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柏书和严财生都是膛目结舌,不得不夸,一旦成功骗到李永刑手中的1700万,内川柰子做的软件功不可没
如果要想李永刑跟米姿合作,怎么才能让李永刑跟他们合作呢?这个问题需要一个突破口(切入点)
李永刑一个老谋深算的黑庄,凭什么跟你一个无缘无故的公司合作,当众人为这个突破口发愁的时候,柏书却与张漪沫对视了一眼,他开口道:“也就说我们一个陌生的公司找他合作,按程序走,我们需要一个中介人,而这个中介人就是关键的突破口,其实,它在于一个人身上,她名叫蒋晓晴,是李永刑的情妇”
张漪沫笑眯眯看向他,把自己该说的话全说出来了,柏书接着把蒋晓晴的身世粗略讲了一遍,众人也觉得此女人,确实在整个计划是一个切入点,要想让狡诈的李永刑上当,唯有这个情妇不可
大雨绵绵,阴沉了几天,蒋晓晴一脸郁闷抱着枕头,坐在沙发前愁眉苦脸,她这两天几乎花光了钱,心情更似郁闷,另外,表弟出了事,因为赌球,网银贷款欠了一屁股债,一天到晚总是找这个姐姐打电话求助
蒋明不光自己欠了赌债,而且找几位原本玩好的朋友,一番苦求之后,又向他们借了一点,结果全赔了,就这样恶性循环,债务累计越多
蒋晓晴更想远离他,但没办法家里就这个老弟,蒋晓晴无奈去找了李永刑,谁知道这几天李永刑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这可让蒋晓晴不知所措,更似心急如焚,她也是背时摊上了这么一个赌鬼老弟,父母都宣布与他脱离亲子关系,
此时有人敲了敲们,她才站了起来,一开门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人正是她老弟蒋明
蒋晓晴指着鼻子大骂道:“你这没出息的玩意,你可害死你姐姐我了”
蒋明一脸无所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点燃一根烟说道:“老姐,你急什么急,不是还有姐夫”
一提姐夫,蒋晓晴心中火更大了,她冷笑一声:“姐夫?你姐姐我要不是因为你这个烂赌鬼,我也不会去做这些恬不知耻的事,身为第三者,你可知道被别人背后指指点点的滋味”
蒋明怕这个姐姐不买账了,于是开始假惺惺哭道:“姐姐,你可要帮我这个老弟,爸妈都不认我了,你可是我在家的唯一亲人了,你要死不帮我,我就死了算了”
蒋晓晴心里明知道他是装模作样,但又无奈有了这么个弟弟,她咬咬牙:“你只要答应我,以后不再赌了,这一次就算砸锅卖铁,姐姐也会帮你”
蒋晓晴话讲到这个份上,蒋明一听自己有戏了,连忙点点头,此时门外响起门铃,两人对视一眼,蒋晓晴在外名声不好,蒋明烂赌鬼更没人搭理他,家里平常亲戚都将二人拒之千里,朋友什么的基本上也断交了
除了物业公司与快递,一年基本上没有人会来做客,那又是谁会按门铃了,蒋明警觉性选择躲在浴室里
蒋晓晴把鞋柜的男士皮鞋藏好了,做了一番清理后,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看到两个身着蓝色制服的影子,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男一女,两位警察,男警察开口道:“蒋明,在吗?我们有事找他”
蒋晓晴下意识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立马摇了摇头,男警察心中冷笑,他是何许人也,拆谎专家。他只要轻描淡写扫了蒋晓晴一眼,就知道她在说谎
蒋明肯定躲在家里,因为这‘警察’不是别人,正是柏书,他咳嗽了一声,又问:“蒋小姐,家里只有你一个人?”
柏书指着地毯一个鞋印:“蒋小姐你出去过?”
当蒋晓晴看到这个鞋印,心中暗叫不妙,自己怎么就这么疏忽,她一声不吭,柏书慢条斯理脱了自己鞋,故意比划:“这个鞋印的尺码,跟我的刚合适,蒋小姐你一个女人竟然穿40码的鞋”
这句暗语让蒋晓晴明白话里含义,旁边女警察忽然开口道:“蒋女士,我们可以进去坐坐吗?”
蒋晓晴额头冒汗,做贼心虚,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备用两双拖鞋,女警察正是由张漪沫扮演的,两人还没坐上沙发,她便看到木桌上烟灰缸笑眯眯说道:“蒋小姐,小小年纪不学好样,你还学别人抽烟呀?”
蒋晓晴才一个二十几岁出头的毕业生,心里素质斗得过两位‘警察’,他们一边旁敲侧打,一边有意无意拆穿自己的谎言,蒋晓晴心理已经承受不住了
柏书淡淡开口道:“我们今天来其实是找你的弟弟的?”
