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是一位心理学的导师,也是柏书研究心理犯罪学的启蒙导师
既然朴秀妍个人气场,柏书感觉不到什么,他淡淡扫了她一眼,只见她胸前有个小口袋,根据形状,应该是一块表
柏书仔细打量她穿着,然后淡淡说道:“你是催眠师”
朴秀妍点点头,用不可置疑语气问道:“不愧是联邦探员,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身份”
“朴女士如果你不提起我曾经的身份,也许我们合作就能愉快进行”柏书冷笑一声
朴秀妍眨眨眼,俏皮说道:“好好!不说你曾经,据说你那位意大利的未婚妻也来到了黎城了,这事你知道吗”
柏书忽然起身,准备转身离去:“很抱歉,朴女士,这次恰谈结束了,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事情八卦,也不喜欢别人对我的曾经谈论”
“柏先生,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提了”朴秀妍不知所措说道,想要挽留他,然而她却不知道,这位联邦探员不喜欢别人揭开自己曾经,那是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疤与烙印
柏书说走,完全不理会后面追来的朴秀妍,忽然听见‘啊’的一声,柏书停住身子,不回头背对着她说:“朴女士,装作歪着脚,这种套路行不通的?”
朴秀妍疼的眼泪都掉出来了:“我骗你干嘛,人家真的扭到脚了,喂!你们中国男人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这话瞬间把中国男人黑了,柏书从后备箱拿出一瓶跌打油,放到她手上,冷冷丢了一句:“中国男人不是不懂怜香惜玉,只是我们没有必要对自作多情女人心疼罢了,拿去多抹点油,过几天就好了”
说完他潇洒利落转身,头也不回上了车
听到雪佛兰地鸣,原本心生一暖的朴秀妍,瞪大眼睛恶狠狠说道:“柏书,你这个小气的男人,我恨你,哎哟痛死我了”
朴秀妍揉着脚,面部痛的她有一丝抽搐
今天这都叫什么事吗?好不容易与一个妹纸洽谈,没有想中诗情画意,弄得自己早餐都没有吃,柏书回到公寓在冰箱里,摸了一瓶牛奶与三明治吃起来
无端端跑出一个朴秀妍,这事情让柏书坐立不安,还十分可恶提起自己的未婚妻,与不堪回首的曾经
柏书知道朴秀妍今天找他八成没事,所以以她干涉自己的曾经私生活为由,索性拍屁股走人
柏书准备享用早餐后,另外三人也回来了,后面忽然多了一个人影,张漪沫俏皮一笑:“书书,你猜我带谁回来了”
三人身后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那人正是朴秀妍!
噗
柏书一口牛奶全部喷在张漪沫的衣衫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朴秀妍结结巴巴说:“她...她怎么来了”
张漪沫笑容更灿烂了,她看了一向自己被弄脏衣角,挑眉说道:“柏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待会,我帮你把衣服洗干净,你先告诉我,你们把她带来是怎么回事”柏书急急忙忙回答
“我们刚在公寓楼下遇到朴小姐,结果她向我们打听一个人,她一说那个人名字居然是你,所以我们就把她带上来了”眸光一转,张漪沫把头凑过来,似笑非笑问道:“奴家瞧你,胆小如鼠成这个样怎么?这韩国美妞,莫非是你当年风流成性惹上的麻烦,你老实交代,你曾经祸害了多少年失足少女”
柏书整理一下衣领,相貌端正说道:“忆往昔,我生性浮躁,总是离不开洗浴中心。而如今,风花雪月的场所已经不是我内心的向往,多年来,我一生漂泊在外,就仿如汪洋里面一页孤舟,早已将红尘看淡,类似于我这一种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早已绝种了”
张漪沫一声噗呲,掩唇一笑说:“啧啧...奴家偏偏就喜欢你这人一本正经吹牛b的调调”
“哎!你要是不喜欢韩国妹纸,那奴家只好帮你把她赶走咯”张漪沫故意叹了一口气,戏虐道
柏书当然是立马拦住她,没好气白了她一眼,用眸光在说,你是故意的!
