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对她有感情?”李亦龙直白表达,又望了一眼一旁的杨诗媛,说道:“你已经订婚了,诗媛才是你未来的妻子,你还想干什么?就她那样一个女人,到处找男人,你觉得她是什么好人吗?”
“爸,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帮顾小纯,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她也没有拿我的钱,你不要污蔑她。”
“峰哥哥,你帮助顾小纯,我不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可以帮助她。”杨诗媛说。
李若峰笑着说道:“诗媛妹妹,顾小纯的事,你不用插手。”
李亦龙见李若峰有意避开杨诗媛,便说道:“她不用插手,那我呢?你别忘了,你还有任务。”
“我?我有什么任务?”李若峰说道,“不就是继承家业吗?你以为我喜欢吗?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
李若峰的话,激怒了李亦龙:“你这不孝子,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刘伯见两人要吵起来,便劝解道:“老爷,您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刘伯,让他到书房来。”李亦龙说完,怒气冲冲的往书房走去。
李若峰听李亦龙这么说,心想,父亲是真的生气。从小到大,但凡父亲真的生气,一定会在书房教训他,让他闭门思过,要么就让他一个星期不吃不喝。虽然李若峰已经长大,可童年的阴影还存在在心理,他有点紧张地看着刘伯,刘伯早已忘了李亦龙会对李若峰做出什么惩罚。他不知道李若峰为什么这么紧张,也不知道他的眼神在透露什么,他只是担心的看着李若峰。
此时的杨诗媛见李亦龙走了,便哭了起来,边哭边喊:“峰哥哥,我对你一往情深,在家照顾一家老小,你竟然……竟然去找她,你……呜呜呜……”
杨诗媛在一旁哭着,李若峰见杨诗媛眼眶红润,自己叹了口气,说道:“诗媛妹妹,你别哭了,我也是有难言之隐,那天的事情真的是误会。”
“误会?误会拍的这么真实,你抱着她为什么不松手?为什么她跌倒你非要抱着?”杨诗媛质问李若峰。
李若峰觉得杨诗媛无理取闹,就算一个陌生人突然跌倒在你面前,人的本能反应就是上前扶住,李若峰怎么可能看着顾小纯摔倒而不顾呢?
“诗媛妹妹,你别在这里胡里取闹,你对顾小纯一直心存芥蒂,但我和顾小纯绝对没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
“单纯的朋友?峰哥哥,你上次告诉我,你和她仅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可这一次呢,你们又见面了,你要我相信你几次,我该相信谁?”杨诗媛显得有点无助,她哭着说,“这个家,如果要换女主人,你可以让她来,我受不了这种气,我现在马上收拾东西回美国,你以后别再来找我。”
李若峰觉得杨诗媛尽说些气头上的话,便没有理会,他别过脸。杨诗媛见李若峰没有像平常一样安慰她,真的生气了,便扭头对刘伯说:“刘伯,帮我备车,我要回家。”
刘伯在一旁,听到杨诗媛这么说,便问道:“诗媛小姐,您的家不是在美国吗?”
“美国,就是宇宙,我都要回。这里已经容不下我,我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这里?”说完,杨诗媛气呼呼的跑上楼去收拾东西。
李若峰背对着杨诗媛,知道她上楼也懒得理会,扭头去了李亦龙的书房。打开书房的门,李亦龙坐在李若峰面前,他看到李若峰进来,便说道:“给我跪下。”
李若峰只能老老实实跪在李亦龙面前,正在这时,李亦龙从桌子上抽出了一条长鞭,李若峰一眼就看出来,这条长鞭是李亦龙年轻时候驯马用的鞭子,可当李若峰不听话的时候,这条鞭子就成了李若峰的惩罚鞭。
李亦龙突然把手举高,“啪”的一声,鞭尾甩在了李若峰的后背,李若峰皱了下眉头,疼,一股刺骨的疼,钻入他的心里。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李亦龙严厉的呵斥道。
“不知道!”李若峰倔强地回答。
“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你们不再见面,我便原谅你。”李亦龙说道。
“爸,我不需要你的原谅,你也不用原谅,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我爱跟谁见面就跟谁见面。”李若峰就是不明白,连自己跟谁何时见面都要被拘束,这是为什么?仅仅是因为他是李家的长子,未来和风集团的董事长吗?
“行,你既然这么说,那你现在就把衣服脱了。”李亦龙喊道。
李若峰只能乖乖地把西装外套脱去,又把衬衣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他把里面的衬衣脱了下来,露出结实的后背。
“啪”的一声,马鞭打在了李若峰的后背,后背马上现出了一条细长而红色的痕迹。李若峰感到背后火辣辣,疼得难以形容,此时就如人间地狱,他不是怕这个痛,而是觉得大家都不理解他。
他没有喜欢顾小纯,他可以确定,可为什么大家都让他远离顾小纯,没有理由和原因,仅是因为她就是顾小纯。
李亦龙举起鞭子,就如当年驰骋在马场,挥舞着鞭子,鞭策着不听话的马匹。他打了李若峰两鞭,有些喘不过气,毕竟已经六十出头,李亦龙见李若峰莫不吭声,气不打一处来,又挥舞着鞭子,朝李若峰又挥了过去。
正在这时候,李若峰感到后面的鞭子没有落下,而是落在了地上。李若峰回头一看,李亦龙捂着自己的心脏,脸色苍白。
“爸?”李若峰连忙站起来扶住李亦龙,说道:“爸爸,你怎么了?”
