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丛林中选择低空飞行,简直是找死,眼见直升飞机三番五次都要撞到树上,好在有惊无险的躲过了,然而后面战斗机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轰~如同炸雷一般惊呼
随着火光四溅,这是第五架飞机的坠落,扎母故意选择自己擅长的低空飞行,利用丛林把追兵一一甩开
此时后面只剩一架阿帕奇了,里面坐着墨格,距离依然没拉开很大,柏书也不急慢慢看向女帝:“跟我说说你的名字吧”
女帝装高冷一言不发,柏书淡淡接着说:“都认识这么久,你不说你的名字,让我情何以堪”
女帝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说的,我跟你很熟似得”
柏书淡淡笑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约个炮”
“下流“
只感觉脸上一阵火辣,女帝反手就是给了他一巴掌,惹得旁边几人哈哈大笑,柏书对着扎母问:“大哥,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扎母开口道:“看地貌判断,属于亚热带了,应该是a国边境了”
直升飞机优势明显,后面的阿帕奇略显疲惫,墨格冷冷看着前面,此时所有成员,都他们甩开了,他驾驶室也只有两人,他眼眸忽然一闪
墨格竟然一枪击毙了驾驶员,他亲自驾驶
柏书望着女帝闭目养神,他索性不理自己,突然他听到一个急速的声音,整个人瞬间脸色苍白,因为这个声音他不陌生,那是追踪导弹的死亡审判
柏书突然对着众人大喊一声:“大家快跳,驾驶室的二位,赶紧解开绳子”
扎母一怔,可惜来不及了,强烈的万丈光芒,从后面照射过来,那是一颗跟踪导弹呼啸!柏书第一反应用双手搂住女帝,她也是一声惊呼,流氓两字未曾骂出,柏书强行拽着她的身子,两人坠入空中
一男一女坠下去,不久后,一颗导弹击中原来的直升飞机,先是冒出一股浓烟,随后,这架庞然大物如同流星陨落般,失控冲向山谷之间,砰的一下,变成四分五裂
身后一架阿帕奇,驾驶室里墨格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一抹阳光渗透整个深林,树上偶尔有几只黄莺筑巢,河流边躺着着一男一女,衣衫凌乱,十分狼藉
一根食指微微抖动着,河水涨潮把女帝弄醒了,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不过,她后悔自己清醒过来,因为背后乃至全身上下,传来一阵阵剧痛,平常坚强冷艳的她,也忍不住闷哼了几声
香汗湿透了小脸,她咬牙做了起来,脑海里回忆着,爆炸的瞬间,是这个男人强行拽着自己跳出飞机、落地的时候,他用身躯呵护着自己的身子
女帝坐了起来,望旁边躺着的这个男人,发愣嘴边呢喃:“你为何要救我,我们素不相识,而且职场对立”
女帝心中倍感交集,担心与忧虑交替,她忍着疼,咬着牙,伸出手试探这个男人,似乎还有呼吸,她脸红了,大胆伸出一只手,相似在他的抚摸胸脯
还有心跳,女帝心中担心化作了喜悦,他得心跳强有力,想到这里,高傲冷艳的女帝脸上多了一抹嫣红,心如小鹿乱撞
柏书喃喃开口:“水,有没有水”
他得突如其来一惊一乍,女帝慌慌张张抽开小手,连忙搜寻附近可以装水的东西,她扯下一片树叶,跑到河边装了些许水,然后轻轻将水喂到嘴边,她柔声说道:“来张开嘴”
柏书睁开眼,似笑非笑说道:“原来我们高傲冷艳的女皇大人,也有似水柔情的一面,哎哟!不错哟”
这家伙居然装病,骗自己,女帝赌气般把喂给他的水,咕噜咕噜两下,自己吞了下去,柏书苦笑一声:“喂,堂堂摩根家族,没想到这么小家子气”
女帝瞪了他一眼,想想自己做的举动,更是让她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她居然无意识去触摸一个男人,她忽然面红羞涩问:“你是刚才醒来的吧”
柏书似笑非笑说:“是呀,不过你摸老子胸部的事情,我可是记忆犹新呀,没想到你居然是闷骚类型,我也不和你计较,改天让我摸回来这事就算了”
女帝面颊羞得滴血,眸光中却充满淡淡泪水,这可恶的家伙,害自己白白关心他,柏书猝不及防,被她狠狠揍了几拳
柏书忽然吐了一口鲜血:“你再打!我就真的内伤了”
这一下把女帝吓得不知所措,连忙问道:“你真的受伤了吗?”
