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小纯不能自已,脸色红润的张嘴说道:“我可以睁开眼睛吗?”
“可以。”板寸男拉上拉链。
顾小纯睁开眼睛一看,板寸男离自己有两步距离,他的脚下是一袋黑乎乎的东西,自己手中竟然拿着是一个海参。
这……顾小纯简直被自己佩服了,竟然把海参当成了……当成了……
“别发愣了,这些,是给你的。”板寸男将海参交给顾小纯。
“怎么是海参?”顾小纯问。
“不是海参,你刚才摸着觉得是什么?”板寸男反问。
顾小纯当然想的是……板寸男直接忽视了顾小纯的表情,对她说:“要不是何如凌叮嘱,我也不会凭白无故来遭你打。”
“啊,对不起。”顾小纯想到刚才揍了他一顿,还没有道歉,连忙哈笑。
何如凌?不是我小姨吗?
顾小纯睁大眼睛,问板寸男:“何如凌和你什么关系?”
板寸男解释道:“我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顾小纯宛如跌入谷底,何如凌是妈妈那边亲戚的女儿,论辈分和妈妈一样,因为比妈妈小,所以算是一个远方的小姨。
只是,顾小纯没有想到,何如凌虽然比自己大十岁,却找到了一个如此帅气的男朋友。
顾小纯吞了吞口水,说:“小姨还好吗?”
“小姨?”板寸男听了,一脸疑问:“谁是小姨?”
“何如凌是我小姨。”
板寸男哈哈大笑,对着顾小纯坏笑,说:“她是你小姨,那我是不是你姨夫了?”
“姨夫?”顾小纯白了他一眼,说:“你送东西干嘛翻我家墙?”
“不是见你不在吗?我就想着翻墙把东西丢进去。”板寸男解释。
顾小纯算是明白了,当警察都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吗?还翻墙……
“东西我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了。”板寸男转身便走了。
顾小纯打开袋子,里头赫然一套警察服和一顶帽子。这不是他的吗?怎么落在这里了!
顾小纯赶紧追上去,朝不远处的板寸男喊道:“喂,你东西落我这里!”
板寸男又跑回来,盯着顾小纯手中的衣服,呵呵笑起来。
“我记性真不好。”板寸男说。“帮我穿上吧。”
什么?让我帮你穿上?
顾小纯瞪大双眼,看着板寸男。
“怎么,帮姨夫穿外套,很丢脸吗?”板寸男反问。
顾小纯放下手中的海参,不丢脸,简直是幸福死她了。
顾小纯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他了,能为他穿衣服,其实,应该很幸福的。只是……
“你穿这么多,我咋帮你穿?”顾小纯说着。
板寸男脱下外套,顾小纯心跳不已,将警察外套给板寸男披上,又给他戴好了帽子。
“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穿好制服的板寸男立即光鲜亮丽,顾小纯禁不住赞叹。
不远处跑来一名同样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他黝黑的皮肤,带着些许微笑,看到板寸男,说道:“若峰,老大喊我们回去了。”
“好。”
若峰,原来他叫若峰!顾小纯细心记下了。
“这位是?”同行的男人问若峰。
若峰一把搂住顾小纯的肩膀,顾小纯此刻就在若峰的胸口,她碰到他硬梆梆的胸肌,更加心跳加速。
“看,我未来的小甥女,顾小纯。”
“呵呵,还有这么大的小甥女!你才三十岁,哪来的甥女?”警察问道。
“小甥女,快告诉我同事,你是不是我的?“
顾小纯一字都没有听落,若峰问的是“你是不是我的”,顾小纯推开若峰,说:“替我谢谢小姨。”
“你好,我是冷严。”黝黑皮肤的警察突然伸出手来,介在顾小纯和若峰之间。
顾小纯不自然的伸手,和冷严握手,冷严眼里竟是微笑,顾小纯感觉身后冷不丁的受了一箭,他笑得太花痴了。
“行了,你不是说老大要找我们吗?”若峰拉开冷严的手,转身对顾小纯说:“走了,乖甥女!”
“再见。”顾小纯招招手,冷严和若峰都走了。
顾小纯拿起地上的袋子,一个工作证掉在地上,她捡起来一看,是若峰的工作证,上面赫然写着:李若峰。
真是爱丢三落四,顾小纯转身要追,却再看不到李若峰的身影。
顾小纯只能将工作证带回家里,她打开门,一进屋,妈妈就打电话过来。
“小纯,东西拿到没有?”
顾小纯踢开厨房门,说:“拿到了。”
“嗯,又踢厨房门了,是不是?你这丫头不能轻点吗?又坏了谁帮你修?”妈妈在电话里头责怪。
顾小纯委屈道:“妈,我一手拿电话,一手拿海参,我只剩脚可以开门了。”
“行了,知道你从小就死心眼。”妈妈说道。
死心眼?顾小纯可不死心眼,她就是专一而已。
“东西放好了,你说吧。”顾小纯将海参随意塞进冰箱里面。
“我跟你小姨说好了,让她照顾你。”妈妈说道。
何如凌?她照顾我?怎么照顾?
妈妈的话让顾小纯感到莫名其妙,自己一个十八岁的女生,难道还照顾不了自己?何如凌就是比自己大了十岁,难道就因为她是小姨,所以能照顾得了她?
顾小纯刚要往下问,妈妈那边便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就说欠费,顾小纯知道,肯定是妈妈又去打麻将了。
顾小纯生活在单亲家庭,父亲死的早,母亲好不容易拉扯她长大,十八岁了,顾小纯也不想给家里太大负担,便没有再读书,而是选择工作。
这不,刚出来一个月,妈妈便担心她的冷暖,托人送来海参给她,只是,顾小纯毕竟脑袋简单,四肢发达,哪里懂得烹饪,每天快餐,方便面解决人生温饱问题。
顾小纯拿起桌子上的面包,啃了起来,发现丢在一旁的工作证。她想起早上和李若峰的奇遇,自己竟然有点莫名心动。
下午,顾小纯刚睡醒,门外头就是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