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陵甄只是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品着茶,一副胜券在握决胜千里的样子,好叫人移不开眼。
“那到时候司陵将军府将如何做配合?”司陵图鸿问道,对于司陵甄方才说的话他是全方面的赞同,除此之外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一些准备先前我已经做了,二哥那边已经在待命了。你们到时候要如何做,我会告诉你们的,该出面的时候还得靠司陵将军府这个存在。”
“原来你当初让你二哥去练兵并不是单纯的想要摆脱当时候的混乱局面而是为这个做准备?”司陵图鸿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他实在是不敢想她能想到这一步,而早早的就做了准备,他该是佩服还是震惊了。好在自己一直以来对她这个孙女格外喜爱关照,这要是对上司陵将军府,不肖几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瞧瞧那左相府就是例子。
司陵甄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揉了揉眉心似想到了什么一样,平静的问道:“你们觉右相如何?”
“忠诚,宁折不屈的,宁愿得罪圣听都要讲实话的人,也不知道是愚蠢还是太过死板了。怎么了?”
“你跟他的关系如何?”司陵甄又问,在千金宴上倒是见过那个古板的老头,当时她还对皇上对左右两相的态度感觉诧异呢。
“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交集不深,估计整个朝堂上下没谁跟他交集深厚吧。那人就那性子,不怎么好相处。”司陵图鸿皱眉道。
“由于他跟左相一直不和,曾经东宫那边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想要拉拢他的,都是无功而返。”
“如此,还真够厉害的。”司陵甄淡淡一笑,嘴角勾起一个奇异的弧度。
“嗯?”
“没什么。老家伙你想想法子,跟右相搭上话,相交多深也来不及,能够见着能够说上几句话就好。”
“好,我答应你,我明天就去右相府上拜访。”
“好了,别的也没什么了,我先回桃花斋休息去了。”司陵甄再次揉揉眉心道,起身就要走。
“啊,甄姐姐,那我呢,那我做什么,你也给我找点事做啊,我保证完成。”司陵乾见着司陵甄要走,压根就忘记了还有个他的存在,有些不依。
司陵甄停住脚步看着他,仿若才想起有他这么一号人一样“你?”拧眉。
“对呀对呀就是我,就是我。”司陵乾奉上一个大大的笑脸,指着自己,使劲找存在感。
“眼下没有适合你的事情,不过你要是真有心情就多去逸王府上多走动走动,反正你们感情好。也省的你在家里折腾幺蛾子。”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带着红绫绿绮走了。
“我......”司陵乾鼓着脸。
“爷爷,你看甄姐姐啊。”
“行啦,有什么好看的,她说的对。”司陵图鸿睨着他没好气道,说完就去书房了。
一下子花厅里只剩下司陵乾一个人坐着生闷气,气不过,咕噜噜的灌了两杯茶水,将小桌上的翡翠玉烙尽数消灭这才心情好点的离开了。
已经入夏了,太阳悬在天空,散发出有热量的光芒,好在将军府别具一个的建筑,山环水绕的,小桥流水的,这份热量已经减弱了不少。
锁心藤,听老家伙说是她那没福分的娘亲最喜欢之物,三十来步的木制长廊都缠绕着这样的藤蔓,这么些年来也一直被打理的很好,这个时节正是这些藤蔓郁郁葱葱长满新叶的时候,仔细看着那藤蔓上还零零散散的有些小小白色小苞,应该是这藤蔓的花苞。木制长廊的中间位置明显的比两端要宽很多,因为那处设立的石桌和石凳。
司陵甄伸出手划过那些嫩绿的藤蔓叶子,划过那些小白花苞,在头掌心调皮的摩挲而过。直到到了石桌子的位置才停下了脚步,就着石凳坐了下来,白色大理石的材料,表面打磨得很光滑透亮,还能隐约的照出人模糊的影子来。
司陵甄就静静的坐着,手中捏着一朵小小的白色花苞把玩着,目光飘渺,神色淡然却是一点都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良久后将手中的花苞丢在石桌上,这一眼她才发现这张石桌还有一个奇异之处,刚好可以完整的放下一张琴,之前听起老家伙提及过关于她娘的片段,踏月而来,琴艺高超,绝对的琴痴。那些年一定经常来这里吧。确实是个绝佳的地方。
还在的时候应该不少时候都在这蔓藤长廊里品茶听琴吧。那是怎样的画面呢?
红绫绿绮分别站在她左右身后,默默无语。
一阵清凉还微微带着绿叶清香的清风拂面。红绫的声音也随着清风而来;“王妃真打算就让五公子去逸王府上可是担心逸王也有那个意思?所以就派司陵五公子过去探探风声?”因为知道五公子跟逸王有着别样的交情,王妃才有这样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