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自己的行窃手速,严财生脸上有点洋溢,正常人肉眼无法看清他的出手,必须通过摄像头几倍慢放频率,才能看清
严财生忽然叹了一口气:“出道几年,师父带我偷渡了意大,我们开始去博物馆盗名画,而且挺顺手卖了不少价格,那段日子真是衣食无忧,不像我以前摸别人钱包,一张名画足够我一辈子的吃好几顿了,但这一行干的提心吊胆的事,都怪我好赌,把偷来的本钱输光了,还欠一屁股,师父也只是责罚了我一顿”
严财生说着眼眶有点红润:“有时候人,钱多不知道怎么花,要是当时我不好赌就行了,师父为了替我还债,独自一人重操旧业,然而那一次师父失手了,我们也被且送回国,他师父老人家最终为了我进了监狱”
二人不作言语,只见张漪沫将一张纸巾递给他,严财生道了一声谢谢
柏书也跟着安慰道:“你也不能责备自己,毕竟你师父也是爱戴你这徒弟,我看你在街头行窃是不是为了赌债”
严财生点了点头回答:“师父被关了,自己也被遣送回国了,本以为这笔账就不了了之,没想到意大利那些债主有些实力,刚回到国内没几天,有几个小混混堵我,搞得我几天不敢出门,我就耐磨了黑帮怎么盯上我了,搞半天那些债主雇的人”
柏书皱了皱眉头:“你在意大利欠了债,国内都有人逼你还债,由此可见你惹上的债主来头可不小”
他这么一分析,严财生额头又开始冒冷汗了,张漪沫笑容满面戏虐道:“哟哟哟,书书你又在吓人了,哪来那么多推理与分析呀,照你这么说他的债主不是意大利黑手党才怪呢”
意大利黑手党,赌个钱不至于惹上一群修罗门的吧?严财生冷汗齐刷刷留了下来
柏书白了他一眼:“你小说看多了,我看你在吓人才对,去去去煮饭吃”
张漪沫咯咯一笑,风韵十足的走向厨房,柏书抿了一口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脸真诚看向他:“其实,你的赌债,不必放在心上,能把请到家中,我已经把你当自己人了”
此番话一出,严财生内心暗涌。脸上激动一下涌入出来,他连忙一把跪在地上:“柏书的德恩,财生无以回报,财生从小到大只听师父一人的话,如今师父进了监狱,从现在开始,财生只尊侯你的命令”
柏书一把将他扶起来:“财生老弟,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你也不必这么拘于礼节吧?”
晚餐颇为丰宴,张漪沫将筷子给了两人,严财生也算正是加入他们团队了,柏书索性也把自己对李永刑的计划,跟他从头到尾仔细讲了一遍,严财生听得更是满脸惊呼
柏书打开一瓶红酒,张漪沫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喝酒,他就给一旁严财生倒上。
许久,严财生缓过神:“柏书哥,你的计划真是令人不可思议,这是你想出来的点吗”
柏书抿了一口红酒,轻描淡写说道:“不不不,你太看得起我了,其实这主意是你漪沫嫂子想出来的!”
听柏书这么一说,严财生满脸疑惑看向她,张漪沫也满脸媚笑看着他,严财生浑身不自觉打了个冷战,这计谋就能说明以前的女人阴森
严财生忽然不解问:“咦,不对,沫姐怎么成了嫂子了,柏书哥你们两不是搭档”
柏书暗叫糟糕,嘴里含着的红酒没咽下去,只见只脚被人狠狠踩了一下,强烈的剧痛感让他满脸通红,他艰难的把酒咽下去,憋着一字一句说:“重点不在这?”
原本想趁其不备嘴上占一下旁边那位的便宜,谁知道!这小子,对老子每一句都那么字字斟酌
”
张漪沫意味深长看向柏书,低声细语道:“书书,奴家怎么成了你的夫人了,你倒是好生解释解释?”
柏书一怔,起身将椅子慢慢移开,淡定自如说:“咦,今天月色不错,既然酒足饭饱了,财生老弟!我建议我们去散一下步吧”
柏书刚想逃,只见衣领被一只小手狠狠拽住了,严财生想要回答,一双冷眸看向他,他只好识趣埋头吃饭,张漪沫面无表情说:“柏书,你要是解释不出一二,奴家就让你好好享受暴击的滋味?你看如何?”
......
五分钟中后,张漪沫哼着小调在厨房里洗碗,鼻青脸肿的柏书,看看胸口留下鲜红的猫爪印,十分从容说道:“其实,我对女人的暴戾行为表示很理解...额,财生,你认不认识计算机界的黑客?”
