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的很慢,冷严不时的望着窗外,冷雄术在驾驶座上开着车,不时的看着冷严。冷雄术知道,冷严现在心里一定很不耐烦,为了和他有更多的交流。冷雄术开口道:“在想什么呢?”
冷严回过头,从后视镜那里看了一下冷雄术,他略带微笑,没了往日冷酷严峻的表情。今天的冷雄术主动和他一起去上班,冷严就觉得不可思议,这会儿冷雄术竟然主动问他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冷严回答。
冷雄术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还年轻,你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家庭吗?”
冷严质问道:“你对何阿姨是真心的吗?”
冷雄术突然停住了车,将车停在路边。冷雄术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说道:“有时候一个女人,就如方向盘一般任你操纵,你不觉得很自豪吗?”
“哼。”冷严问道:“你现在的爱情,对得起你的家庭吗?”
冷雄术觉得冷严太年轻了,一个男人到他这个岁数,还期盼什么?爱情,不过是给了自己一个满足想象的空间罢了。家庭才是最牢固的,但因为长年累月的乏味,家庭也变得平淡如水。
“我和你何阿姨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你妈妈。”冷雄术说,“我不想让她伤心。”
冷严怪笑:“既然你不想让她伤心,又为何在外面招惹那个何阿姨?”
“感情的事情你不懂,爱情有时候看的是缘分,谁和谁最终走到一起又有谁能知道呢?”冷雄回答着,觉得自己被冷严带入了怪圈,不是要劝说冷严不要理会顾小纯的吗?怎么现在却一直在谈及自己的事。
“我是不懂爱情。那我至少会对得起我的家庭,而放弃我那所谓的爱情。”
“等你真的遇到真爱的时候,家庭也成了你痛苦的根源。”冷雄术经验之谈,却没有让冷严有好感。
自己的父亲在外面包养小三,还堂而皇之的说这是爱情,还对自己说不要告诉妈妈,担心妈妈受伤。难道这就是他维护家庭的一种方式吗?有这样的父亲,令冷严觉得很可耻。什么顾小纯不是一个好的女人,她是一个不良的女人,都远不如自己的父亲名正言顺的在外头包养情人,更让他觉得耻辱。
“你现在痛苦么?”冷严问道。
“呵呵!”冷雄术笑了下,说:“如果我痛苦,便不会那么在意你的事了。”
“这么说,你还爱着妈妈。你更应该告诉她,让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冷严话里带着刺。他的冷嘲热讽,冷雄术没有生气。他始终觉得,冷有他当初的影子,为了爱情迷失自我的追求,却不知道现实的残酷。
“走吧!再聊下去,我们俩都得迟到。”冷雄术对冷严说道。冷雄术转动着方向盘,两人驱车回警察局。
中午,曹美如在厨房里面洗着碗。听到客厅的座机响了起来,便匆匆跑了过去,把自己的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拿起电话对里头说道:“喂,您好。”
电话里头安静的听不到一丝声响。
曹美如又一次对电话里头说道:“你好。”
“你好,请问冷雄术在家吗?”一丝微弱而颤抖的女人声。
曹美如没觉得意外,警察局里的同事有时候也会打电话到家里面,而且冷雄术公开了办公电话和家里电话,如果真有要紧事的市民,打不通办公地方电话,偶尔也会往家里打。
“他出去了,现在应该在警察局。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您转接吗?”曹美如一如既往的说着。
电话里头的女人停顿了一下,又问道:“他晚上回来吗?”
曹美如心里嘀咕,这个女人怎么会问冷雄术什么时候回来,难道她有什么话必须亲口对他说吗?
“哦!他晚上会回来。要不你留下姓名和电话,等他回来我再让他联系你。”曹美如好心的说。
女人说道:“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你。”
曹美如还没来得及反应,电话里头的女人便匆匆挂了电话。曹美如把电话挂上,也没当一回事,回厨房继续洗碗。
何如凌第一次和曹美如公开对话,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柔弱。何如凌心想,冷雄术身边的女人也不过如此。怪不得冷雄术常常抱怨曹美如如木头一般,呆板而乏味,不知生活情趣。
相比自己,何如凌觉得自己更胜一筹,风情万种又懂情趣。可腹中的孩子日渐长大,冷雄术却没个说法。在爱情和家庭面前,何如凌本该有的骄傲,也变得挫败连连。
放下电话的何如凌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身在异国国度,心里却是无尽的酸楚。
又是一个夜晚,刘伯出门了。杨诗媛又看到了刘伯出门,这一次,杨诗媛决定要跟踪到底,看清楚刘伯到底去了哪里?
刘伯搭上出租车,杨诗媛尾随其后,也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帮我跟着前面那辆出租车。”杨诗媛对司机说。
司机瞄了杨诗媛一眼,说道:“是你情人吗?”
杨诗媛翻翻白眼,说:“让你跟你就跟,哪来那么多废话。”
司机闭上嘴,开着车追了过去。
杨诗媛的小姐脾气,到哪都改不。
车跟到一半突然抛锚了,看着逐渐远去刘伯的车。杨诗媛骂了起来:“你是怎么开车的?你不知道我有一个重要的人在跟着。你是不是不想活?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开车还抛锚,你知道你浪费了我多少时间?”
杨诗媛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司机回了她一句:“姑娘,车抛锚又不是我人为的。您爱怎样就怎样,不愿等,您就自己叫车回去。”
车是在高速桥下面抛锚了,这荒郊野外,又是这个点,杨诗媛去哪叫车?面对司机的刁难,杨诗媛也不是省油的灯,竟然喊了句:“非礼呀!”
司机被杨诗媛的一句非礼吓得愣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