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漪沫将手中牛奶放下了,忍不住用一根纤纤食指戳向他胸前,娇嗔道:“你这死鬼怎么能这么比喻呢,李永刑是出了名的恶名昭著、如同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那些被欺骗散户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欺软怕硬的东西,只会挑软柿子捏,我们则不同,专门宰割那些贪官,奸商,纨绔子弟,那些所谓不干好事的恶人”
柏书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轻轻揉捏边说:“对对对!锄强扶弱称不上,但是专门对付这些人,坑蒙拐骗的自信心,我倒是有的”
“你这死鬼,奴家只是跟你闹着玩,你还真的摸上瘾了是吧?”张漪沫惊慌抽回小手,眸光闪过一丝脸上,多了一抹嫣红
柏书打了哈哈,心里腹诽,谁叫你个小妮子,主动魅惑老子,下次再敢这样风骚,老子不就是摸手手这么简单了,该打屁屁了
柏书嘴上却说道:“哎呀,我看你一个从冰箱取玩牛奶,怕你冻着了,于是想帮你暖和一下手的”
张漪沫眼睑低帘看向柏书,似笑非笑说道:“你老说这话是忽悠我么?拍我冻着了,奴家怎么突然记起来现在是夏天?”
柏书难得老脸一红,心虚连忙拿起一张报纸,故作镇定说:“啊呀,有人明天说创业板会涨”
“书书”
“不要打搅我,我在一心一意”
“书书,你咖啡还是牛奶”
“随便,不要打搅我”
“书书”
“额,我跟你说了不要打搅我”
“书书,好了,你不要再装...我只想说你就连报纸都拿反了?”
柏书身子一顿,淡定从容说道:“你听我先分析,何永东每次都会李永刑一大笔资金,然后派他去挑选一个市值较低,营业额连续亏损的公司,这笔钱用来投资买断大部分股权,开始建仓,在此李永刑和该公司达成共识,在短期来合作一起做空,事成之后各有分利。股评师好处在于,在财经频道肆无忌惮吹嘘这只股票,又托人放出风声,说该股短期之内会有一波起势,等待大量散户涌入来买这只股票,时机成熟后,然后何永东就开始一点一点抽资了,之后被套的将是大部分股民。可以说,李永刑利用了那些连续业绩下滑的急于扭转为盈的心理,利用散户们投机取巧心理,多次运用这种老套路为何永东骗钱,而且还不留下骂名,关键在与李永刑在推荐个股的时候,他都会提前声明只是‘短线’,这一来,那些股民必然也不会骂他,像他们这样做股票,前面只要即时撤资会有钱赚,后面久了必定亏钱,只怪自己多贪婪一分,早点斩仓,就不会这样”
张漪沫一边泡咖啡,一边若有所思说:“不错,李永刑也勾圆滑的,说白了就是利用人贪婪的心理,故意放长线钓大鱼,这好就像赌博打牌一样,你赢了一点小钱,总以为自己能赢更多,但凡是都讲究运气,不要总凭借着这股运气来麻木自己”
随后,张漪沫用一些牛奶冲淡在咖啡,空气弥漫一股浓浓的香味,她加了一小勺白糖,端着两杯泡好走来,将一杯递给柏书
他轻抿了一口:“谢谢,要是不放糖就好了”
张漪沫明眸如同秋水,却多了一丝疑问:“你不喜欢喝甜的吗?”
柏书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道:“对我来说,咖啡加糖不加糖,都是一个苦味,还不如痛痛快快灌几瓶哈啤”
眸光涟漪,张漪沫眼泪都笑出来了,捂着说道:“第一次见到你这种没品味的人,居然还说得这么卫冕堂皇?”
