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宋舒斌插了一句:“都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冷严回答道:“她出事了,我要留下来照顾她。”
“你,你是谁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照顾她,你有我细心吗?”宋舒斌问道。
冷严就不明白,这个叫宋舒斌的,怎么老是要和他对着干。冷严说:“怎样?我不照顾,难道你照顾?”
“废话,我可是她的……”宋舒斌顿了一下,是顾小纯的什么?宋舒斌说不出口。
冷严正用一副怀疑眼神看着他,想要他的答案,宋舒斌脑袋一转,回答道:“我可是她的好姐妹,她出这种事,我能不留下来照顾她吗?”
冷严本来想把宋舒斌打发走,可一听宋舒斌是顾小纯的好姐妹,他没把话说出来。冷严心想,前几日在电话里头听的那个声音,莫非就是他?上次顾小纯说,宋舒斌是个不男不女的人,看来顾小纯说的是真的,原来是自己误会了顾小纯。
宋舒斌穿着紧身西装紧身西裤,身上散发了女人的香味,还不时地翘着兰花指跟他说话,冷严这才放下了心。又想到自己还要去警察局上班,一个人照顾顾小纯怕是忙不过来,便对宋舒斌说:“也好,咱们不打不相识,你负责白天照顾她,我负责晚上照顾她。”
其实宋舒斌是想全心全意照顾顾小纯,不过多了一个人,有些事情也好商量.宋舒斌便点头答应,说道:“无论你是他的什么人,在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照顾顾小纯。”
“行了,我以人格保证。”冷严回答道。
宋舒斌看了冷严一眼,说:“你以人格保证,请问你的人格值多少钱?”
冷严见宋舒斌这么挑刺的问,便回答道:“我是一名警察,这样你总算可以相信我了吧?”
“就你?我相信你?”宋舒斌藐视的冷严,冷严也懒得跟宋舒斌说话。
虽然宋舒斌是不男不女的妖怪,可毕竟他的外貌特征显示他是个男的,这对于他在心理上来说,还感到别扭。
于是,宋舒斌请了一段时间的假,白天照顾顾小纯。而冷言下班之后便到医院去探望顾小纯。
这天,李若峰在家里看着电视,突然,电视里头播放了一则新闻,新闻是这样说:一位女乘客在试完车之后,单独留在了车内,车坠入了悬崖,现已送入医院。
这时候电视里头的镜头转到了该伤者的脸上,虽然她满脸的伤痕血迹斑驳,可李若峰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名伤患是顾小纯。
李若峰本来想喝点水,看到这个画面,他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打烂了,怎么是顾小纯?
李若峰担心的看着电视,新闻一闪而过,没有再多后续报道,李若峰心急如焚,巴不得马上去医院看过顾小纯。
“峰哥哥,怎么了?”杨诗媛疑惑的看着李若峰,李若峰仿佛从梦中惊喜,才想到自己现在在家里。
杨诗媛就像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他的后面,李若峰只要一个动作,杨诗媛便出现在自己面前。李若峰露出一丝笑容,掩盖了刚才的紧张,对杨诗媛说:“没什么事,手滑把水杯打烂了。”
杨诗媛看着地上的碎片,连忙喊道:“刘伯,刘伯,过来把地上的碎片扫起来。”
刘伯这时候从外头听到了杨诗媛的喊叫,连忙跑进屋内,只见杨诗媛看到刘伯手上什么东西都没带,便训斥道:“你榆木脑袋啊!叫你带着扫把进来把地上的玻璃渣扫起来,你空着手进来干什么?”
