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打开了,宋舒斌提着两袋子吃的用的进了房间,他扭着臀部,用臀部一顶门,门关了上去。
“哎呦,我都累死了,你怎么还不来帮忙啊?”宋舒斌喊道。
顾小纯扭过头,嘿嘿一笑,冷严也站了起来,看着宋舒斌左一袋右一袋,欢声雀跃的模样。
宋舒斌这才注意到,家里有外人,还是冷严!
“你你你……”宋舒斌放下手头的东西,指着冷严走了过来。“你还敢出现在我家门口?”
顾小纯一看,不得了,两人不会又要骂起来吧?顾小纯连忙拦住宋舒斌,笑着说:“舒斌,冷严来看我,你刚回来,不口渴吗?”
“我不口渴!”宋舒斌回答道。
“那不饿吗?”顾小纯又说。
“不饿。”
“那你不渴不饿,就先回自己房间吧!”说着,顾小纯推着宋舒斌进自己的房间。
宋舒斌被顾小纯莫名奇妙推进了自己房间,宋舒斌转过身来,刚要说话。
“别说话,我知道你现在很想问为什么,但是你不说话在房间呆着,就是最好的方式。”
“砰”门被关上了,宋舒斌翻翻白眼,他望着自己的鞋子,想说,外头下雨了,鞋子湿了还没换呢。
顾小纯回到客厅,冷严一副嫌弃的模样盯着宋树斌的房间,拉住顾小纯说道:“小纯,你跟那娘娘腔在一起,真的不安全,你还是尽快搬出来,和我一起住吧!你看你如果搬出来,我能照顾你,也能帮你找份工作,多好。”
冷严的好意,顾小纯心领了,她对冷严说道:“冷严,要是没什么事,咱就不谈这些了。”
冷严感觉到顾小纯有意避开这个话题,又不想被顾小纯赶着走,便说道:“我就不信,你跟那个死娘炮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好?”
正在这个时候,房间里面响来了一阵吵声,宋舒斌很大声的问:“你说谁娘炮?你说谁娘炮?你这小子,有种别给我跑,我现在立即马上出来揍你一顿。”
顾小纯没想到宋舒斌还凑在门外偷听,再让冷严留在房内,两人保不准一会又要吵起来打起架来。
顾小纯也不管冷严愿不愿意,拉住冷严的袖子,说:“冷严,别吵了,我们到外面去吧!”
冷严想到到外面,可以单独与顾小纯相处,最关键是可以撇开宋舒斌,便答应顾小纯。他本来是来看顾小纯,既然顾小纯说要去外面走走,他便露出与刚才不一样的表情,一个暖暖的微笑展露出了。
“好,我陪你。”冷严跟着顾小纯走了出去。
在房间的宋舒斌,听到了门砰的一声关上,知道他们俩都出门,便扭开了房门的门把,走到客厅,将自己湿漉漉的鞋子换了下来。
一双俏皮的粉红色人字拖鞋,放在宋舒斌面前,他穿上后,抬头一看门外,雨已经停了,他毫不犹豫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顾小纯和冷严在路上走着,因为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可冷严的情绪似乎没随着空气的清新而改变。
冷严又一次说道:“小纯,跟我走吧!”
顾小纯听不下了冷严的唠叨,对他说道:“我会保护好自己,你放心,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顾小纯转身,冷严看了一下,突然扑过去,双手紧紧地搂住了顾小纯,他的胸口贴着顾小纯的后背,对她说道:“别走,你就算不跟我回去,你也把酒店的工作辞掉了吧!我不希望你再受伤,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在酒店被欺负?我的心好乱,恨不得给他们一巴掌。”
虽然冷严没有说明给谁一巴掌,可顾小纯听出来,她冷静对冷严说:“去酒店工作,是我自愿,你不用劝我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完全有能力帮你找一份更好的工作。”冷严在一旁说。
顾小纯将冷严的手拿开,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想想自己的事情,而不是总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为什么在酒店工作,我就喜欢这样的工作,没有为什么。”
冷严望着顾小纯,以为顾小纯疯了,他怎么都想不通,竟有人喜欢做外围女,那些做外围女个个爱慕虚荣,你顾小纯怎么会是这种人?