柏书满脸无奈,一番调侃之后,他连忙询问道:“你对李永刑有何计策,让他上钩”
张漪沫唇角露出一个令人胆寒的笑容,眸光空滞不见以前丝毫的魅惑,这表情就连柏书都连忙吞了吞口水,这女妖怪要杀了人的时候居然是这么可怕,只见她冷冷笑道:“上钩嘛?他李永刑不是喜欢钓鱼吗,我们就来做一条好的诱饵”
说道‘诱饵’两字,张漪沫故意将声音拉长,柏书一脸茫然,她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不急不慢接着说:“这个我早有计谋了,明天带你见一个人”
这女人又在卖关子了,柏书牙齿咬得直响,他跟她合作多年以来,每次都是张漪沫出谋划策,一但她有了鬼主意时,总要吊足他的胃口
话说回来,两人行骗多年,其实还是有细节分工,先说,张漪沫属于出点子的类型,而柏书则是利用自己心理犯罪学的优势,与猎物进行交涉,从而获得其内心信息,再简单一点说,张漪沫负责出点子,毕竟头脑精明,精通设局与算计;而柏书负者忽悠别人,擅长推理与心里分析。
第二天,雪佛兰的驾驶座换成张漪沫了,不过多久,便来到了一个服装公司,弄得柏书一头雾水
张漪沫解开安全带说道:“你对这家公司可否有过了解”
她话音刚落,柏书便抬眸望着,这家服装公司硕大两个金字招牌‘米姿’脑海里伴随着一股信息脱口而出:“米姿!曾经在黎城服装业也是一霸,在国内曾经掀起一番浪潮,并且成功上市成为领头羊,可惜随着网络购物的来袭,传统服装业都受到打击,尤其是米姿首当其冲,其实他们也想做网络平台,可惜公司资金周转不开,其老总急于求成,没有通过董事会批准,私自动用一笔资金,强行来投资网络平台,这一举动导致公司业绩年年亏损”
其实,米姿公司总部设在沿海岸边,蓝天碧云,内外环境还算不错,还是当年最辉煌的时刻买下的地皮,在黎城沿海边地皮比市中心还要贵一个档次,这是如此谁都没想这样一个公司如今却落魄了
下车之后,除了训示环境与美景之外,两人都有一番感叹,沙滩忽然有一个白发老人坐着,叼着一根烟,柏书更似乎就察觉到了他满脸忧伤
不知为什么,柏书对此人出于好奇,便走进过去进行一番打量,凭借惊人洞察力,有了一番断言:“漪沫,你看那个老人虽然穿着打扮很朴质,但是身上有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气质,我估计八成是一位大老板”
张漪沫眸光闪过一丝惊讶,稍纵即逝:“你怎么知道他是老板?”
柏书皱了皱:“莫非你认识那个人”
两人对话之余,眼神却是盯着远处那个老人,伴随着一窜手机铃声,老人看了一下号码直接关了机
张漪沫努了努嘴:“喏,他就是米姿公司的总裁,我很好奇你怎么看出他是老板,毕竟人家大拇指没带金戒指与翡翠”
秦总!柏书有点愕然,这个老头居然是秦世勋,其实正真的米姿老板年纪不到四十岁,而这个人看起来却有六十岁的沧桑,莫非报纸上的传言米姿老板一夜间白了头是真的!
柏书也立马解释道:“你看他坐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昂首挺胸的,显得这个十分有自信,然而这种自信不是普通人能够相提并论,这种自信一般只有成大器者才具备。按理说,普通坐着或多或少都会驼背,而他就连坐着都是挺胸,其次就是他说中这根香烟,看似跟普通烟无区别,但是造价连城,这是古巴进口小雪茄”
张漪沫嫣然一笑,很欣赏的看了一眼:“不错,不得不褒奖你一下你的观察力与分析力,早就你独到的眼光”
张漪沫风姿绰约走到那老头身边,用甜美腻人声音打了招呼:“秦总,奴家来看你了?最近怎么这么憔悴了”
秦世勋淡淡看了她一眼:“小沫,你来了,你可终于有心情来看我了”
柏书眼神忽然略带有些敌意,第一次打招呼就显得他们如此亲密,这两人关系八成有点猫腻
柏书还是刻意掩盖自己内心波澜,十分有风度去与该老人握手,秦世勋也站起来与他握手,没有普通老总的霸气,而是一副温和与谦卑
两人握手的瞬间,柏书感觉手上一股强有劲的力度传来,他皮笑肉不笑说道:“不愧是久经商场的米姿老板,握手都这么力度,既然信心十足,为何在海边愁眉苦脸抽烟,思考人生吗?”
张漪沫首先感觉气氛有点不对,脑海在琢磨究竟出了什么事,柏书一上来就冷言嘲讽,眸光闪过一丝狡黠,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噗嗤一笑
还不等秦世勋开口,柏书疑惑不解看向他又问:“你在这里忽然傻不拉几笑什么?那根神经有搭错了”
张漪沫轻轻拨动了耳边零碎的沾发,俏皮一笑:“似乎某人不喜欢奴家跟别人亲热?我怎么感觉有一股浓浓的醋意”
吃醋,这小骚***的优越感太强了,柏书轻描淡写说:“我是友情提示你,不要在大街对着来历不明的老头搔首弄姿,没准指不定哪天你未婚先孕,倒时候,你哭,老子都不帮你递纸巾,毕竟向我这种相貌端正的正人君子不多”
胸前雪峰更是抖动,只因为张漪沫笑得一更劲,眨眨眼戏虐道:“正人君子我看着怎么不想嘛?你说,昨天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趁递咖啡的时候在奴家小手上揩油,还迟迟不肯松手呢”
被人当众打脸,柏书也是脸不红,心不跳,他突然转过身向秦世勋勾肩搭背说:“哟,这不是秦总吗,小弟久仰您老尊姓大名,今天莫名而来,不说他事,来我做东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