李亦龙已经说不出话了,李若峰一看,连忙喊道:“快来人,备车!”
刘伯守在门外,听到李若峰大喊,推门而进,一看李亦龙虚弱地躺在李若峰怀里,急忙跑下楼去。
这时杨诗媛拖着一堆行李,准备装装样子给李若峰看,却见刘伯急忙的往外头跑,便问下人道:“怎么回事?”
下人说:“诗媛小姐,老爷晕倒了。”
“啊!”杨诗媛愣住了,手中的行李也随之落地。
顾小纯这个时候,正在房内吃着早餐,她想着一会儿吃完早餐出去买点日用品,刚好家里的沐浴露用完了,宋舒斌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给了她零钱,让她帮忙添置点东西。说是家里少了点温馨的感觉,让顾小纯去买点鲜花装饰家里。
顾小纯吃过早餐,拿着钱包,准备出门。刚下楼梯一打开楼道门,顾小纯望着天空,外头竟然下起了雨。顾小纯又转回家中拿着雨伞,出门去对面超市。她撑着伞,路上行人很多,可她却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顾小纯回过头去,又发现没有任何人。于是,她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多疑了。
自从上次在酒店被人打晕后,顾小纯便有了阴影,有时候会往后看,害怕再被揍。当然,按照宋舒斌的说法,顾小纯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管他呢!顾小纯可没被刚才的异样所打倒,她依然乐呵呵的去超市挑选沐浴露,顾小纯望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次宋舒斌让她买哪个牌子来的?
顾小纯绕了半天,才找到宋舒斌要的沐浴露,放到自己的购物篮中。刚才那股被人监视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她回头一看,没有人呀!
顾小纯心想,还是赶紧买单回去,于是买好了东西,顾小纯便拎着购物袋回到家中。
“叮咚”门外突然有人按门铃,顾小纯走过去打开门一看,是名送报纸的人递了一张报纸,说道:“您好,您的报纸,请签收。”
“好。”顾小纯签收后,打开一看,天哪,报纸里面竟然登着她和李若峰搂在一起的照片,“怎么回事?”顾小纯仔细的看了标题,“李家公子密会外围女?”
“外围女,外围女是谁?”顾小纯自言自语道,她看着里头的报道,把李若峰说的像个花花公子,而她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外围女。
“岂有此理,玷污我的清白?”顾小纯将报纸放在桌子上,叉着腰气呼呼的说,“我怎么说也是一个单纯而可爱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贪慕虚荣的外围女!”
虽然顾小纯心里面安慰自己,可她还是为李若峰捏了一把汗,李若峰不知又会经历什么,他即将成为董事长,这样的负面新闻只会对他有不利影响。她叹了一口气,当初答应离开他,不与李若峰见面,可却拍到了她和他见面,李若峰的父亲会不会觉得她不信守承诺?
李亦龙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诊治后,李亦龙恢复了意识,在床上躺着。医生告诉李若峰,李亦龙是心脏病突发,以后不能再受刺激。
李若峰听到医生这么说,放心的看着里头的李亦龙,医生说李亦龙年事已高,任何刺激都会让他复发。
李若峰点点头,刚才就不应该那样固执,在李亦龙面前不肯低头。
“医生我能进去看一下他吗?”李若峰问。
医生看了一下里头的李亦龙,说:“可以,但是你们家属说的话,最好还是要顺着他。”
李若峰进了病房,李亦龙已经醒了,他看着李若峰,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李若峰对李亦龙说道:“爸爸,我知道错了。只是,您别再生我气,”
李亦龙听李若峰这么说,心里也放下心了,李若峰毕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好,那你答应我,以后绝不与顾小纯见面。”
李若峰听到之后,点点头。
“那你和诗媛也尽快完婚吧!”李亦龙说着。
这时候,杨诗媛走到病房门口,听到李若峰回答道:“好。”
杨诗媛心里真高兴,李若峰还是答应了,要尽快和她完婚。想到这,杨诗媛的心里没了之前的生气,她拎着水果篮,走到两人之间,说道:“峰哥哥,伯父,你醒了,你看我买了一些新鲜的水果,待会你要是想吃,我削皮给你。”
李亦龙看着杨诗媛乖巧懂事,便说道:“来,把手给我。”
杨诗媛将水果篮子放在了桌子上,将右手递给李亦龙。
“若峰,把手给我。”李亦龙把李若峰的手拿了过来,放在杨诗媛的手背上,对着李若峰和杨诗媛说,“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和睦相处,真诚以待做,辛福的过日子。”
杨诗媛回答道:“伯父,我会的,我会照顾好峰哥哥的。”
“诗媛啊,若峰哪里需要你照顾?要李若峰照顾你。”李亦龙笑着说。
看到李亦龙露出微笑,李若峰也勉强露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