“小纯,你别这样。”冷严牵住顾小纯的手。
一旁躲在小区树苗后门的宋舒斌,一看冷严对顾小纯毛手毛脚,心里就快按捺不住了,他迈出自己的可爱的粉红色凯蒂猫的拖鞋,却发现顾小纯甩开了冷严的手。
好,做得好!宋舒斌在一旁拍手叫好,又将自己的粉红色人字拖挪了回来。
“你回去吧,你是家中的独子,你应该为自己的家庭负责,你的爸妈都需要你的关心。”顾小纯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么多感人肺腑的话,其实,她只是想让冷严赶紧回去,别纠缠自己。宋舒斌说得没错,冷严真不好惹,他就是一根筋,你无法与他谈道理。
宋舒斌在一旁听顾小纯这么说,露出一丝微笑,这小妞还真以为自己是圣人,管他家那么多事,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办好。
冷严毕竟心系家里,被顾小纯这么一说,他仿佛顿悟一般,说道:“好,我懂了。”
顾小纯离开了冷严回到了家中,冷严却徘徊在小区,停留了几分钟后,才离开。
刘伯触电,好不容易从死神的魔掌中救了回来,李家这时候少了一个管家,杨诗媛自然而然成了代替刘伯的最佳人选。杨诗媛闲着没事,一边帮着管理李家上上下下,一边监视着李若峰的一举一动。
这天,杨诗媛因为一件器皿摆放的事,对下人又是大发怒火。下人因为不小心将汤勺放错了位置,杨诗媛便对着她怒骂起来。
在花园外头的李若峰听到责骂声,便来到餐桌边,一看,发现杨诗媛正不屑的看着下人,下人早就哭得眼睛都肿了起来。
“怎么回事?”李若峰问下人。
下人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姑娘,听到李若峰问她,连忙抬起头来对李若峰说:“少爷,我不小心把老爷的勺子放在了您的碗里了。”
李若峰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只是这点小时,便对正在气头上的杨诗媛说:“诗媛妹妹,勺子放错了,可以放回来。而且,勺子本来就不分谁的,放哪不都一样吗?”
杨诗媛瞄了一眼眼前的小丫头片子,心想,这小狐狸,瞧她那骚魅样,又在一旁蛊惑李若峰。哼!真以为自己那一副小骚样,就能攀上李若峰?
“峰哥哥。刘伯出事之后,这个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来处理,你说我做的不好,我这以后还怎么管下人。”杨诗媛也不服气地说。
李若峰听的有道理,要不是这几天杨诗媛忙上忙下,这李家也不会这样井然有序,便回答道:“那行,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听到没有,少爷说按我到意思办,该放哪里还是放哪里。还有,你今天出错,就扣你一个月工资。”杨诗媛对下人说。
“什么?诗媛小姐,我每个月的工资就只有一千多块钱,你还扣我一个月工资,我……”下人边说边眼泪汪汪。
杨诗媛瞟了下人,说道:“你要觉得不满意这个决定,你可以辞职不干啊。”
听到杨诗媛的这样惩罚,下人吓得闭上了嘴,哭着跑出了门口。
李若峰碰见杨诗媛这样做,他觉得不合适,便提醒杨诗媛,说:“你不能这样子,这下人也挺可怜的。”
“峰哥哥,你知道吗?那勺子是我亲自帮你挑选的,还是让我爸妈从美国寄过来的,伯父的和你的不一样,我让她好好放,她还说三道四,现在,她摆错了,就赖着我对她狠。你觉得她可怜,她在厨房偷吃的时候,我可没说过她可怜。”杨诗媛“哼”了一声,说道,“对这种人,就应该狠一点,不狠的话,她犯了一次错,不当回事,再犯一次错吗,她觉得理所当然,下次,这家都被她掀翻了。这种下人,就是把我们当猫,对她好,她就觉得好欺负。”
李若峰心想,只是一个勺子放错地方,怎么就可以惩罚下人一个月工资都扣除?杨诗媛做事,他不苟同,可谁让李亦龙让她掌管家里。听到杨诗媛絮絮叨叨一堆理由,李若峰也不理会杨诗媛了,他对杨诗媛说道:“我出去一会儿。”
“峰哥哥,你去哪啊?”杨诗媛像跟屁虫一样问着,脚步也跟在李若峰后面,准备一起出去。
李若峰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去见刘伯。”
“刘伯不是还没苏醒吗?”杨诗媛在旁边说,“你去那么多趟,他也没醒。”
“没醒,我也去。”李若峰毫不忌讳的说。
看着李若峰远去的背影,杨诗媛又把脸板了下来,嘴里念叨:“刘伯刘伯,到底是刘伯是你的未婚妻,还是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一天到晚就知道刘伯!”
李若峰到了仁和医院,刘伯躺在病床上,虽然医生告诉他,刘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可情况确实不好。刘伯年事已高,本身又有心脏病和风湿病,加之又触电,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李若峰对医生说:“医生,无论花多少钱,一定要给给刘伯用最好的药。”
医生点头说道:“好,但是,李先生,我听说,他只是你的管家。”
“不,他不只是我的管家。”李若峰回答道。
医生点头算是明白了这件事,李若峰留在病床看着刘伯,他满头白发,脸上满是皱纹,还有老人斑星星点点的洒了刘伯的脸上。
李若峰握住刘伯的手,对他说道:“刘伯,你一定要醒来,你说过,要看着我娶妻生子。”
李若峰说着话,边看着刘伯,刘伯戴着呼吸机,安详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