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军魂霍去病 第三章 女奴幽幽暗伤神,英雄诞为私生子
作者:并州狼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一日,在长安城不远处的一个县城,也是汉武帝姐姐平阳公主的居所_平阳县,一个婴儿在平阳府呱呱坠地。是公主的一个侍女卫少儿所生,由于不知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惹得公主府里一帮子女眷人心惶惶,生怕是自己的丈夫干的好事。晚上回家后就不让丈夫碰自己,要让其老实交代。丈夫们被弄得一脸茫然,一个劲的解释,脾气不好的还破口大骂,你神经病啊你。

  公主也不例外,吓得驸马爷一个劲的赌咒发誓,说不是我干的。如果是我,你让皇帝把我头砍了。公主一脸狐疑的看着丈夫,即是听他这么说也还是不信。

  说起卫少儿生的这孩子,卫少儿自己也时常独自垂泪,脑海里一下子回到了一年之前。在平阳县有一户姓霍的人家,祖上一直以给人掘墓为生,到了这一代,这家主人名唤霍仲孺,因颇认得几个字便使了钱到平阳县府某了个差事,做了个税吏。

  这霍仲孺时常自嘲,以前祖祖辈辈靠埋死人混一口饭吃。现如今又在活人口里夺粮来讨一份衣食,这也算得上一种进步吧!

  由于平阳公主府是县里的钟鸣鼎食之家,校尉老派霍仲孺去打点走动,一来二去就和平阳公主家的一帮下人打得火热。那时候霍仲孺还没娶妻成家,平阳公主家有一个叫卫少儿的奴婢和霍仲孺眉来眼去不知不觉就勾搭上了。

  一次这霍仲孺又去了平阳公主家,正巧公主去了长安,于是霍仲孺就在府里闲逛,有意无意就行至卫少儿的住。开始霍仲孺也不敢放肆,毕竟这是当朝皇帝的姐姐家。二来也是识得几个字,就想装个正人君子。霍仲孺进到卫少儿房间后,被被请着坐下,卫少儿连忙沏了茶在一旁站着,并不时瞟一眼霍仲孺。

  卫少儿虽是一个奴婢,但是生得却颇有几分姿色。又值青春少女时期,几日不见越大生得娇嫩可爱了。这霍仲孺也察觉到了卫少儿不时看自己,这心里更是意乱情迷不能自已了。

  于是拿话语挑逗她‘少儿已到了婚配的年龄,可有中意的人否,不能虚度了这如花的年月似玉的时光啊!’‘大人,你已然知晓我的心思,何必如此问呢’卫少儿拧了霍仲孺一把徐徐说道。霍仲孺这边趁势一把搂过了卫少儿四目相对,于是再也按捺不住了。

  霍仲孺忙去关了房门,抱起卫少儿就往床头走去。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一顿猛亲,一边诉说相思之苦一边四处乱摸。一阵子翻雨覆雨的缠绵就开始了,伴随着卫少儿轻轻的呻吟声,肢体碰撞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真是干柴遇烈火,烧的噼里啪啦的。

  从此二人时常幽会,霍仲孺还赌咒发誓说等自己情况好点了会娶卫少儿为妻,卫少儿更是相信至极。

  不知不觉已半年有余,最近霍仲孺不像以前那样跑的勤快了。有时候隔个十天半个月都不见来一次,卫少儿的肚子却慢慢的隆起来了,这时候她慌了神。

  时时盼着霍仲孺来和他商量婚事,让人捎信去,霍仲孺也老以忙为借口推脱着不来,自此之后还干脆不来了,不知不觉就到了临产期。

  这段时间卫少儿辛苦之际,既要挺着个大肚子在府里忙前忙后,又一面牵挂着霍仲孺盼他来到。心里面苦水泛滥成海,时常一个人独自垂泪。

  一次在蹲着清洗灶房时肚子一阵剧痛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个不停,只疼得死去活来,幸亏别人发现的及时,赶紧请了郎中,配了配了几副草药喝了才止住血,身子却一天天消瘦了下去。

  还好几个姐姐和几个兄弟也在平阳府当下人,抽空经常来帮她洗衣服打扫屋子。弟弟卫青时常给大姐端来各种好吃的,问他哪里来的,他就转身走开了,一言不发。

  一次卫少儿挣扎着提水,被平阳公主看见了。或许是出于同样作为母亲的同情心,或许是看卫少儿挺着个大肚子来来回回看着碍眼,就准了她一个月的假,让她休息去了。

  又过了几天,霍仲孺终于来了,平阳府正热热闹闹的为主公准备庆祝寿辰。府前张灯结彩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县里的大小官员一并都来了。

  有的提着肥美的羊腿,有的捧着装着钱的匣子,更有的用马车装了几十坛的美酒,在府前排着队等候着。府口的管事正在一一点验,检查完毕后按照官职大小一一领进了府内。

  霍仲孺也带来了礼物,来之前他暗暗想,不能落了俗套,金银财宝、美酒佳肴啥的公主府根本不缺这些玩意。想来想去也没啥可拿,眼看这自家门前的杏子熟了,就挽起裤腿想爬上树摘一袋杏子。

