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外传 第33章 小帅哥发萌砸电脑,老泰斗戏谑补余音
作者:苍郎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整理好地块后的第二天,柳生就弄来了些蔬菜种子,还唤来了成铭,就和天逸、成铭三个人高高兴兴的玩起了真正的农场来了,这样折腾了几天,天逸的饭吃得就更香甜了,觉睡得就更舒服了,人也醒事了许多,天逸妈妈尽管十分的心疼,但看到儿子明显的转变,还是由衷的佩服起老头子近乎“壮士断腕”的举动来,也就不怎么拦着阻着的了。当然了,老儿子嘛,老爷子更是十分的心疼,特别是看到儿子布满血泡的双手和日渐被晒黑了的脸庞时,心里还是十分的不落忍的,甚至在背过家人的时候不知偷偷地摸过多少回眼泪,黑是黑了点,但人倒不显太瘦,还精神了许多,目的总算达到了,还没怎么费力气,可以松口气了。嗨,柳生,好小子,还真有办法,在花园种菜,亏他怎么想得出的,还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对了,现在的青少年一代,特别是城市长大的,还不都与儿子一样,娇生惯养的,假如在学校相对集中的片区也弄那么一点小农场,让孩子们见识见识,也许倒是一件好事,如果再辅之以其它教育活动,也许效果会更佳。想到这里,老爷子几乎产生了向有关部门提出建议的冲动,可想了想,还是作罢了:试想一下,现在的孩子在操场跑个一圈半圈的都能给晕倒了,就别提在农场劳作了,尽管是闹着玩儿的,怎么可能!以后给那些委员朋友们说说,让他们提出建议来也许效果会更好。不过,还是得好好谢谢人家小伙子的,对,好好谢谢,这孩子,家里穷,以后多给些报酬也就是了,当然了,先把这个小农场继续干下去才是正经。

  再说柳生,在天逸家的所谓“农场”里领着天逸和成铭折腾了几天,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时候了,天昕和天辉回来时还带了些家乡特产,哥四个很是高兴的享用了一番,在享用这一切的过程中,柳生很是难为情,不过自己没回家不是,以后自己不管好与不好的拿一点表表心意也就是了,这么一想,心里也就坦然了许多,当然,哥几个也没抱怨不是。难能可贵的是,天昕和天辉还给天逸家里也准备了一份,老两口收到礼物后很是高兴,热情邀请哥两也到家里做客,特别是哥几个提到柳生撺掇老爷子鼓捣家庭农场一节,哥两简直也美死了,很想见识一番,于是大家就商量好第二天到天逸家看看玩玩。

  对于大多数同学来说,刚刚开学,一切都忙忙乱乱的,还是能够敞开了玩的时候,柳生就不一样了,尽管一个假期自己既是打工,又是家教的很有收获,但一个假期下来,几乎没怎么动过书本,心里还是不怎么落忍的,和大家一起注册好学籍以后,就又提前投入了上课、自学、考试,再上课、再自学、再考试的生活之中。这天上午,柳生在图书馆看完书,直接到食堂吃了饭,因为下午按约定要到天逸家做客的,老早就回到了宿舍,哥三都在,但没了平时天南地北胡吹冒蹀的热闹场面,哥三面色都非常凝重,似乎十分气愤、又似乎斗败了的公鸡一般,焉不溜秋的,老二和老三似乎还在拉着天逸,好像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一样,场面那是十分的吓人。天辉看见柳生进来,急呼呼的说道:“你个徕球的,总算来了,快点,劝劝咱的李大局长。”天昕也接茬说道:“就是,你个瓜娃子,咋就才来?”柳生莫名其妙的问着“怎么啦”的同时,快步来到大家面前,发现天逸怀里抱着平板电脑,满面泪痕,萌态十足又痛不欲生的。这徕球娃,看样子,像似被什么人或事刺激了一下,又有点旧病复发了,简直乐坏了柳生,由不得大笑着问道:“咋啦?好像谁把你们家别墅抢走了一样,至于吗?怎么,不会要砸了电脑吧?你舍得,我还舍不得呢,要那样的话,干脆送给我得啦。”柳生边说边顺势拿过天逸手中的电脑,随手放到天逸的写字台上。哥三木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然后,柳生接着问道:“到底咋啦?”看着柳生不以为然的样子,气得天逸居然嚎啕大哭了起来,边哭还边骂道:“还咋啦,你们这些没心肝的,还说我是什么狗屁局长!假如我真是什么局长的话,我,我,我死了的心都有了我,简直气死我了。”言谈举止简直萌死人啦。天昕也就一边劝着天逸,一边骂着柳生,天辉就直接站起来对柳生发难了:“你个徕球的,有没有良心?还是不是个中国人?”天昕补充发难道:“对头,瓜兮兮的,麻木不仁的,还有没有一点点良心?”柳生看着哥三萌态十足,又义愤填膺的表情,从大家的言谈中也能多少判断出个大概,只是面对无端的指责和混乱的场面,似乎也来气了一般:“莫名其妙的,好像只有你们才知道爱国似的,到底怎么啦?难不成日本鬼子又打过来啦,好像我真的成了汉奸似的。”天昕接茬说道:“面对如此灾难,你还如此麻木不仁的,比汉奸还可恶。”天昕骂得痛快,就是不上主题。天辉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太丢人啦,输得也太惨啦!气得老大要砸电脑,假如我在现场的话,我就蹀他个徕球的了。”柳生闻言,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一场啥球比赛呀,至于吗?我还比汉奸都可恶了,也太过了点,啊,哥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哥几个这才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了起来。

