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怎么来了?”刘伯问道。
看到刘伯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李若峰关心的问道:“刘伯,你都病了多久了?有没有去看医生?吃药了吗?”
“吃药啦!咳咳,少爷,我就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刘伯轻声说道。
李若峰见刘伯病的这么厉害,又问了句:“刘伯,你有多久没去那儿了?”
刘伯数了数,说:“应该有两天吧!”
“刘伯,下次再去给她多点钱。”李若峰说道,“到时候你到我这边来报销。”
“咳咳……”刘伯咳了几声,说道:“少爷,你是不是应该告诉她?”
李若峰摇摇头,看到了刘伯床边的一盆水,好奇的问道:“刘伯,这盆水是干嘛的?”
刘伯笑了一下,说道:“我本身有风湿,晚上天气凉,我就拿来泡脚。这不,病了这几日都来不及倒掉。”
李若峰一看刘伯行动不便,便蹲下身来,端起刘伯的泡脚水想拿出去外面倒掉。
“少爷,舍不得!”刘伯喊了句:“我是下人,怎可以让你为我倒这水!”
“刘伯,你还跟我见外什么?你都是我们家的老管家,你是看着我长大的,就如同我的父亲一样。帮你倒点洗脚水也没怎么样呀!”李若峰一番好意,可刘伯不同意,想下床阻止李若峰。
李若峰见刘伯如此执着,只能把泡脚水又放回原地,说道:“刘伯,你不让我倒,那我吩咐下人过来把它倒了。”
刘伯这才满意地点头,又小声说了句:“少爷,我最近发现诗媛小姐有点不对劲。”
李若峰看着刘伯一眼,走近刘伯,询问起来:“你是不是对她有成见?”
“少爷,虽然诗媛小姐一直跟我有误会,可我对她却没有任何成见。只是上次我打车出去的时候,发现后头有车跟着,隐约看到了诗媛小姐坐在车里。”刘伯回答道。
李若峰回忆起来,他笑了笑,说:“刘伯,你多心了。上次你出去,诗媛妹妹是去买东西,可能刚好跟你同路,你才会对她有误会。”
刘伯回忆着那车跟得紧紧的,甩了很久,都没把她甩掉。而且刘伯经过的那些地方,别说超市,就是便利店,也没几家,怎么可能是去买东西?
“少爷,我说的是实话。”刘伯再次证明自己说的是事实。
李若峰是觉得没什么,他想,刘伯这是太敏感了。
杨诗媛听了一会,知道了刘伯在打她小报告。没有说什么,悄悄离开了刘伯房间,回到自己房间,自言自语道:“真不该让你活在这世上。”
顾小纯神机妙算,也算不到今天的客人是谁。她打开包厢大门,这才愣住了。
包厢里面的客人是老顾客,是顾小纯心中的魔鬼。他害得顾小纯流产,他害得顾小纯与李若峰分道扬镳,也是因为他,她和妈妈的关系走入冰山。
“嘿!顾小纯!”王老板带着几分色眯眯的眼神,也带着几许惊讶,说了句:“真是有缘分啊!”
缘分?是猿粪!顾小纯心想,恨不得给王老板两个巴掌,可王老板的包厢里面依然是一个个强壮的男下手,他们尾随在一旁。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顾小纯连忙把包厢的门关上,她可不想伺候王老板。
包厢的门关得只剩一条缝,里头伸出了一只手,五指按在了门上,诡异的就像一个尸体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包厢的门哗啦一声被拉开,王老板笑眯眯的在顾小纯的身上上下搜刮。他的眼神全在了顾小纯的身体上,算是来回看了一下,王老板这才开口说道:“走错房间了?那我今天要定你了。”
顾小纯知道王老板一定会缠着她,她又想出了一招,立马变得虚弱无力,面露难色的说:“王老板,真不好意思。我今天不舒服,您知道的,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人不舒服。”
顾小纯以为自己的话已经把意思说得很清楚,可王老板是什么?他是魔鬼!他管得了你舒不舒服,他管得了你身体好不好?王老板强硬的一搂顾小纯的腰,把她连人拔起,推入了包厢。
“小妞腰蛮细的!”王老板不忘称赞一下顾小纯,还摸了一下顾小纯的屁股。
顾小纯又惊又怕,既然上了贼船,那就只能找机会再逃离。
坐在王老板身体,顾小纯拿起一旁的红酒,以往的一杯必倒,如今练就成了千杯不醉。顾小纯把酒给喝完了,希望王老板也多喝,那她才有机会逃脱。
王老板倒也客气,摸着顾小纯的屁股,答应了喝完这杯红酒。
顾小纯只觉脸辣辣的,王老板比冷雄术更可恶,更像魔鬼。
李若峰没有离开刘伯房间,他其实一直很想知道顾小纯现在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当他知道顾小纯和他发生了关系,他觉得简直在做梦,可却莫名的有几分窃喜。
刘伯似乎看出了李若峰的意思,李若峰踌躇在房间内,迟迟不肯离开。
刘伯开腔道:“小纯,真是个好女孩。”
“是吗?”李若峰随声附和。
“难道少爷你不觉得是吗?”刘伯略带微笑看着李若峰。
李若峰知道自己被刘伯将了一局,也略带羞涩的笑了起来。
“顾小纯虽然好,可酒店那种地方也不是能长期呆的地方。”刘伯说道:“那毕竟鱼龙混杂的地方,今天躲得了初一,明天未必逃得过十五。”
刘伯的话不无道理,李若峰也想着为顾小纯另寻他路。怎么说他都是欠她的。这个理由就足以让李若峰为顾小纯赴汤蹈火。也因为这个理由,李若峰顿时觉得自己为顾小纯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应当。
“我想找机会,帮她度过难关。”李若峰回答道。
“嗯。是个不错的想法。”刘伯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