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晚手里削着水果，垂着头，淡淡一哼：“美嘉这盘棋才下了一半，她就坐不住了？”

　　白昊然凉凉笑道：“顺风顺水惯了，她再如何狠毒，终究是个被爱情所困的世俗女子。”

　　于晚抬眼：“安永天没说她怎么看maggie的事情？”

　　白昊然润泽的眉目里充满了讥讽：“说了。白雨荷根本没把maggie当一回事，一来maggie有没有真本事，白雨荷清清楚楚。二来，是白雨荷让maggie偷你的手稿，指示maggie陷害你，maggie后来也从中获益，两个人一起做的赃事，互有把柄，不足为惧。”

　　于晚点点头：“所以你把maggie整过来，以后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来，白雨荷必然会觉得是maggie为爱冲昏了头，最后把她们互有把柄的平衡也打破。只是，以后你怎么处理maggie呢？”

　　白昊然：“处理？有什么好处理的？我就让她站的高高的，越高越好。待她摔下来后，你觉得还需要我处理吗？她能不能在行业里混下去都是个问题。”

　　于晚将切成块的西瓜，苹果和火龙果摆进果盘里，端到餐桌上，这才坐到白昊然对面：“美嘉和正玟破裂的谣言传得有模有样，老白，你人脉还真是挺给力。”

　　白昊然摸了摸下巴：“那是因为每个版本里都有事实，真话和假话一起说，假话也会变成真话。”

　　于晚翘了翘嘴角：“进展不错，差不多该放第四个谣言了。”

　　白昊然：“既然是谣言，只说20%是不是太少？”

　　一个广告代理利润有多少，业内人士清清楚楚。正玟将合作额的20%都贿赂了企业的一个职业经理人，期间的水分有多大便可想而知。而降低利润的同时，其服务质量又如何？是否能够保证没有弄虚作假偷奸耍滑？这一系列的质疑，就是白昊然和于晚想达到的目的。

　　于晚沉默了一瞬：“对了，你安排的那几个同正玟有过合作的企业，届时能发出声音吗？”

　　白昊然胸有成竹：“不会有问题。”

　　于晚伸出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30%，够呛了。”

　　白昊然悠悠一笑：“和我想法一样，就30%！明天我把该铺垫的铺垫完，你下周就可以让那位黑客先生走最后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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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萌萌到公寓，天已黑透了。

　　这些天她和白昊然相处机会很少，因为不再在一个办公室上班，自然没了蹭车的好福利。

　　所以，总算见到朝思梦想的白神，纪萌萌不小心又犯了花痴，低头吃几粒米都恨不能抬眼扫一下对面的男人。

　　纪萌萌的神情全落在了于晚眼里，让于晚不禁想起自己曾经的“八年抗战”史。虽然是八年，但比起白昊然，院宴其实简单多了。

　　那时，院宴虽然没有跟她在一起，她至少知道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别着一股劲，就是不肯往前多走一步。

　　工作后，她越来越忙，周围的追求者越来越多，两人相见次数却越来越少后，院宴突然在一个平安夜安排了一场浪漫的表白，让她受宠若惊。

　　那夜的经历，直到现在，她还历历在目，怦然心动。

　　如今，她算走出来了，纪萌萌呢，还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