  还是天辉率先发表的评论抑或看法:“太丢人了,我都发誓不看足球好长时间了,今天不知怎么了,跟着老大和老二就干了这样的傻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真的气死我了!”还是天昕,接着就夹枪带棒的补充了起来:“我也是,都怨老大,他给我说‘这次对手这么差,应该能赢的。’还要我数数能赢几个球呢,丢人,丢人,太丢人啦!”直到这时,柳生才真正明白了哥几个发飙的缘由,弄不好就是刚刚结束的那场比赛,直截了当的说吧,不一定效果好,也就曲线救国了起来:“嗨,原来为这破事呀!哥们,别瞪眼,就算我是汉奸,好不好?请你们耐着性子听我说完行不行?没想到,哥几个也是球迷,那咱的就是真正的球迷加哥们了。说实话,我心里不比你们好受,可有什么办法?我刚刚看到一个微博,是这样说的:‘夜晚,我一个人在家,关上大门,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打开电视机把台调到cctv-5想看一下足球,才看了5分钟,这时突然发现开门声,我一惊马上起身关上电视机,朋友见我的窘样,说,看***?我连说没有,他就打开电视机,啊?你在看足球比赛?我说,不是,不是,我是在看***!’哥们,有啥感想?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既关心足球,又羞于与人提起足球,甚至不敢在人前承认我也是一个球迷的。哥们,看到这个微博,我的心嘟碎了。干脆,咱们也学学这微博中的主人,关起门来,偷偷摸摸的讨论一下咱的这国粹吧。”

  也许柳生的真诚打动了大家,也许共同的关注和无奈拉近了大家的心理距离,哥几个也就不是那么的剑拔弩张了,也就一起口诛笔伐了起来,还是天辉率先发的难:“也许,这也是全国球迷的共同感受,这帮徕球的,简直就是在糟蹋人嘛,他们根本就不配穿那神圣的战袍。”这回天昕难得的苟同了一次:“对头,踢的那叫啥子球嘛,场上就像行尸走肉一样。”天辉似乎就越来劲了:“就是,就像喝醉了酒一样,一点精神都没有,简直就是在梦游一样,就他们那样子,也能叫比赛?”柳生看哥几个义愤填膺的却就是不上正题,难能可贵的参与其中不说,居然惶惶然领导一般主持了起来:“哎,哎,哎。我说,哥们,既然都是球迷,能不能来点正经的?你们整天嘴里不是什么高级工程师,就是院士什么的,应该也算是内行了,来点真格的行不行?”柳生此言一出,尽管天辉不是怎么的太愿意,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动起“真格”来:“嗨,你个徕球的,有什么真格的?不就是技术太臭,还要耍大牌吗。”还是天昕,跟着就进一步“分析”了起来:“对头,还有那个洋鬼子教练,不知己,更不知彼,屁都不懂,还啥子四三三、五三二的,尽瞎指挥。”柳生看哥几个也整不出啥子新鲜名堂出来,竟然就提出了终止讨论的建议:“嗨,看来,都是些老调重弹呀,你们也跟我差球不多,也懂不到那里去。我说哥们,到此为止吧,今天宿舍的事可千万不敢对外人说的,要不,还不让同学们笑话死咱呀,还整得天摇地动的,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是球迷似的,对不对?”柳生这招还真管用,天逸终于破涕为笑了,站起来说道:“是呀,我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把这茬给忘了,弄这么一出,让同学知道了,还真不把人能给笑死了。好了,不说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就到我家玩去吧。”哥几个也就收起了他们所谓内行的评论,收拾了一下,就随着天逸到他家做客去了。

