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伦风范的古堡,时钟滴答滴答;
一间奢华的卧室人影绰绰,男人高大欣长的黑色身影映射在屋内那偌大的落地窗上;
男人一手插兜,一手轻轻的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视线所及只看得见那器宇不凡的背影。
屋内那张超大size的纯白色大床,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少女此刻正安详的躺在那里。
乌黑的云发洒满洁白的床榻,薄纱下的娇躯若隐若现……
许是,梦魇。
女孩儿一声轻咛,那白嫩的脸蛋起了一丝薄红,这一切是如此的美好。
只是……
女孩儿的手腕、脚腕都被皮绳紧紧的捆绑着,长长的链锁延伸到地上,被紧紧的拷在了床脚。
热……
好热……
浑身像是要烧焦了一般……
意识模糊的女孩儿缓缓的抬起了眼睑……
她、叫做鱼暖暖。
恍惚中女孩儿睁开了自己迷茫的大眼,雾蒙蒙的大眼,出现些许迷离。
入目的是那暖暖橘红色灯光,它给这个奢华的卧室染上了一层绯色。
头顶是那极致奢华的水晶吊顶,女孩儿的目光缓缓的掠过屋内的摆设——
白色的转角沙发,白色的钢琴,白色的衣柜,白色的酒柜,白色的……
白,一片纯白!
梦幻一般的场景。
目光飘忽,最终落在了那个背影上。
落地窗旁,那抹英挺不凡的身影;
她微微一怔,小脸露出一丝疑惑。
这儿?是哪?
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头痛欲裂的她早已经意识不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梦吧?
一定是。
只是,她不是在酒会兼职吗?
体内难以言喻的燥热使得她浑身乏力,只能无助的紧盯着那个背影……
这个男人,光是背影,就散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场。
他?
是谁?
男人缓缓的转过身来,光影打在他的脸上,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有些人,天生就自带光环,无需任何配饰,气场完胜一切。
而眼前的男人无疑就是最好的例子;
修长的身躯,完美的比例,一身简单的洁白西装,轮廓硬挺,里头是一件淡紫色的纱质衬衣,那琉璃般的颜色,衬得他高贵优雅。
男人晃动着他那两条修长笔直大长腿,一步、一步,缓缓走来……
他的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薄笑,一手插兜,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握着透明的高脚杯,优雅的晃动着杯中的血一般红酒。
看似桀骜不驯,眼睛却直勾勾的锁着鱼暖暖……
一步、一步……
随着他的靠近,摄人的气场越来越近。
鱼暖暖的心,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眼前的男人仿佛是画中的王子,高贵优雅,只是?
他明明在笑,眼中的冰寒却足以冻得人退避三舍。
男人轻举酒杯,扬起了修长的脖颈,轻珉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喉结蠕动,那血一般的汁液,缓缓滑进他的口腔……
鱼暖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轻轻地舔舐自己发干的嘴唇,体内的燥热再次肆意。
“醒了!”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房中响起,那华丽的男中音,似有余音绕梁。
鱼暖暖眉头微蹙:“这是哪儿?你是?”
沙哑的声音自喉咙深处传来,她有一丝惊诧,自己的声音太过于暗鸦,似乎生了一场大病。
“我不喜欢奸-尸!”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丝薄怒。
什么情况?
鱼暖暖瞪大了自己铜铃般的大眼。
这个男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什么就叫——
奸!尸!
神志不清的她,瞬间清醒!
她下意识的扯动了一下手腕,链锁发出了叮当的响声。
紧紧的皮绳锁的她手腕疼痛,鱼暖暖眉头紧锁,清亮的眸子染上了一层雾气;
然而不等鱼暖暖反应过来,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已经站在了她的床头,此刻正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那冷冽的眼神——
男人的眼神,冰寒刺骨。
而她的眼神,无辜纯粹。
慕容的心,不明所以的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好似猫挠一般,他不悦的蹙眉。
该死的女人,装什么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