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你赶紧出去吧,这里是男厕所,让人看见你在这里,也不好。”刘敏浩回答道。
“嗯。”玉儿点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刘敏浩,微笑着说:“你叫什么名字?”
“刘敏浩!”刘敏浩回答道。
玉儿走了,刘敏浩看着玉儿的背影,真是个天真的孩子。
丧礼结束,詹鸿天到家都不知道,两个儿子已经在家里等候着他,而且,两个儿子的脸上都揍的鼻青脸肿。
詹鸿天一看两儿子又打架了,气得直哆嗦,想想还是女儿好啊。
顾小纯和宋舒斌回到家中,顾小纯依然觉得李若峰很让她难过,可她却不知道李若峰让她哪里难过,也许是上次的欺骗,她愤愤不平。
宋舒斌却头有点大,丧礼的结束,就意味着李若峰即将继位,和风集团董事长便是李若峰。可宋舒斌却觉得自己无比的压力,没从和风集团里面获得任何利益,还为顾小纯担惊受怕。
酒店被关后,顾小纯也就没了工作,所有的吃住用行都是宋舒斌打理,虽然宋舒斌不说什么,可顾小纯的心里总是困惑和愧疚。
谁也没有想到,李若峰将父亲李亦龙的照片刚摆放在客厅的墙上,钉上了铁钉,可一转身,照片“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相框砸碎了,李亦龙的照片从相框中掉了出来。
“啊……”杨诗媛被这哐当的声音吓到了,看着李若峰。
刘伯连忙捡起来,把李亦龙的照片拍了拍,哭丧着脸道:“老爷,老爷……”
李若峰见刘伯在抹眼泪,知道他伤心,便劝道:“刘伯,你也忙了一天,快去休息吧。”
“少爷,这老爷的照片?”
“没事,我来吧。”李若峰说着,将照片放在桌子上,看着李亦龙的英容,说道:“爸,我再给你找副好的相框。”
杨诗媛站在一旁看着李若峰对李亦龙的照片说话,她拍拍自己的胸脯,不是自己怕鬼,是她想到刚才在祭奠室跟陈司机做的苟且之事,还当着李亦龙的面,不知道他会不会……
呸呸呸,想什么!杨诗媛劝自己,死人难道会变成鬼?杨诗媛心想着,还是有点后悔了。自己就是太把持不住,陈司机一搂一抱,她都酥麻了。诶,要怪,也只能怪李若峰,他为什么总不和自己同房,这也是让她饥渴难耐的原因。
“诗媛,你也别站在那里了,去休息吧!”李若峰对一旁愣着的杨诗媛说道。
“好。”杨诗媛点头。
杨诗媛回自己房间,陈司机可没跟着去,他依然站在客厅,听从李若峰的吩咐,可他的眼神,随着杨诗媛的身影飘向二楼。
“陈司机,你过来一下。”李若峰呼唤陈司机。
陈司机走到李若峰身边,李若峰说道:“你帮我去外头买个相框,足够装爸爸照片的相框。”
“知道了,少爷。”陈司机知道那相框的尺寸,也就没有多问,直接出门去了。
李若峰见陈司机走了,看着李亦龙的照片,转身走到二楼。
杨诗媛刚把外套解开,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外套,她觉得晦气,去丧礼女士是穿白色外套,可她不喜欢白色,她只喜欢鲜艳的颜色。
杨诗媛脱完外套,走到洗手间,在浴缸里头放水,自言自语道:“忙碌了一天,累死了!”
说着,杨诗媛伸手从浴室内的墙上取下玫瑰花瓣,洒在浴缸中,浴缸的水“哗啦啦”的响着。
“诗媛……”李若峰从杨诗媛身后说道。
“啊!”杨诗媛吓了一跳,听清楚是李若峰的声音,便回头道:“峰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李若峰目光呆滞的看着杨诗媛,微笑起来,可那笑,怎么那么奇异?
“诗媛……”李若峰的“媛”字拉长了声音。
“峰哥哥,你怎么了?”杨诗媛走近李若峰,李若峰目光如炬的盯着杨诗媛,阴冷的感觉从杨诗媛身后传了过来。
“你,你,你为什么要害我?”李若峰突然指着杨诗媛,一脸怒气的问。
害你?杨诗媛不明白李若峰在说什么,她看着李若峰,李若峰的脸色苍白,怎么感觉像是李亦龙附身?
“峰哥哥……”杨诗媛说道,可她心里真害怕了,李亦龙不会真的来找她吧?
“你,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我!”李若峰伸出双手,比划着要掐杨诗媛的脖子。
杨诗媛连忙后退,对着李若峰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真的想害你。”
李若峰又说道:“你想害我吗?你为什么要害我?”