  毕竟是年轻人嘛,哥几个出门就忘记了作为球迷的那份痛苦,高高兴兴的就去了天逸家,刚刚踏进小区,老二和老三都被天逸家小区的堂皇富丽震慑住了,一个个就像到了旅游景点似的,交口称赞、东张西望的起来,反倒是柳生,因为来得次数多了,倒不是那么过于的好奇了。当然了,他们毕竟还是见过世面的人,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相互提醒了一下,马上就又谨言慎行起来,质彬彬的来到天逸家中,家里静悄悄的,只有天逸妈妈迎了出来,天逸很是奇怪的问妈妈:“我爸呢?”天逸妈妈很是不耐烦的说道:“还问呢,好个死老头子,前一阵子还好好的,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再也问不出个好歹来了,谁知道他的哪根筋又搭错了地方呀。”哥三一听,似乎知道了点原委,天逸对妈妈说道:“妈,你就别管了,我们看看去,忙你的去吧。”哥几个来到别墅客厅,老二和老三又被天逸家的堂皇富丽震慑了一下,看样子,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人比人气死人。哪怕你多么的显赫,还是有比你更牛逼的!不过,有了刚进入小区的经验,他们当然就不会再失态了,质彬彬的问候过老爷子后,就各自坐了下来。老爷子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笑着安排给大家上茶什么的,然后场面就安静了下来,似乎有点冷场的感觉。还是柳生傻乎乎的贸然开了口:“叔叔,您是不是累着了,我给您说一个笑话,解解乏,行不?”老爷子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哥三以为柳生真有什么笑话要讲,就都默默地听了起来,没成想,柳生把哥几个在宿舍的一幕几乎原原本本的给老爷子讲述了一遍,差一点没气死哥三个,反倒是把老爷子逗得哈哈哈大笑起来,还似乎找到了知音一般说了起来:“好,好,好。原来咱们还是有共同语言的嘛,这就好,这就好。”天逸见状,也忘了柳生揭短的不快,依偎到老爷子怀里近乎撒娇的说道:“老爸,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您看足球呀?原来您也是个球迷呀,您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呀?”老爷子慈祥的抚摸着儿子的头,柔声细语的说道:“唉,怎么说呢,我也只是偶尔看看,要说我是球迷,还真谈不上,关心倒是有的。从柳生讲的情况看,你们那可是内行了,我可是个外行啊,孩子们,还想听我唠叨不?”可能是首次见面的缘故吧,老二、老三还有点拘谨,哥两个只是像天逸一样点了点头,柳生倒是带点献媚的味道抢着说道:“叔叔,您老吃过的盐巴比我们吃过的米面还要多,您老就别谦虚了,我们几个洗耳恭听就是了。”老爷子闻言,高兴地又哈哈大笑着说道:“那我就献丑了。”随后,老爷子居然就长篇大论了起来:“从你们和业内一些专家的评论来看,大都认为咱们的这些宝贝缺的是技术,我认为,缺技术倒是次要的,依我看,从管理层到球员,他们缺的是一种精气神,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再往深里说一点,就是还没有锻造出竞技体育的灵魂来!”老爷子说到这里观察了一下几个小子的反应,都木愣愣的,看样子还没懂,顿了顿,接着说道:“不明白?这么说吧,从国内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一直到抗美援朝战争,你们想想,我们的人员技战术水平和武器,哪样比对手强了?这人员技战术水平和武器不就是技术层面的!为什么我们都赢了?”老爷子说到这里,又观察了一下几个小子的反应,都还是木愣愣的,看样子还没懂,顿了顿,又接着耐心的说道:“最能说明问题的是,抗美援朝战争中的我方人员,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抗美援朝战争中我方好些人员是解放战争中投诚过来的****人员,明白吗?所谓投诚,说得难听点就是投降,投诚的人都能打得那样惨烈,还能最终取得胜利,说明了什么?他们也继承了一种不可战胜的军魂!他们对待战争的态度就不一样了,不管面对多么强大的对手,就有了那么一股子敢于出手,无所畏惧的精、气、神了,也就能够战无不胜了。对不对?”老爷子说到这里有点激动,停下来又观察了一下几个小子的反应,依然还是木愣愣的,老爷子有点生气了,言语也就不那么柔和了:“明白了吗?”哥几个都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看样子还没怎么懂。老爷子叹了口气,突然想到几个小子刚刚入学时军训的一节小事来,也许以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来说事可能效果会更好些,就接着又耐心的解说了起来:“就说你们军训时候的那点烂事吧,你们三个合起来难道斗不过柳生一个?是技战术的问题吗?可能有一点,但不完全是,关键的是你们没有一点点要战胜他的那股子精气神,当然了,你们是不占理的,和体育竞技也是不沾边的,现在该明白了?”

