没看见他,弟弟去海南了?”
“是啊,跟你舅舅一起去的。”
“那他在那边做什么?”
“花圃。”
之后,我又跟母亲聊了许多事情,不过都是无关紧要的。唯一让我揪心的是弟弟那么小就跟着舅舅出去赚钱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那天晚上,我睡的很不安稳,大半夜醒了好几次。不是梦见貂女和小影笑着招手喊我的名字,就是梦见四眼仔和小安飘着要我拿命。
到第二天早上是一身的汗,夜里所做的梦又一股脑儿的回忆了起来。真是太悲哀了,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忘记,没想到印在心里更深了。
不一会儿,母亲就喊我起来吃饭了,要迟到了。我说我不舒服,今天就不去学校了。
她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问我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也被打了,被打要说,她这就带我去医院检查。
看到母亲这样子我心里很不滋味,自从父亲不见了以后,这个家就是靠这个女人支撑起来的。我不在的这么多年,她是多么的无助和悲哀。
我使劲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
母亲就让我躺下了,柔声细语的叫我不要怕,事情她都已经解决了,让我安安心心的就好。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
接着,母亲就出去了。而我,眼泪也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白唯说的对,家里不同于社会,在社会犯错不会连累别人,在家里就不一样了。因为你有那么多的亲人可以帮你,有那么多爱你的人愿意陪你一起去抗。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跪了下去,对着门口磕了三个头,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惹事了,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