朴秀妍眸光真诚,用流利英语说道:“柏先生,今天早上的事,是我不对,不应该提起你的私事,还需你海涵”
她都这么说了,柏书也不是心胸狭窄的人,既然人来了,柏书便将朴秀妍请到了自己家里做客,柏书先介绍了朴秀妍,分别将其余三人向她作了介绍。
严财生忽然开口说:“这么,朴小姐是你的同门师妹”
柏书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忍不住呢喃:“老弟你真是有辱斯,一看就是多年未曾姘上的老diao丝,什么‘嫖’小姐,这名多粗俗呀,应该叫朴女士,不过她确实是我湿妹”
柏书蹭着一时口舌之快,朴秀妍与内川柰子不屑切了一声,面带嫣红异口同声:“没羞没臊”
一张小小的紫檀木桌摆上,张漪沫慢慢烧开水,将家里收藏好的一壶铁观音拿出来,五人边品茶边谈事,其实见朴秀妍来找柏书是有事相求的
柏书眉头一皱,果然不出所料,这丫头确实有事
说起这事来头,朴秀妍神色暗淡,花容略显憔悴,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朴秀妍从小就在中国长大,直到17岁留学欧洲,在约翰门下拜师学艺后,再次回到中国发展,父亲是韩国人,他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至于她的母亲金珍,却是一名中国人!而且还是一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母亲凭借着精湛的技术,在国内开了一家骨科的私人诊所,朴秀妍帮忙打下手
原本生活风平浪静,母女二人也不愁吃愁穿,谁知道被一名纨绔子弟打乱,黎城赫赫有名的市长之子司徒瑾孙,开赛摩飙车,出了车祸把骨头扭断了,上了几家大医院都没有把他治好,不知经过那位熟人亲戚推荐,市长司徒南带着自己宝贝儿子找到了金珍开的的会所,虽所只是一家私人会所,但金珍治骨科这方面可是沿用祖传秘方,她的会所口碑在黎城都是人人皆知的
司徒瑾孙在她这里疗养几天,毕竟这是市长之子,现阶段黎城的太子爷!金珍自然不敢怠慢,亲自派女儿朴秀妍当护士照顾,哪知道她一番好心好意倒把撞见女儿给害了,司徒瑾孙向来仗着自己老爹的背景在外面为虎作伥,而且生性又好色,他第一次看着朴秀妍,便垂涎于她的美色,朴秀妍照顾他的时候,没少大手大脚,朴秀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敢怒不敢言,心里想着他疗养也就几天,忍一忍,就过去了,哪知道司徒瑾孙好了只好,就更加死皮赖脸的死缠烂打,隔三差五又给她送花,又是言语调戏她
金珍有点看不下去,毕竟她这个母亲看得出自己女儿,不喜欢这种浮夸的官二代,从小就缺少父爱的朴秀妍,这个母亲就应该偏袒她,金珍当着这位太子爷的面,把他的花仍在地上
这小到达都是顺风顺水,含着金饭勺长大,司徒瑾孙被当众打脸,他更变本加厉心生报复,他还威胁母女二人,如果金珍不把自己女儿嫁给他,他就会让她的私人会所在黎城待不下去
即便威胁与恐吓,作为母亲,岂会把自己女儿一生幸福断送在这种人渣身上,她金珍是何须人也,一个德高望重的医学者,心理承受能力岂能一般,她自然不畏惧这种嚣张跋扈的太子爷
哪知道,几天后,金珍的私人诊所打上了封条,来人几个穿制服把她也带走,并且说在她的仓库搜出大量假药,以涉嫌制造假药牟利的罪名被起诉,朴秀妍得知此事后,八成猜到了这是司徒瑾孙的栽赃陷害
朴秀妍满眶银泪,哽咽道:“后来我几乎找遍所有律师,几乎没有人肯帮我母亲打官司的,我就猜到肯定是司徒瑾孙放了狠话,我试着打点官场的关系,可是谁都斗不过司徒家的背景,我尝试各种途径,但始终没有办法,然而一个关切的电话,是约翰导师打来的,他告诉我,只有柏先生你才可以帮我”
柏书邹了眉头:“司徒这个官二代,为了逼婚用尽手段”
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玉面,朴秀妍呢喃:“难道只有我嫁给这种人,才能换回我母亲的自由吗?”
柏书连忙安慰道:“你别着急,带我和他们商量个计策,定有办法帮你把母亲从监狱里解救出来”
柏书忽然看了一眼张漪沫问道:“你有没有好办法帮她”
“书书,人家可是找你帮忙,你反而问起我干嘛”张漪沫低声用对柏书说:“若不然你就让朴女士,从了那位太子爷吧,反正不愁吃不愁穿,岂不两全其美?”
柏书白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是这些鬼话”
张漪沫轻佻一笑:“什么鬼话不鬼话,奴家是怕你解救这妹纸之后,指不定她以身相许,好从我手中抢了你,奴家只是好生不甘心罢了”
张漪沫没一个正经,柏书有些指望不上她了,只能靠自己了
整个故事似乎听上去那么凄惨动人,似乎有几个疑点,张漪沫看向朴秀妍话似无意问:“你说你去找律师,你给资金让他们打官司,然而你是知道司徒瑾孙放了狠话,所以都不你,那请问你是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