  直到这时,哥几个似乎才有点明白了,难免回想起哥几个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特别是天辉想起三人合力,抢柳生手机的一节,哥三个嘀嘀咕咕了一番,大家终于恍然大悟起来,还真是的。天辉似乎也没了拘谨,笑着说道:“明白了,叔叔,假如柳生以后再敢欺负我们,我们几个就合起来全心全力收拾他个徕……”天辉说到这里,立刻意识到言语有点粗鲁,马上改口说道:“我们几个就全心全力的收拾他来着,行吗,叔叔?”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老爷子看到几个小牛犊终于明白了过来,高兴得可能有点过了头,“行”、“行”的连连答应着,却突然拐过弯来,急忙改口说道:“行什么行?可不敢胡来啊!”大家就又都哈哈大笑起来,场面也就活跃了许多。这时,柳生又不失时机的献起媚来:“叔叔,既然我们能锻造出我们战无不胜的军魂出来,我们的足球也应该能够锻造出类似于军魂的足球灵魂出来,您老可不能保守了,要教教我们,免得我们这一帮瓜怂再无端的去生那么多不必要的闲气了,对吧,叔叔?”大家笑得就更开心了,老爷子突然止住笑声,厉声对柳生说道:“你个瓜怂,难道说我们这一干人等都是‘瓜怂’不成?”老爷子看哥几个都愣了下来,又笑着说道:“我们一帮人可不都是些瓜怂吗?人家踢出那么臭的球,钱照赚不误,倒把我们一干不怎么相干的人等气了个半死,可不都是些瓜怂嘛!”等到老爷子亦诙亦谐的说完了,柳生才知道自己闯了祸了,急忙站起来连连向老爷子赔着不是,逗笑了大家不说,老爷子也笑了,并对柳生说道:“小伙子,我不是对你的,我老得再糊涂,还不到听不出话音的地步,啊,不要紧张。”柳生终于松了口气,笑问道:“叔叔,您的意思是说,足球之所以走到这一步,都是金钱惹的祸,对吗?您老就别卖关子了,还是给我们说说吧。”老爷子闻言叹了口气,就接着长篇大论起来:“竞技体育,特别是大型的竞技体育,从骨子里说,是人类最原始的争强斗狠心理的一种明化、体育化了的娱乐方式,特别是足球,说得再深一点,就是用体育竞技方式演绎的一种战争对抗,为什么西方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足球都那么发达?实际上就是这些国家在保持了争强斗狠这一灵魂的基础上,又将它商品化了,就使得它在玩、争了面子的同时,还得到了实惠。我们就不同了,起步晚,只看到了人家在玩、在耍技术、在争面子,还弄了许多的钱,直接就商业化去弄钱了,岂不是南辕北辙来着?技术再好,永远锻造不出能够体现自己特色的精神或灵魂出来,就像练武术的人只重视一招一式的模仿,不去修炼内功一样,在赛场上忽高忽低、起起伏伏的,也就再正常不过了。”老爷子说完,看来有点伤感了,顿了顿,接着说道:“这就像现在的娱乐界一样,尽弄些烂片出来糊弄人,可人家点击率、收视率上去了,钱也就挣下了,还好,不管这些烂片它怎么的烂,烂到什么程度,只能烂在锅里,出不了国门的,国人骂骂也就罢了,足球就不一样了,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大家伤心难过就再也正常不过了。话说回来,如果将足球理解为是用体育竞技方式表现的一种战争对抗的话,我想,我们的这些宝贝只要每逢小日本就能将他打个落花流水的话,哪怕他赢不了世界上其他的任何一个国家,他的国际排名哪怕跌到了一百万名以后,国人还是会把他们尊为英雄的。小伙子们,能理解吗?”老爷子说到这里,大家似乎明白了,天辉还急乎乎的插了一句:“难道就没有办法改变这种现状?”

  “这帮徕球的,嗷,这小伙子叫天辉是吧?实话告诉你,我也在你们那里待过,不要以为我听不出你要说什么来着,啊?”老爷子的言语也调皮起来,大家就都美死了,没想到老爷子居然还这么的幽默诙谐。老爷子调理好气氛就接着调皮了起来:“难啦!这帮徕球的,从管理层到球员,心里眼里只有钱、钱、钱的,我怕他们啥时候被钱给压死了,还不知道呢,还办法,没有超强之人采用超强的手段,怕是难啦!不说了,啊,要不,我们还不真成了一帮瓜怂了,啊。”老爷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柳生似乎还不过瘾,居然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耍起死皮来:“叔叔,说破了天,咱们还没能找出办法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花那么多的钱,还始终要弄个洋教练来?叔叔,您就说说吧。”天辉也适时跟进:“就是呀,那帮徕球的咋就那么钱多,难道他们就不心疼?”天昕倒好,气氛好了,本性就暴露无遗了,居然就又奚落起了天辉:“你个瓜娃子,又瓜兮兮的,那钱又不是他们出的,当然不心疼了,这都不懂。”天辉被天欣奚落,气得对着天昕干瞪眼,又不能动手,大家就又高兴的大笑了起来。