蒋晓晴一怔,眼睛不停闪烁,完全没有平常的气场了,柏书一针见血说道:“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就别说暗话了,你弟弟欠债的是,我们不仅知道,我们还知道此时此刻他躲在你家里”
柏书粗略看了一下她的假的环境,故意对着浴室说道:“出来吧,蒋明别躲了,有些事情总让你姐姐扛着,一个大男人像样吗?”
浴室的窗帘打开了,蒋明低着头老老实实走出来,张漪沫依然一脸笑容说道:“我接到有人举报,告你蒋明诈骗,你要跟我们走一趟吗?接受赌场”
蒋明一听,心中黯然生灰,没想到自己借了朋友一点钱,他们联合揭发自己诈骗,这也是做的绝
这两位警察似乎不急着给他戴手铐,只见柏书又说:“你们也不用害怕,蒋明!我们也不只是特意找你的?”
心计十足的张漪沫,这话说的很有水分,意思说一切还有可商量的余地?
蒋氏姐弟一听,脸上眸光露出了松懈,柏书忽然开口道:“其实这个社会也不是绝对黑与白,你们也知道,不是每一位警员秉公执法!至少某些警员会看机形势”
柏书的话语,暗藏含义更让两人懂了,蒋氏姐弟表示感谢,姐姐给弟弟使了一个眼色,蒋明立马去泡茶,柏书翘着二郎腿,打着某些腔调,正如电视剧某些受贿的官员
柏书继续说道:“当然也要看某些人识趣不识趣,就像你弟弟蒋明虽然欠了一屁股赌债,但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只要他肯配合我们,我保证他不会吃亏”
蒋明连忙向一条哈巴狗似得,給这么警员地上端水:“警察同志,我愿意配合你们,恳请你们高抬贵手”
柏书接过他的茶水,蒋明心中更似一喜,这说明自己有戏了,他意味深长看向她说道:“小伙子,我看你是一个聪明人,年轻人嘛只是偶尔一时糊涂,做了傻事可以理解”
这话让蒋氏兄妹心中绷紧的一根玄,彻底放松了,蒋明立马识趣点点头:“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我只是一时糊涂”
柏书接着说:“这样吧,只要你配合我做一件事,你的这就事就不了了之”
蒋明连忙点头:“我愿意配合”
柏书抿了一口茶,又说:“其实我这么跟你说,像你这种小犯,即便被我们抓了,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对吧!但是我听说你姐夫李永刑,可是大人物,交易不少黑幕,虽然他这种人不归我们管,但我想商业调查科与证监会对他很感兴趣”
蒋明忽然看了自己姐姐一眼,蒋晓晴眉头一皱:“原来你们是冲着李永刑而来的”
柏书不说话,张漪沫却嫣然一笑:“蒋小姐,你不能怎么说,说白了抓了李永刑的条鱼,他的价值比你弟弟,我们得到好处更多,这世界你也明白,有些警员背后是有财团扶持,其实嘛?我们背后老板叫我们做的”
张漪沫扯出一个幕后老板,话里半真半假,既然她把自己目的和背后关系说出来了,蒋氏姐弟自然分不出真假
蒋明倒是没什么,只是蒋晓晴面色犹豫,二人情绪张漪沫看眼里,她接着说:“我们把话都说白了,我们老板对你老弟不感兴趣,至于李永刑就不同了,私底下我们可以放你老弟,不过我们老板的意思,必须让某个人顶替,你们明白意思”
蒋晓晴作为一个情妇,再怎么说帮两个陌生人去陷害,那个多年包养自己的男人,她还是面带犹豫的
张漪沫话锋一转“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放过你老弟,不过要看你们的诚意了,还有,我们老板脾气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在黎城是一个黑白两道,惹不起的人物,如果你们不配合拉李永刑下网,即便我们不抓他,但是我们老板脾气估摸不准了,即便白道不抓你们,想必老板也会派黑道的人搞你们的鸡犬不宁”
张漪沫话里意思,蒋氏兄妹听的再清楚不过了,她的意思,不是我们要抓你,而是我们‘老板’已经盯上了你们,你们只要乖乖配合,就能保证你们相安无事
言语中反反复复强调‘老板’这词,想必也是搬出自己后台背景,无形间对蒋氏兄妹起到一个恐吓震慑作用
蒋晓晴抿了一下唇,柏书看了一眼她,这是一个还在犹豫的信号,他便继续说道:“其实,也很简单,我们只不过是钓鱼执法而已,想把李永刑的条鱼引上钩,你们配合做的事情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