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帆,你能不能帮帮我,琴婶病了,你能不能在连城帮我安排家医院立刻给她做手术,就当我求求你了。”
凌一帆电话对面的声音很吵,像是在酒吧里。
他冷笑一声,声音带着醉后的慵懒:“求我?我有没有听错,林大小姐裙下臣那么多,还能求到我面前?那个苏行呢,你不是想给他儿子当后妈吗,你怎么不去求他,还有那个孙总,他上次吃不到你心里肯定痒的受不了,你说一句,他什么都愿意帮你,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你儿子的亲生父亲吗?怎么你连儿子都愿意给他生,他这么点忙都不愿意帮吗?”
听着凌一帆故意说得那些难听的话,林若雪心里比刀刺还要疼,她忍无可忍:“凌一帆,你一定要这么说吗?难道在你心里我真的是这样的女人?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就真的这么不堪吗?”她哽咽的低吼出声。
电话对面的凌一帆沉默了下来,下一瞬却传来女人娇吟的声音:“凌总,别搂的人家那么紧嘛,人家都透不过气来了。”
林若雪只觉得迎面被人打了一记闷棍,大脑嗡的一声,她直接挂了电话。
该是心死的时候了,她真是白痴,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想打电话来求他帮忙,他怎么可能会帮助她!
不过是给了他再次羞辱自己的机会而已。
凌一帆已经变了,再也不是过去她皱皱眉都想尽办法哄她开心的那个哥哥了。
是她一直不愿忘记彼此的过去,是她执念太深了。
可是现在,她想她真的应该放开了。
她让李婶在镇上的医院雇了车子将琴婶送到连城的第一医院,翌日上午才到。
她之前打电话给陈甜甜,陈甜甜第一时间赶过来帮忙,两人前前后后的找了医院里很多的人,好不容易才安排住进了医院,可是医院里病床已经都满了,实在塞不进去,只能让琴婶先在走廊里加床。
琴婶的意识还很模糊,不时的呓语,叫的都是她的名字,林若雪看着她躺在走廊上,心如刀绞。
她去办理了住院手续,可是手术却怎么都安排不上,先不说后面等待手术的人有很多,单单琴婶的手术难度系数就很大,说是有个肿瘤压迫了神经线,位置长得很邪乎,手术危险系数太大。
林若雪左求右求,甚至塞钱都没有办法。
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陈甜甜的号码,她心里一个咯噔:“若雪,你快上来,琴婶不好了。”
她脚下一个踉跄,往病房跑去,就听迎面两个人议论:“刚才走廊上那个老太太恐怕不行了吧,一直抽搐,脸都灰白了,听说直接推进手术室了。”
手术室外,林若雪腿软的差点跪在了地上,医生匆匆从里面出来让她签同意书,并且告诉她情况不是很好,要做好心理准备。
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林若雪无意识的呢喃着。
不远处,慕逸风蹙了蹙眉,是跟着林若雪跑上来的,他拿出电话:“老大,我看到小嫂子了,她家是不是出事了,我看到她在手术室门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