杨诗媛见李若峰一直在质问害他的事情,杨诗媛有点害怕,对着李若峰说道:“峰哥哥,峰哥哥,你饶过我吧!伯父,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有私心。”
李若峰听着杨诗媛说出这些话,突然眼睛一番白,跌倒在地上,闭着眼睛。
杨诗媛见李若峰摔坐在地上,以为李亦龙的鬼魂从他身上离开了,便伸手轻轻碰李若峰的肩膀,喊道:“峰哥哥,峰哥哥?”
李若峰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杨诗媛,问道:“诗媛妹妹,我怎么……怎么在这里?”
杨诗媛看着李若峰,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刚才?我刚才在楼下擦着父亲的照片……”李若峰摸着头,喊道:“我的头好痛,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么!”杨诗媛连忙扶起李若峰,她说道:“我扶你回房间吧!”
“哦,可你不是要洗澡吗?”李若峰指着浴缸的水,问道。
“不洗了。”杨诗媛此时哪还有心情洗澡,魂都没了,还洗澡!
李若峰坐在床上休息,杨诗媛坐在一旁不敢大喘气,刚才李若峰在擦李亦龙的照片,怎么就变成了李亦龙?
“少爷,少爷!”陈司机在楼下喊道。
杨诗媛心里不快的走到门口,骂道:“要死了,不会小点声吗?”
陈司机被杨诗媛突如其来的骂声给吓到了,这是怎么样?
“别怪陈司机。”李若峰说着,把身上的被子掀开,说:“诗媛,我得下去把爸爸的照片钻钉起来,你要不要起来看看?”
杨诗媛这会哪还敢去看,连忙摆手道:“不了,我相信峰哥哥你!”
“嗯。那好吧。”李若峰离开房间,走在二楼走廊,心里心事重重,眉头紧锁,杨诗媛真有什么秘密没告诉他。
李若峰来到一楼,陈司机讲那檀木相框打开,李若峰接过一看,确实和照片的尺寸一样,装上后,也刚刚好。
“陈司机,你帮我把照片挂上去吧!”李若峰说道。
“好。”陈司机拿着照片,往墙上的铁钉一挂,铁钉突然从墙里头掉出来,陈司机差点就把照片摔在地上。
“哎呦!”陈司机喊道,“少爷,这照片挂不了,你看着铁钉都掉下来了。”
“嗯,那我看放哪里好!”李若峰说着,朝客厅东张西望,终于,他的眼光落在了刘伯和陈司机两人房间中间的墙上。
“就挂那里吧!”李若峰指着墙壁。
陈司机随着李若峰的手指朝自己的房间看去,他和刘伯房间中间是饮水机,饮水机上的墙边恰好有一颗铁钉,李若峰的意思是把李亦龙的照片放在饮水机上面。
“少爷,放哪里不合适吧?”陈司机说道。
“哪里不合适?刘伯和爸爸这么多年,你也跟了爸爸很多年,放在那里,爸爸晚上来找你们也方便。”李若峰说着,让陈司机去挂相片。
陈司机拿着李亦龙的照片,只能顺从李若峰的意思,将照片挂在两人房间中间。陈司机心里不害怕李亦龙半夜来找他,他压根就不相信鬼的存在,就算是李若峰这样说,他心里也是耻笑。
李若峰看着陈司机,陈司机的脸上露出笑容,对李若峰说道:“少爷,这样好吗?”
“好!”李若峰回答道。
冷严自从上次和温暖分别后,就没再联系温暖,而温暖也像消失了一样,从没出现在自己面前。
冷严处理完一件普通的民事案件,两夫妻吵架,他已经累得头晕脑胀。这两夫妻除了嘴上利索,其他倒没什么真本事。冷严成了两夫妻的出气筒,一个骂,另一个骂,一个打,冷严被夹在两人中间,本想劝两人,被无辜当成挡箭牌,活生生被揍了一拳,再问两人,夫妻两都不承认是自己揍的。
好不容易把两夫妻送走,冷严喝着桌上的水,却被同事喊住,一听,原来是同事喝剩下的白开水,冷严“扑”一声,把水喷在地上,哎呦,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叮铃铃……”冷严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一接听,里头是曹美如的声音,可听着,却有点伤感的感觉。
“儿子,你今晚回家吗?”曹美如问道。
“回吧,妈,怎么了?”冷严问道。
曹美如唏嘘了一下,委屈的说:“儿子,我算是看透你爸爸了!”
“怎么了?”冷严心想两人是不是吵架了。
“你爸,他……,哎,不说了,我已经伤透心了!”曹美如摇摇头,知道电话里头冷严看不到,就直接说:“我不活了!”
冷严想起刚才两个夫妻的骂话里头,也有“我不活了”的泄气话,冷严又头疼起来,连忙说道:“妈,你别生气,有什么事我回家再说。”
“好。”曹美如挂断电话,冷严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和谁都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