  老爷子始终就像看着自己的一帮孩子一样,慈祥的看着哥几个争论,听到这里,似乎来了灵感一样说道:“哎,我看天昕,就叫天昕吧,我看还是天昕说对了,啊。你们看看管理层那帮老爷,换起教练来一次比一次牛逼,一次比一次价钱高,为什么呀?花的钱越多,看起来越有魄力不是,反正花的又不是他们自己的钱,那洋教练越有名气,也越好弄钱不是,反正能糊弄过大家就是了。对吧,孩子们?”天辉恍然大悟似的说道:“我明白了,足球只是业内一干人等的饭碗而已,有个饭碗也就行了,反正傻乎乎掏钱的人多得是,也不愁弄不来钱是吧,所以,只要玩得不是十分的出格,也能混日子;洋教练也是来弄钱的,运气好一点的话,弄完钱走人,运气不好,也可能就撕破脸皮了,他才不会与你好合好散的。得是,叔叔?”老爷子只是赞许的点了点头。柳生却来劲了,进一步建言道:“叔叔,那干脆让军队将足球接管了不就得啦,我记得好些反应解放初期的电视剧中,都有军管的情节,这说明军队是最能培养人的地方,让军队去培养足球人才不是也很好吗?您说呢,叔叔?”

  “好小子,真有你的。也许,这还真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话音刚落,老爷子似乎发现了不妥,急忙又更正着说道:“嗯嗯,不对,军队现在这么忙,正事都忙不过来,哪有精力去管这些烂事呀!你个徕球娃,这可是一个馊主意吆。啊?”老爷子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大家真的美死了,大笑着,几个小子还手舞足蹈着。等了一会儿,老爷子看大家也笑够了,接着说道:“小伙子们,笑够了吗?依我看呀,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有句俗话叫‘知耻而后勇’,事物的发展也有一定的规律可循,跌到谷底也该回升了。以前,也许大家都还存在着一定的幻想,经过这次磨难,幻想破灭了,就像脓疮被挤破了一样,反倒会脚踏实地起来,在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还得感谢这次比赛的。再说了,中国这么大,就一个小小的足球,出那么个把人才,也不是多难的事情,对吧,啊,小伙子们?好在中国的球迷太好了,就像那句流行话说的,简直是‘不离不弃’嘛,有你们这么好的痴心球迷,还害怕他不振兴吗?啊。”大家闻言大喜,正在憧憬美好未来的时候,传来天逸妈妈招呼大家吃饭的声音。实际上,天逸妈妈也时不时的来听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原来,这死老头子,是为了什么足球不行了的那么点烂事,焉不耷拉的,我还以为遇到啥不顺心的事呢,才这样的,真个死老头子,吃饱饭撑的。

  大家饭后还去了天逸家所谓的小农场,天逸给老二和老三个伸出双手诉苦,简直美死了个老二和老三,天逸气得牙痒痒的,他们两个还得意洋洋的说:“你们都弄完了,我们想弄也没地方呀。”哪哪成想到,老爷子闻言立刻说道:“简单,再弄出一点来。”随后,老爷子真的就又指定了一块不足十来个平米的地方,让老二和老三舞弄了起来,尽管吃过晚饭后天已经不是那么的太炎热了,可两个小子还是弄得汗流浃背的,模样十分的狼狈可爱,天辉被弄得苦不堪言,就有点口不择言了,忙乱之间央求天逸道:“我说局长大人,你就行行好,成不成呀?”老爷子闻言愣了一下,问道:“什么局长?”柳生急忙狡辩道:“是天逸哥立的志向,将来要当个大局长的。”老爷子闻言不知高兴与否,只是轻轻地用鼻子“哼”了一声。老二和老三看着度过了危机,惊吓变成了动力,着急着慌的就舞弄了起来,不仅乐坏了柳生和天逸,连老爷子也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此后,大家在学习之余,就在不是那么情愿,又很是无奈的情绪下精心照料起了自己的小农场来,我们的院长、局长,还有队长的一干大人们,就不得不正儿八经的偶尔当当农夫,身不由己的体验一番稼穑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