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斌拿起白色信封,这信封到底装了什么?
宋舒斌拨通了顾小纯的电话,顾小纯接起电话道:“喂,舒斌,怎么了?”
“顾小纯,你在干嘛?”宋舒斌问道。
“我?”顾小纯望着满厨房奶油,要是告诉宋舒斌她把他的房子弄成这样,他非杀了她。“我在看电视,怎么了?”
宋舒斌拿着信封,说道:“我这有一封信,我中午回来拿给你。”
“好。”顾小纯回答道。
挂断电话,顾小纯看着桌子上乱七八糟的食材,不觉嘟着嘴说:“明明食谱说蛋糕是这样做的,怎么做起来这么难?”
冷严在整理着往期档案照片,突然看到了一个形似当天偷拍顾小纯的记者,长发戴着黑框,“她是谁?”
冷严将照片递给一同一起整理照片的同事,同事拿起来一看,说:“一个偷拍狂。”
“偷拍狂?被抓了吗?”冷严问道。
同事说:“还没抓到呢。”
“我知道她在哪里。”冷严回答道,“日晨报社。”
“日晨报社?”同事看着冷严。
冷严没想到,那天偷拍他和顾小纯的竟然是一个偷拍狂,还伪装成记者,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冷严想着,既然她让他去找她,他便去日晨报社一趟,看看这个偷拍狂有多厉害。
冷严开车到日晨报社,刚到日晨报社门口,便问前台道:“请问你们报社有名记者,长发披肩,戴副眼镜吗?”
前台回答道:“我们这里的女记者全是清一色的短发。”
“啊?”冷严看着前台这么回答,那个女记者难道是男扮女装?可不是她让他来日晨找她的吗?
冷严正在报社门口发愣,身后走来一名女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怎么在这里?”
冷严回头一看,这不是温暖吗?温暖今天穿了一件粉色衬衫,外头套着黑色衬衫,下身穿了一件西裤,西裤把温暖修长的腿体现了出来。
“温暖?我来调查点事情。”冷严露出微笑,嘴角上扬。
“调查事情?你们警察调查的事情,我应该不能问吧?”温暖问道。
冷严还是笑着,温暖又说:“那你调查完了吗?”
“调查完了。”冷严回答道。
“那我可以请你去喝咖啡吗?”温暖看着冷严。
冷严点头道:“好。”
两人到了附近报社的咖啡店,温暖为冷严点了一杯拿铁,而她自己要了一杯温水。
冷严见温暖没有点咖啡,便问道:“怎么不喝咖啡?”
温暖露出笑容,说:“生理期。”
“哦……”冷严有点尴尬的笑着,心想,温暖生理期,他干嘛害羞,又想哪里去了?
“上次和你见面后,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们俩蛮聊得来的。”温暖说。
“是啊。”冷严平日里对顾小纯可是能说会道,今天遇见温暖,不知道怎么的还在游离状态,回复温暖也只是简单的两个字。
温暖似乎感觉到冷严有心事,便说:“冷严,我今天约你出来,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
“怎么会呢,我现在也没有在工作,可以休息一下。”冷严说,“你在日晨报社工作?”
“对啊。”温暖拿起桌子上的白开水,喝了一下,感到有点烫,眉头皱了下,冷严看着温暖皱眉,有股怜悯的感觉涌上心头。
“怎么了?”冷严问道。他发现只要温暖出现,他的眼神总离不开她。
“开水有点烫。”温暖抬起头,双眸望着冷严:“你刚才问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在日晨报社上班?”
“是啊。”温暖干脆放下手中的水杯,说:“我算是最老的员工了。”
“那你认识一个长发披肩,戴眼镜的记者吗?”冷严问道。
温暖看了冷严一眼,说:“是不是你的心上人?”
“啊?我的心上人?”冷严先是被温暖的话愣住了,接着露出微笑,说:“怎么可能,她是我的……反正,我想问问你报社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没有啊,我们报社的女记者全都是短头发。”温暖说,“这是我们的规定来的。”
“为什么要剪成短头发?”冷严问道。
“不知道呢,我进报社的时候就有这样的规定,我们都必须剪,不然是不被录用的。”温暖说。
日晨报社要求女记者全都是短头发,还真是让人难以费劲。
冷严喝着拿铁,忍不住喊了一句:“怎么这么苦?”
温暖抿嘴一笑,说:“我把糖取走了。”
冷严看着温暖调皮的笑容,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坏!”