柏书摇了摇头,牵强一笑:“没事,我没受伤”
就连笑容都有点勉强,随后他剧烈咳嗽几声,女帝看得出,他在逞强,小手慢慢卷开他的衣袖,只见腿部,腹部,背部,满是裂口,他到处伤痕累累,鲜血都未曾干却
女帝忍不住捂着自己鼻子,泪水湿润了,她连忙撕扯自己的衣袖帮他包扎,这柔情的一幕,柏书恐怕是今生难忘,他开口问道:“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泪水止住后,女帝抚摸耳后卷发,用柔光看向他一字一句说:“记住了,我叫潘思萱”
“潘思萱”柏书放在嘴里重复念了一遍
潘思萱以前学过伤口处理,她到河边用清水帮柏书清洗了一下,然后找到一种树枝,她用石头将叶子敲打成汁液,然后涂抹在柏书各处伤口,经过半个小时的包扎,柏书基本上已经止血了
两人已无大碍,只是行动有点不方便,剧烈运动怕牵扯伤口得感染,这几天他们两人只能在丛林附近了
夜晚,篝火升起,柏书突然问:“你说我的伙伴是不是都死了”
看着他眸光黯然,潘思萱有点不忍心,但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选择沉默,柏书眸光望着燃烧的火苗,接着说:“你知道,导弹是谁发射的吗”
潘思萱淡淡开口:“是我的叔叔,墨格”
柏书看向她的脸,慢慢问:“你们家族的都可以为了权利,不惜射杀自己的手足兄弟吗”
潘思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抿唇不语
柏书淡淡看了一眼:“虽然你出生在富可敌国的皇室贵族中,拥有一手遮天的权利,但是我看得出来,其实你很可怜”
潘思萱一怔,偏头看向,问:“为什么”
柏书淡淡开口:“因为你一直很孤寂,我能感觉到你的孤独,你平常缺少朋友,像你这种君临天下的女帝,真正的知心朋友有几个,看似跟你朋友的人其实只不过巴结你,阿谀奉承罢了,你看叔叔都可以加害于你,假如有一天你落魄了,那种还关心你的人,才能称得上知心朋友”
潘思萱犹豫半响,细声细语说道:“你说的很对,假如立场不对立的话,你有可能是我的知心朋友”
柏书打趣笑道:“这与立场无关,我这个对天下女人都很关心的,当然也要看相貌”
潘思萱眼睑低垂,说道:“聊了不到三句话,你便没有个正经”
柏书嘻嘻一笑,将一根树枝贯穿着一条鱼,架在火上烤着,一天没有吃东西。两人都是伤员,在身体受伤情况下,能捉到一条鱼,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烤鱼外焦里嫩,潘思萱看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要是换作平常她对这种垃圾食品,可是嗤之以鼻,当是身在荒郊野外没办法
柏书将烤鱼递给她:“你先吃吧?”
女帝冰冷说道:“我不吃这种低廉的食物”
这女人又换作一副高傲冷艳的表情了,柏书也不相劝,用小刀在烤鱼身上切割一块小肉放在嘴里咀嚼,故意咂了舌头,感慨说道:“真是人间美味,可惜有人不识趣,竟把野味说成了垃圾食品”
潘思萱忍不住喉咙哽咽一下,她明明知道,这家伙是故意诱惑自己,嘴上却装一副不屑说:“难道不是吗,碳烤食物明明对人体有害”
柏书又切割一大块肉,狼吞虎咽吞了下去,用手抹了抹嘴上的油说道:“人在荒郊野外,哪里还将就什么食物品质呢,只要没毒,所有食物都是天然食物”
这人吃起东西来,似乎没有丝毫联邦探员的质彬彬。又见他把烤鱼放在嘴边嚼了半天,又吐一地鱼骨头,眼前这男子吃没吃相,坐没坐样!活活一个饿死鬼进城
看他吃的挺香,自己也被带坏了节奏,潘思萱忍不住打趣问道:“你以前在联邦员工食堂没吃过好的东西吧?”
柏书摇了摇头:“平常吃的饭哪里能跟野味相提并论,你看过贝爷的荒岛求生么,说实话老子听羡慕他的”
眼看烤鱼被他一个人削去了半边,女帝肚子忽然不争气的叫了,她十分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上说着不想吃,眸光却十分眼馋,柏书把烤鱼放在一片干净的树叶上,站起身喃喃:“潘小姐,果然好定力,有一天不吃饭,这鱼刺太多了,我想把它扔了”
女帝皱眉说道:“你这人怎么浪费粮食呀”
柏书似笑非笑说道:“此言甚是,要不我去撒泡尿,要不你帮我把烤鱼扔掉”
潘思萱瞪了他一眼:“你真是有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