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苏定的别院坐落在苏府中心,院门白天始终打开。
莫皓月此时正正坐在别院书房的红木椅上,望着左手边木茶几上的碧落茶咽口水,却始终没有端。
苏定此时正拿着纯狐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似乎没有看到莫皓月一般。待到写完《虚空传》,苏定方才抬起首看向莫皓月,面白无须的儒生扮相让长年掌权的他多了一股儒雅之气,他含笑问道:“皓月侄儿,觉得叔父这首辞写的如何?”
莫皓月心中擦了把汗水,暗叹自己幸好来之前便把记忆中这些“熟人”的性格揣摩了许久,这才不卑不亢地回道:“字若浮云矫龙,只是收笔时略有迟疑,不知叔父为何事所困扰?侄儿愿为叔父分忧。”
苏定有个习惯,就是和莫皓月谈论一些重要之事总是手敲桌面,苏定敲了敲桌面道:“你也不小了,应该去更好的宗派见识见识,等你和茹儿定亲后,我就送你去离火宗修行。”
莫皓月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瞬间警觉起来,他试问道:“是侄儿让你担忧了吗?”心中大呼倒霉,还没逍遥起来就已经陷入了苏家的内斗中。
苏定似乎想到了什么,叹气道:“唉!其实做为你父亲多年至友,我实在不该让你卷进苏家内斗,然而此事又牵扯到茹儿,叔父怎能失败?!”
本来莫皓月想说:“反正不管有没有你女儿,苏家内斗迟早的事,还不如想办法提升修为。”不过绕是以他以前的厚脸皮,也无法对一个对自己视若己出的长辈当面说出。更何况此时的莫皓月想起苏茹的绝美身姿和记忆中那些温柔细语,心中不禁一荡,于是开口问道:“叔父的意思是让我拜入离火宗长老门下,和茹妹一起吗?”
听到莫皓月的答复,苏定心中暗道:“此子不愧是莫家天才,虽年纪轻轻却心细如发,心胸大度,感念旧恩,也不往我的多年栽培,至于离火宗的那位炼丹长老还是不够和此子相比。”
苏定目露赞许,点头示意。
正当莫皓月想开口问苏定如何确保自己的生命安全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年轻女子的话语声。
“爹爹,你和皓月哥哥商量什么了?这么保密,连我都不能听。”声先人至,白衣少女莲步轻移的飘然而至。莫皓月虽在见过记忆中的苏茹,但当真人出现在面前时还是被惊艳到了。
苏茹虽不过年方十五,却已是个十足的美人。苏茹身姿曼妙,较早发育的身子在紧身劲装的包裹下显得前凸后翘,饱满高耸的双峰,盈盈不堪一握的***,平坦的小腹下是细直的长腿,让人忍不住想搂在怀中用手抚摸的紧实浑圆的翘臀。
苏茹那宜喜宜怒的俏脸上精致的五官,柳眉弯弯,凤目中是灵气逼人的水眸,娇挺的翘鼻,樱桃小嘴上是引人致命的红色,雪白的项颈和直垂腰部的青丝更是平添一份美丽。
莫皓月看到苏茹眼中的疑惑,方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小心,心中大骂自己的粗心和失态。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厉害,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和苏茹青梅竹马,自然不会有刚才的失态。
莫皓月调整心态,半真半假地欣喜向前走去,微笑的对苏茹道:“茹妹,在赵家玩的可曾开心?”顺手抓住了苏茹的柔荑,而后又惊慌地不舍抽回手。
苏茹心中疑惑去了大半,俏脸微红道:“都是小孩子围在院中过家家,有什么好玩的?”