刘伯被杨诗媛这么一训斥,反而嘿嘿笑着,说道:“是,诗媛小姐,真对不起!我耳朵不好使。”
杨诗媛瞪了刘伯一眼,说:“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拿扫把。”
刘伯灰溜溜的出门拿扫把,李若峰看到了这一切,杨诗媛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仗着已经是李若峰的未婚妻,对家里的下人都是呼来喝去,更别说是刘伯。
李若峰本来和杨诗媛话不多,加之他订婚的是他们逼他的,这次,李若峰就更不想搭理杨诗媛。
今天恰好是周日,宋舒斌和冷严都一起到了医院,医生告诉他们,虽然顾小纯熬了过来,可她若再不醒来,就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虽然顾小纯脱离了危险,已经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可对宋舒斌和冷严来说,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
医生说道:“你们可以多跟患者说说话,刺激她的脑神经,那样,她醒来的几率就会大得多。”
医生走后,宋舒斌斌在一旁对顾小纯说道:“小纯,你再不醒来,以后你要再吃我的,每样菜都要加一百块,你快醒了,不醒来,我就把你的东西全部丢到外头去,不给你地方住。”
顾小纯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冷严听到宋舒斌这么说,他知道了宋舒斌与顾小纯是一起住的,宋舒斌摇摇头,冷严接着说:“小纯,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甜品店吗?你说过,你爱我的,你如果再不醒来,我就不认你这个女朋友了。”
顾小纯依然躺在病床上一动都不动,宋舒斌瞟了一眼冷严,说话没有带一点感情,还说是顾小纯的男朋友,一看就是假冒伪劣。
顾小纯没有吭声,宋舒斌和冷严在一旁帮她擦手,照顾着她。
又过了一晚,冷严守护着顾小纯,而宋舒斌回家里换洗。快到九点的时候,冷严坐在顾小纯病床边的椅子上,忍不住打了个瞌睡。刚打了个瞌睡,冷严猛然惊醒,冷严发现已经很晚了,便想着起身去外头买点宵夜吃,打发一下时间。于是,冷严看到顾小纯没有什么事,便把门带上去医院外头买吃的。
已经到了晚上,此时的杨诗媛正在洗手间洗澡,李若峰躺在床上,他心里想着顾小纯,惦记着顾小纯。
杨诗媛洗完澡刚出来,却发现李若峰痛苦的在床上蜷曲着,他满头冒冷汗,虚弱地对杨诗媛说:“诗媛妹妹,你能帮我拿点药吗?”
“峰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杨诗媛疑惑地看着李若峰,她走近一看,李若峰脸色苍白。
“我……胃疼。”李若峰虚弱地回答。
“药在哪里?我马上去找给你。”杨诗媛问道。
“在抽屉里面。”李若峰回答道。
杨诗媛走到了桌子边打开抽屉,里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峰哥哥,药呢?怎么什么都没有?”
李若峰回答道:“没药的话,那应该吃完了。你快叫刘伯,让他陪我去医院。”
杨诗媛不解地问:“峰哥哥,我陪你去吧?”
李若峰解释道:“诗媛妹妹,刘伯认识一个医生,他开的胃药很有效,只有找刘伯来,才能救我。”
听到这,杨诗媛也顾不上那么多,穿着浴巾就跑到一楼喊刘伯:“刘伯,快来!”
刘伯听到杨诗媛这么一喊,开门而出,连同杨诗媛也一起去了二楼。
到了李若峰的房间,刘伯看着李若峰蜷曲在床,便问道:“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李若峰朝刘伯眨了一下眼,说道:“刘伯,我胃疼,你快带我去医院找那位医生。”
“医生?哦哦……”刘伯说,“对,诗媛小姐,你快帮我扶一下少爷一起到楼下坐车,我知道有一个医生看胃病很厉害。”
听刘伯这么一说,杨诗媛心急如焚,说道:“我陪你们去吧!峰哥哥。”
李若峰连忙说:“诗媛妹妹,这天也不晚,你又一个女孩子家,我现在身体又虚弱,深更半夜出去,要是碰到坏人怎么办?你还是在家里面等我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听李若峰这么说,杨诗媛觉得有道理,点头答应了。
于是,杨诗媛陪李若峰到了楼下车内,便站在原地送走了李若峰。
李若峰坐上了车,车刚离开李家,李若峰便如生龙活虎的对刘伯说:“刘伯,你得帮我一件事,一会无论谁打电话,您都要找借口把它挡回去。”
说着,李若峰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刘伯,刘伯接过手机心里面知道李若峰有事,但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装病,便问道:“少爷,到底是出什么事?”
李若峰回答道:“顾小纯出车祸了!”
“啊!”刘伯惊讶道。
车开得很快,不一会就到了仁和医院。刘伯在车内等李若峰,而李若峰则偷偷地溜进了医院住院部,找到了顾小纯的病房。
病房一片漆黑,林若峰轻轻推门而进,又蹑手蹑脚将门关上。顾小纯昏迷不醒,只要是皮肤裸露的地方,全都布满了伤痕。
顾小纯插着呼吸机,左手右手连接着心电图和各种仪器,她一动不动,脸色苍白,也瘦了好多。
李若峰看着心疼,他坐在了椅子上,抬头一看顾小纯的个人信息,上面显示道:顾小纯,女,重度昏迷。
“重度昏迷?”李若峰不知顾小纯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他握住顾小纯的手,轻轻的说道:“小纯,是我呀!我是李若峰,你听到了我的话没有?那天订婚宴上,我才发现你对我有多重要。虽然你不说什么,可当你离开的时候,我的心就如被挖空了一般,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也许,你就不是属于我……”
李若峰说了一堆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啥,他自从订婚之后,便没有和杨诗媛同房,他心里面仿佛住了一个人,那就是顾小纯。
顾小纯没有反应,李若峰摸着顾小纯瘦弱的手,说道:“你快点醒醒吧!我想见你,看见你的笑容,我就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顾小纯,对不起!我辜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