  自家门前这杏树自幼便长得枝繁叶茂,是陪伴自己长大的。小时候杏子熟了,霍仲孺天天爬树摘杏子吃,有时候爬上去就不下来了。杏树刚开花结果,结出指头蛋那么大的果实,尝起来青涩酸苦难以下咽。然而霍仲孺就迫不及待爬上树揪着吃了,一直吃到夏天过了再没杏子可吃方才罢休。

  也因此练好了爬树的本领,同时也挨了不少打。因为时常从树上掉下各种各样的玩意,有时候是一泡尿,有时候是一坨屎,杏仁那就像被风挂起漫天飞舞的沙子般噌噌噌往下掉。

  更严重的是,这小屁孩吃饱杏子就在树上睡着了,所以经常从树上掉下来。

  偏偏这个时候父亲总爱打一壶老酒,到这树下边乘凉边惬意的细斟慢酌。于是屎尿经常被浇个一头一脸的,这个时候一顿打是免不了的。

  有时候,等老头子起来打个哈欠伸伸懒腰准备回屋时。一个物体从天而降,砸的老头头晕目眩。等反应过来啥情况时,霍仲孺早赤着脚一溜烟跑远了。

  排在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入后,霍仲孺手里提着一袋杏子边作揖边堆着笑说‘一些乡下的特产,不成敬意’。管事的瞅了一眼,见是霍仲孺,再加上平常走动的勤也不难为他,摇摇头手一挥说‘进去吧,伸手不打笑脸人么。’

  霍仲孺轻车熟路地进到了府里面,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了,卫少儿打听到霍仲孺也来了,忙托了妹妹卫子夫寻他请他过去说话,霍仲孺只得跟着去了。

  穿过一个花园就到了下人们住的厢房了,进到卫少儿屋内。卫少儿支开了妹妹,一把拉住霍仲孺哭泣个不停。霍仲孺看卫少儿比以前消瘦了许多,心里也泛起一丝愧疚。一低头,看到卫少儿鼓鼓囊囊的肚子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忙不迭的说了一通好话。

  心里却想,这事万万不可让外人知道,和公主府的奴婢通奸不仅会丢了自己的差事更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然而霍仲孺毕竟还是喜欢卫少儿的,于是跪了下来,边扇自己耳光边哭着求卫少儿‘前段日子,你催着要见我,我也隐约觉得事情不妥。然而我既为县衙税吏,就得恪守职责。今岁以来,皇帝下召全力征集赋税。我十里八乡的来回奔波,就误了来这里看你。’

  抹了把眼泪长叹一声‘现如今事已至此,我若承认了和你私通有了孩子。我的身家性命就丢了,我如果要活着这辈子注定要辜负了你。我也不愿如此。只能来生作夫妻了,孩子也就劳苦你养育成人,我这就去告知公主去’。边说边站了起来往外走。

  卫少儿看着霍仲孺果真要去,赶忙一把扯住,哭得更厉害了。秀美的脸庞就像被雨打湿了的梨花,那泪水哗啦啦的只往下淌。

  哭了一会以后,长长舒了一口气道‘也罢,既如此,我会守口如瓶,你也好自为之,此生再不相见,你去吧’。霍仲孺默默地掏出了钱袋把它塞到了卫少儿手里低着头离去了。

  又过了半月有余卫少儿就临盆了,生下一个男孩,出生时卫子夫也在旁边手忙脚乱的端水擦拭。

  细心的卫子夫发现,这个刚出生的婴儿一只小手紧紧的攥着。她好奇的的轻轻辦开了婴儿的小手,发现一团浓浓的血块。凑近仔细看了下,这个血块特别像一个骷髅。吓得卫子夫花容失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为了不让别人看见说闲话,她赶紧用手巾把这婴儿手里的东西擦拭掉了。

  卫少儿已经疼得失去了直觉。半天才醒过来,醒来之后也没有看儿子一眼,只是侧卧着身子默默地流泪。几个妹妹也在旁边叹息不已,一个劲地劝说姐姐振作点,孩子也该起个名字了,卫少儿依然一声不吭。

  卫子夫试探着问道,‘我们是穷苦人,不求富贵只希望平平安安,无病无灾的活着就行了,要不就叫去病吧,消灾健康的意思,姐姐觉得如何?’

  卫少儿这时才转过身子看了一眼孩子,粉嘟嘟的小脸蛋,眉毛和眼睛长得和自己很像。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心里也泛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当那浓浓的母性被呼唤惊醒之后,一切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情不自禁应了句‘妹妹看着合适就行了’。手也情不自禁得开始触摸这个来自自己身体里的小精灵,在孩子嘹亮的哭声中慢慢将孩子抱到了怀里。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这个孩子,将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一个叱咤风云的大将军。会给当母亲的她,带来无上的荣耀和享不尽的富贵。也将彻底抹去她年轻时,承受的冷嘲热讽和羞辱痛苦,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