莫皓月轻笑道:“那我就告诉你一个好玩的事,叔父刚才已经将你许配给我了。”
苏茹见他在父亲面前毫不避讳,便知道此事是**不离十了,玉脸如烧红一般别有一番魅力。苏茹羞的跺脚道:“谁要嫁给你?”说罢便逃也似地走开了。
“哈哈哈哈…。”莫皓月和苏定相视而笑。
莫皓月见戏也演的差不多了,于是向苏定告辞离去,现在的他还是小心谨慎的为好,天才虽好,但也要成长起来。
当莫皓月走出苏府时,苏定脸色一寒,从暗无一人的角落走出了四位黑衣人。
苏定背负双手,气定神闲地吩咐道:“从今日起,你们四人时刻跟随着莫皓月,不许他出现任何意外,否则自废修为,不要提头来见了。”说道最后身上散发出筑基期的灵压,杀气腾腾的让四位死侍毛骨悚然。
莫皓月小心翼翼地走回自己祖宅,进屋时隐隐感觉到四周有人在偷窥自己。莫皓月心知这是苏定派来保护自己的暗卫,悬在心中的那块石头暂时放了下来,坐在床上的莫皓月开始回忆和苏茹相关的记忆,防止在以后的交往中被看出端倪,毕竟夺舍这种事在这个世界还是经常发生的,把别人当傻子的人聪明不到哪里去。
正当莫皓月在为自己的小命苦想对策时,苏定正和苏家的长老们一起扯皮。
“看来族长大人真想把苏家交给一个外人,而把苏家那么多优秀的儿郎给否决掉了。”说话者是一中年黄脸的旁系长老,语气阴阳怪气,三角眼微闭着,用如同毒蛇的目光注视着苏定。
他身边的炼丹长老苏贤随身附和道:“大哥,虽说莫皓月被你冒险救下并悉心栽培,但“己是己,彼是彼,苏家欠莫家的恩情早已还清,倒是离火宗的欧阳长老那是得罪不起的。”
本来想要反驳苏贤的直系长老在听到离火宗欧阳长老的名讳后收回了嘴里的话,心里开始盘算和欧阳长老作对的利益得失。
看到那些长老个个吃憋的郁闷相,苏环心中那叫一个爽,心中大骂道:“你们平时不是一个个很厉害吗?现在也不过如此,看来苏家直系净是一群废物。”
苏环趁热打铁道:“苏家虽然只是离火宗的一个附属势力,但是欧阳长老看犬子资质尚可便收为入室弟子,只要茹侄女和犬子结为道侣,欧阳长老便全力帮助苏家,到时候我苏家在燕国称雄也未尝不可!”
本来还摇摆不定的长老们在听到炼丹大师愿帮助苏家的承诺后立马选定了队伍,而原本收好丹药贿赂的中间派长老见风使舵,纷纷出言打压莫皓月。
“虽说是天才,但没有灵根的天才和夭折的天才在这个世上还是有的,再好的潜力也不如现成的丹药大师那般可靠,家族不是个别天才能带动的!”外事长老苏星河阴恻恻的道,语中杀机甚浓。
听着几乎是一边倒的言论,苏定释放灵压,扫视诸位长老,筑基中期的灵压让长老们嘴边的话又跑回肚里,苏定冷笑道:“诸位莫急啊!这么快的做决定是把我女儿当货品一般吗?”
见苏定避而不谈欧阳长老的身份,反而追究他们如此对待族人的态度,诸位长老也知道快到他的底线,也不好再继续威逼利诱,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筑基修士急了那是要命的!
苏环见好就收,忙给个台阶让苏定下:“我等冒犯族长了,如若族长执意许配茹侄女给莫皓月,那也要等离火宗半年后的开山收徒,如若他资质超群,被收为真传弟子,我等无话可说,到时候族长大人可要接受我的负荆请罪,若是没有,那就怪不得我等为苏家的一片苦心了。”
长老们眼见正主发话,也纷纷附和赞同苏环的主意。
苏定似乎做了十分艰难的决定,叹息道:“唉!也只能如此了,我身为族长也不能只顾自己,就这么定了,在离火宗开山收徒之前,我不希望出现任何不愉快。”
大感苏定最后的警告之意,长老们倒是难得齐心协力了一次,同一息对苏定施礼道:“谨尊族长教诲。”而后分散而出这狭小的议事堂。
苏定回味着苏环的话,冷笑道:“一个旁系长老竟敢威胁族长,自以为有底牌就肆意妄为,难怪只能做一名旁系长老,”一想到直系派长老的见风使舵,苏定紧皱眉头:“看来是要清理一下家族里的蛀虫了。”
苏府东南角的一间金碧辉煌的豪宅里,苏环正在训斥儿子苏秦,苏环气的直拍枫木桌,呵斥道:“你这个不知忍让的龟儿子,谁让你出风头?现在莫皓月再这么蹦哒也就这半年,等到他被收到离火宗,自然会有人把他收拾的妥帖,为个女人就搞成这样,你姑父以后如何安心的教导你?”
被骂的狗血淋头的苏秦不甘道:“万一他真被收为真传弟子那可如何是好?苏茹那个小贱人从不给我好脸色看,这次我得到她后要狠狠地揉虐。”想起苏茹绝美地身姿,苏秦眼中淫光四射,纵欲过多地苍白脸皮又苍白了几分。
苏环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好气又好笑地骂道:“你这个脑子开窍没?凭借着你姑父炼丹大师的人脉和财力,可以轻松的在开山收徒时做点手脚,他莫皓月再怎么厉害也都斗不过,天才也要成长起来才可怕。”
当苏家人围绕着莫皓月转的时候,这位正主正在为自己的高富帅未来做计划,尽管泰山崩于眼前也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