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梦想,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就想像这样没心没肺的得过且过着。但自从遇见一凝她以后,发现她是个很让人心疼的、很值得被人保护的人,就没那么没心没肺了,就想变得强大,保护着那个容易受伤的她,我俩是好朋友,也是很好的闺密,从认识时就一见如故,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打工,她是个美丽与智慧并存的女孩儿,但就是一根筋,被她在乎的人是一种幸福,因为她会对你比对她自己好,哪怕是那会伤到她自己,她仿佛看不到别人不屑的眼光和那看不起她的眼神,依旧洒脱的做着那个像是骄阳的她,那么热烈,那么的醒目,但是她不知道有些人的心是死的,捂不热的,正如她看不到谁伤她、谁利用她、谁爱她、谁对她好一样,她只知道她爱谁,要对谁好,
她总说我是她的最好朋友,是她值得依靠的朋友,但是我不够强大,怎么让她依靠呢,我俩的梦想就是嫁个自己喜欢的汉子,过着平凡的日子,但是……
后来吧,她恋爱了,爱上了一个她爱但不爱她的人,说实话作为朋友应该是要祝福她的,那如果是只会伤她的我又怎么能说出祝福呢!当时的她很开心,天天跟我说着那个人的有多好,多完美,她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喜欢到牺牲自己的一切,哪怕最后满是伤痕的她也在所不惜,她的爱太过于热情,太过于热烈。尽管他爱的那人从未爱过她,从未向人承认过她、甚至是利用她。还有就是让人羞辱她,每当作为好朋友的我给她忠告时,她总是没心没肺的傻呵呵直笑,说她最起码对他还是重要的啊,至少还会利用着她。是呀,他只少还会利用着她,其实我知道她自从和他再一起以后就没真正笑过,因为他对所有人都好,只是从未对她好过,她心里的苦只有我知道,从她受委屈开始,我和她也开始了争吵,我不愿看到这样的她,我就希望她能够对自己好点儿而已,也许友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我也不愿看到那个为难但又割舍不掉的她,所以我选择了离开,只要她觉得那是她的幸福,临走那天我约见了她那个开始变得忙碌的她,那个不知道我要离去的她开着玩笑的抱怨我没良心,打搅了她的追夫时间,我苦涩的回到是吗?她说其实也没有了,于是又扯开她的大嗓门说个不停,我也一直在默默的听她说着那个人和她的事,直到上了飞机离她而去,此后的几年里我便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多年以后,有点小成就的我扛上行李回国了,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发了条短信,说我回来了,她那边没任何的回应,可能她是恨我才不理的我,也可能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她早已忘了我这个曾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其实我也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号肯定早换了,但是我就是想赌一把,赌她号没换,会收到我发的短信的,但是有些事总是事与愿违的,我也狠心的没在联系她,因为我怕,怕见到那个伤痕累累的她,就让我以为她很幸福忘了我好了,
突然的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可当我满是欣喜的接起时,电话那头传过来的是一声声痛苦的**,当我赶到医院时,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看到了那个挺着大肚子痛的已经快没了力气的她,看到我时她居然流了泪,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她流泪,以前那怕是天大的事也没看她流过泪,她总是那样的一笑而过,经过一番询问才知道她没钱叫手术费,当我安排好一切送她进手术室时她猛的拉住我的手,虚弱的她说着她说她不是要故意的打搅我的,她怕,她怕自己一个人死在了医院也没人知道,她反复的说着对不起,眼泪是哗哗的流,我反握住了她那双颤抖不安的手安慰着说我俩谁跟谁啊!别担心我在这儿不会有事的啊!我就这样望着勉强微笑的她进了手术室。
就这样伴着雨声、风声、雷声和闪电,在这破旧冰冷的医院,充满了消毒水味儿、血腥味儿还有她那一声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她有了她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儿,取名为安安,于是乎我和她当爹又当妈的养大了女儿,伴着安安的成长,呃呃呃,其实是我的干女儿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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