“黑客?大哥你要黑客干嘛?”严财生寻思着,眸光一转,似乎有想起了了什么,喃喃“莫非跟沫姐的计划有关”
柏书抿了一口酒,不作声音,只是点点头
严财生又说:“认识倒是认识,听师父讲起过,我有一个师妹,是专业黑客,不过...”
柏书眸光闪过一丝兴奋,然而严财生却挠了一下头皮,吞吞吐吐说道:“我没怎么见过那师妹,而且听同门师兄,那个师妹而且脾气古怪,生人不一般敢靠近”
他一提起的师妹,就连说话都吞吐了,柏书心中大概已经知道此人的性格八成了,却不以为然
严财生整个人扭扭捏捏,柏书趁热打铁,立马端杯敬酒:“财生老弟你可有你师妹的联系方式,过几天,最好是把她请过来,这事就这么定了哈?”
柏书快言快语,不给严财生来丝毫犹豫与拒绝的时间,无奈端杯恭敬不如从命,此时,厨房里正洗碗的,张漪沫唇角诡异上扬了一个幅度
一抹斜阳如醉,伴随日落一辆波音客机渐渐着陆跑道上,舱门打开后,人群中一位不起眼的妹纸,她慢慢加快步伐,直到国际机场门前
严财生举着一块牌子,整个人站了一下午摇摇晃晃的,柏书忽然问:“你说你没见过你表妹,你可知道你表妹长什么样?”
对于这个提问,严财生不紧不慢回答道:“没事,我有她的照片,从小师父就给了我一张她10岁的照片”
柏书点点头,忽然开口:“等一下,你说她多少岁的照片”
“10岁”
柏书差点吐血,他调整呼吸慢慢说:“还有别的照片”
严财生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了”
柏书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面,严财生这家伙,有时候不是一般的缺心眼!当初写电子邮件邀请她师妹过来,忘记要手机号码了,这下到可好了,他急中生智连忙问道:“财生,你师妹叫什么名字?”
严财生举着牌子努嘴:“喏,这就是师妹的名字”
牌子上写着‘内川柰子’,柏书拿出一张笔,急急忙忙说:“谁叫你用写的,在下面附和着写一遍”
严财生苦笑一声:“老哥,以我的化水平要是能写出日,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和你一起等人了”
“你去网站下载一个翻译软件吗,老弟的智商为何总令我捉急”
就在两人谈话之际,一个妹纸走过来了,她全身上下带着一股清纯豆冠年华般的电流,柏书瞬间察觉这股电流,露出灿烂的笑容
只见她轻声细语说了几句话,而是一种不熟悉的语言,严财生张开呢喃:“老哥,他说的那嘎达的方言,我咋一句都没整明白?”
“这应该是你表妹了”柏书回答他,然后镇定自若走向那位妹子说道:“kuonijiwa”
严财生纳闷了:“老哥,你怎么断定她是师妹呢,你竟然也会日语,居然这么深藏不露”
柏书主动绅士友好走向那名女孩,帮忙提行李箱,一边回头对着他说:“不要问我为什么,作为一名合格的老司机,在无数岛国爱情动作片的洗礼下,偶尔能说一两句日语是必然的”
那女孩眸子里黑白分明,身材可谓是童颜ju乳,她脸上露出一股淡淡笑容,别说柏书了,就连严财生这种不好色的人,也吞了吞口水
她忽然开口对严财生说了一句,严财生迷离看向柏书,只见他摇了摇头:“你不要问我,她说的这一句话,番号里貌似没有?”
“哎呀,我怎么把这个忘了”柏书一拍额头,他立马掏向自己的口袋里,摸到一个手机
此时此刻,手里的iphone7派上用场了,柏书翻到一个智能翻译软件,便听见人工女音将她所说的用一字一句读出来
“表哥,你好!我叫川内柰子”
严财生也懂套路了,借过柏书的手机,然后用读出来:“你好,表妹,很高兴见到你”
手机过滤生成日,自动播放给川内柰子听(p.s,这种通过手机软件翻译的对话,至于过程,以后就直接省略了)
柏书将她的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于是三人就这样回到了公寓,然而不巧的事。张漪沫看川内柰子第一眼,两人眸光似箭,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起初只有柏书看出来了,不过没有太在意,往往两个相貌不凡的女人,都容不得其他漂亮女人,毕竟一个沉鱼落雁,一个一笑倾城,然而事实,并非柏书理解的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