“苦吧?世界上苦的事情还很多,咖啡只是体会人生的某一部分苦楚而已。”温暖说着大道理,端起已经放凉了的白开水,说:“它永远是这么纯净,可谁知道,它的温度适不适合自己,如果烫了,那入不了口,如果凉了,那入口伤胃。所以,只有找到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一杯咖啡,一杯白开水,怎么这么多废话。冷严露出一副崇尚的表情,说:“的确很有道理。”
温暖将白开水和冷严的咖啡杯碰了一下,说:“干杯。”
冷严看着温暖这无厘头的举止,露出笑容。
宋舒斌开车回到家中,扭开门,发现里头反锁了,便敲门道:“顾小纯,我回来了,帮我开门。”
宋舒斌回来了?顾小纯从一堆奶油中抬起脸来,她的脸上全是白花花的奶油,鼻子上还点缀了一点巧克力,连头发都沾满了奶油,房间厨房内,地上是奶油,锅里还有两块碎掉了的蛋糕,那些可以裱花的材料凌乱的堆满在桌子上。
“舒斌,我……我闹肚子,你等下。”顾小纯对外头喊道。
宋舒斌听到顾小纯这么说,只能站在门口等顾小纯开门。
“怎么办?”顾小纯想着,一眼瞄中了一旁的垃圾桶,麻利的把所有的奶油和蛋糕全丢进垃圾桶内,还盖上了一个大袋子。
宋舒斌在外头等了五分钟,又对里头喊道:“顾小纯,我一会还要上班,你快开门。”
“来了,来了。”顾小纯把门一打开,宋舒斌看着顾小纯满脸的奶油,问道:“怎么现在才开门?”
“我……我拉肚子。”顾小纯说。
“哦?这是你的信,李若峰托我给你的。”宋舒斌将信封递给顾小纯。
“李若峰给我的信?”顾小纯疑惑的看着信封,站在门口。
宋舒斌走进厨房,一眼就看出垃圾桶中的端倪,趁着顾小纯在拆信封,他用手一掀,全是奶油和蛋糕。
“顾小纯,你……”宋舒斌正要发脾气。
顾小纯忍不住流泪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宋舒斌回头一看,顾小纯看着信纸,在一旁抹眼泪,确切的说,是抹奶油。
“怎么了?”宋舒斌原本还想责怪顾小纯,见她掉眼泪,把话忍在心里,反问道。
“他竟然说,他是被逼与杨诗媛结婚的。”顾小纯说,“可我明明见他是笑着为杨诗媛戴上戒指。”
宋舒斌看着顾小纯的哭泣,这是喜悦的哭泣吗?女人,真难懂。
“也许他是哄你的。”宋舒斌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不会的,他从没骗我!”顾小纯说。
“没骗你?哼,骗你的时候,你知道吗?”宋舒斌翻翻白眼,顾小纯是不是又被李若峰下魔咒了,就凭一张纸几句话,就原谅他了?
“我相信他!”顾小纯坚决的说。
“相信?”宋舒斌问道:“你和他就因为不相信,所以不在一起?”
“我喜欢他,可是我不要求和他在一起。”顾小纯有点害羞的说。
宋舒斌“哼”了一下,说:“恋爱中的女人,不,暗恋中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顾小纯继续往下看,她说:“他怀疑刘伯是杨诗媛所害。”
“啊?”宋舒斌看着顾小纯,“刘伯是谁?”
“他让我帮他。”顾小纯回答道。
宋舒斌完全被顾小纯撇在十万八千里外,根本和顾小纯不是同一频道,刘伯,调查,李若峰就为了这点破事找顾小纯,而顾小纯像是看到圣旨,嘴里念叨的都是李若峰李若峰李若峰。
“顾小纯,你醒醒吧!”宋舒斌不耐烦的说:“我不管你帮谁,也不管刘伯是谁,你现在马上告诉我,你把我的厨房弄这么脏,想干什么?”
“啊?你都知道了?”顾小纯狡黠一笑。
“你快说,我赶着去上班呢!”宋舒斌问。
“今天叶哥说,晚上有个客户给我支票,要我送一份珍贵的礼物给他,我想制作蛋糕送给他。”顾小纯说。
宋舒斌看着一地的奶油,说:“你不会做,可以去蛋糕店买啊!”
“可我想自己做,一表自己的心意。”顾小纯说。
“是啊,以表自己的心意,糟蹋我的厨房,你真是够了!你你你……”宋舒斌指着顾小纯,“我帮你做吧。”
“真的吗?”顾小纯握住宋舒斌的手,两眼感激的说:“太好了,你太好了,耶!”
说完,顾小纯搂住宋舒斌,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拥抱,宋舒斌一时反应过来,脸都红了,心跳加快,连本能也反应了。
“放……放开你的臭手。”宋舒斌喊道。
顾小纯只能老老实实将自己的手挪回来,弹出宋舒斌的身体外,看着宋舒斌,说:“亲爱的,我爱死你了!”
顾小纯一嘟嘴,宋舒斌真有冲动吻过去,可现在的身份,宋舒斌伸手按住顾小纯的嘴巴,说:“快过来帮忙!”
“好咧!”顾小纯丢下手中的信纸,跑到厨房,在宋舒斌身边打下手。
经过一番努力,蛋糕制作剩下最后一个步骤,宋舒斌在一旁裱花,顾小纯则在一旁赞叹:“舒斌,你真的是十项全能啊,什么都会!”
“谢谢你夸奖。”宋舒斌仔细的看着蛋糕,回答道。
“我觉得,你做的蛋糕真漂亮,一定很好吃吧?”顾小纯忍不住伸手想试一下。
宋舒斌挡住了顾小纯的手,说:“你给我出去!”
顾小纯垂头丧气道:“讨厌!”
她站在一旁,等宋舒斌把蛋糕弄好后,装上盒子,顾小纯露出笑容,上前“啵”的一声,吻在宋舒斌的右脸上。
宋舒斌回头一看顾小纯,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