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一直持续到天开始发亮才结束,凌云拿着半个酒坛一晃一晃的向着自己的住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开个庆典就是过瘾,以后有空了经常开,哈哈哈”。到了住宅门口,看了看剩下的空酒坛,随手一扔,啪啦~酒坛应声而碎,凌云不由得说道“这酒真不奈喝,还没喝呢就没了,嗝~”说着便推开了院门,“咦?地上怎么躺了个人?这谁啊喝多了跑我住的地方来睡觉,这人睡就睡吧,还爬在地上睡,真不能喝,哈哈”。说罢便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大声喊“嘿,你给我起来,回你家去睡。这是我家,喂!听不见叫你?哈哈还没我酒量好,喝了一点你也能睡成这样。咦?怎么像个女的?嗝~”凌云揉了揉眼定睛一看,差点魂都吓出了一半,酒当场就醒的差不多了,他连忙伏下身子把趴在地上的馨儿抱了起来,“馨儿!馨儿你怎么了?!别吓我!”说着便将一股精纯的内力顺着馨儿的手腕处探了进去,凌云小心翼翼的将内力在馨儿体内转了一周天之后慢慢的将这股精气注入到了馨儿的丹田中。馨儿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搂着自己身边的男人,突然着急的拉着自己的丈夫“我们的孩子,快,孩子!”凌云心里一惊,连忙抱起自己的女人冲进屋内,把馨儿放在床上连忙抱起自己的孩子,看着自己的儿子像睡着了但是小脸狰狞的样子,不禁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他看到凌飞心脏若影若现的闪着微弱的金色的光,犹如心跳的节奏一般一闪一闪,凌云抬起自己的手将精气顺着凌飞的胸口缓缓的探了进去,就在一瞬间,凌云与这道精气的联系一下就被切断了,而这道精气就像泥牛入海一般失去了踪迹。而幼小的凌飞突然小脸更加痛苦,咿呀咿呀的叫了起来,吓得凌云什么都不敢动了,大喊“来人。”两名侍女应声小跑了进来,“照顾好少夫人,我出去一下。”赶忙抱着凌飞大步一跃,身影瞬间消失无踪。
“来,大哥,我再敬你一杯!我们兄弟好久没这么喝酒了,今天必须尽兴,哈哈哈,咦?!凌云这小子怎么飞来了?手上还抱着凌飞?”凌王的第三个兄弟王宁一愣说道,说完一股更强大的感知力席卷而出,“好像不太对。”王宁再次说道。凌王等人也是一愣,霎时间几道感知力席卷而出,瞬间几位老人的脸色越发的凝重,几人身形一动,消失而去,而片刻之后,酒桌上的残影才缓缓消失!
百里之外,凌王和众人身形一闪,到了凌云身前,凌云刚准备说话,凌王都急不可耐的将凌飞抱到了怀里,盯着凌飞痛苦的小脸看了一下,又将目光移到凌飞胸口瞩目的闪着的金光,一只干枯的手慢慢的放了上去,这时凌飞的小脸更加痛苦起来,而凌王表情也越发的严肃起来。这时候凌飞胸口金光大作,旁边众人也一个个面露紧张,就连呼吸都变慢了。
直到持续了3个时辰左右,凌飞的眉头慢慢的舒缓开来,静静地睡着了。一群人盯着凌王,等着凌王睁开眼,又过了一会儿,凌王的眼睛睁开,凌云赶忙问,“父亲,怎么样?!”凌王的凝重的目光在凌飞脸上停留了片刻,缓缓的抬起头,顿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当我的精气注入到这小子胸口,精气瞬间就被切断了与我失去了联系。我也只能不断的给他灌注精气进行尝试!而这个印记就如一个大胃王一样竟然吞噬我的精气,我也只能这样小心的将精气注入到他的体内,直到我的精气再也注入不进去了为止!给我的感觉就是这小子拿着我的精气再吃!最后吃饱了!”
众人满脸震惊!这可是圣级巅峰强者,距离传说中的神级就差一步之遥!居然精气也被切断了!而且居然还在吞噬着凌王的精气,如果换个别人,早就爆体身亡了,而凌飞居然还像没事人一样,就像拿着圣级强者的精气吃着玩一样!凌飞体内这个金色的印记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好是坏,谁都不知道,大家心里纷纷都在猜测,一个个越想越觉得恐怖,大家都一脸严肃的看着凌王,等着他发话。
“走吧,先去馨儿那问问发生了什么。”半晌后凌王说道。说罢便率先身形一闪离开了原地,众人也一并跟了上去。
馨儿房内,众人缓缓听着馨儿说完,都是一脸凝重。而凌云也插话道,“我进来的时候也对着飞儿的身体进行精气试探,但是给我的感觉就是我的精气在他身上就像大千世界里的一个小爬虫,微不足道!”凌王瞪了一眼凌云训斥道“自己的儿子出了这么大的状况,你个当父亲的什么也不知道,就知道吃!喝!玩”凌云看到自己的父亲冲他撒气,噘着嘴小声嘀咕道“你不也不知道嘛,还说我,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真是的。”凌王对着凌云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没好气的说“这是你儿子我儿子?”凌云接口说“这不是我儿子,您孙子嘛。”凌王顿时大怒道“反了你了,你再顶嘴试试?”凌云一脸郁闷,偷偷的撅了撅嘴,不敢吭声了。
凌王哼了一声,一脸严肃的对着众人说“不过倒也真是奇了怪了,在世这么久也从未听过有这么回事啊?”王宁等众人也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四弟,你去藏书阁的古籍中看看有没有相关记载,哦,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你们几个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云儿,再有什么事立刻去藏书阁找我。”说着,一边起身一边向外面走去,嘴里还碎碎念念的说“这是奇了怪了,怎么就没听说过呢?!”
来到了藏书阁与守护族人交代了一声,便进去了,刚进去凌王不禁一阵头痛,诺大的藏书阁,得找到什么时候?!但一想到为了自己的宝贝孙子,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