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了庄园外的草坪,
我将来意告诉了迪塞尔!
他一直在同诺兰说话,从他们所表现出的肢体语言来看,应该是在讨论如何打高尔夫!听不懂他说些什么,因为用的英文,但是,有时候却好像又不是英文,有点像俄语!以前,我见比克用俄语同俄国人交谈过,所以,虽然不能说,但是,仍然能辨别出来!
可是,我确信他能听懂中文,就是那天在飞机场,他不正用的是中文吗?我很想得到手机——也就是那个,那看上去可有可无的东西,对于我来说,确是非常的重要!
“请你把手机给我吧,拜托了,迪塞尔先生!我这样一直在这里,也会妨碍你们的兴致,不如早点给我,让我早点离开,这样,你们就可以尽情享受休闲时光,而我,也了了一桩心事!”
“喂,去,把它捡回来”诺兰说
“什么?”我瞪着他,起初我以为他不是在叫我,我朝周围看了看,好像除了我们三人,就没有其它人了!“我吗?”
“是的,就是你........”诺兰的眼神就像在说:不是你难道是我吗?
我毫无目标的跑向球可能飞出去的方向!
小球球,你在哪里呀,快出来呀,不要再和姐姐捉迷藏啦!可爱的小球球!因为之前一门心思在向迪塞尔先生讨要手机这件事上,所以,并不知道他们的球滚到哪里去了!我探寻了每一处小洞,每一次扒开洞口的小草,都以为它会躺在那里!
如果,扒开小草,发现了我的手机,那么,毫不犹豫的跑过去亲上诺兰一口!
“对不起,能告诉我确切的方向吗?”我朝着他们大声喊道!
两人有说有笑,尽情地!
我只能趴在地上,向警犬似的,一点点找开了!
啊哈,原来在那里!在离他们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我气极了!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害得我跑那么远?”
“只是想让你的嘴休息一会儿”
“什么?”
“你太吵啦!”诺兰说
“你也太懒啦,就在自己身边,为什么不自己捡?”
“不是说过吗?你太吵啦!“放在这里来”诺兰用眼示意我将球放到他的球杆下面,我瞟了一眼,然后给它扔了过去!
“对于画室一事,真的非常抱歉”我对迪塞尔客气的说,“如果早知道那是您的画室,我一定不会犯那样的错!”
“什么叫早知道?”诺兰插话道
我蔑视的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那是哪里?”诺兰有些惊恐的问,
我没有说话
“你以为那是我的卧室吗?”诺兰突然暴跳起来,“真是蛇蝎女人,蛇蝎女人!”
“没有关系!”迪塞尔这时终于说话了,我高兴极了!
“但是,还是非常的抱歉,有什么损失,你尽管说好了,我会照价赔偿,不,我以高出原价来做为赔偿!”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他开口了,终于开口了,我们的对话便可以继续了!“迪塞尔先生,现在就请吧,请您把损失告诉我!”
这笔损失,应该是大卫对我的补偿,是他大嘴巴的后果!
“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诺兰吡了吡鼻
“没有关系,请您如实说吧,不用太在意我!”我殷切的望着迪塞尔先生,他整个人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精神,皮肤虽然很白,但是很健康,个子高挑,但是很健壮,格子短袖让他看起来很富有成熟的魅力!特别挥球杆的动作,娴熟极了!应该是一位高手吧!墨镜下,会有着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
“以后再说吧”他说话时,嘴角向上微微弯!他笑的样子,很可爱,露出了整齐而洁白的牙齿!
“那好吧,但是,不管何时,请一定告诉我应该赔偿的金额,所以,不得不再次麻烦你,我的手机......”
“上面画着一个爱心的手机吗?”诺兰问
“是的,是的,迪塞尔先生,很高兴你想起来了,请给我吧”我高兴极了
“不,是我想起来的”诺兰说,“你应该感谢我”然后,他回过头去对着他的同伴“瑞迪,我好像看见你把扔到车外去了吧!”
我顿时一愣,说不清有什么样的雷打到了头顶,然后从脑上,直击到我的心口!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雷,但是,它的威力很大!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自言自语道“真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呀,整个地球也许再也找不到一个比这个更让心潮澎湃的好去处了”我说话的功夫来到了诺兰身边,他正要把球打出去,我叫住了他“敢我比一比吗?”
“如果你能打进哪怕一个球,也许我会请求迪塞尔先生,让你在这个心潮澎湃的地方住上一晚”他笑了笑,将高尔夫球杆递给我!
“我不喜欢别人分享我的夜晚!”我接过球杆时说
诺兰哈哈哈的笑起来!
“但是,我喜欢与别人分享我的心潮澎湃”我抡起球杆,话音一落,迪塞尔的脑袋便着了重重一击,愤怒的火焰猛烈着!这个时候,我最想做的,就是上去,再补上一棒,也给那头公狗一棒!
诺兰大叫了一声,迪塞尔应声倒了下去!我看到鲜血从他的脑袋里流出来,心里无比的畅意!
诺兰跑上去,抱着迪塞尔的头,朝周围大叫着!
周围能赶来的人,飞快的朝这边奔来!
我看到诺兰铁青的脸,正如迪塞尔脸上那些鲜红的血一样,仍然无法弥补我想冲上去再补上一棒的冲动!冲动就像发作的毒瘾,啃噬着我的理智!
“你要做什么?”诺兰的眼里像是住着一个嗜血的魔鬼,他的一只手抱着迪塞尔——那个血泊中的可怜人——另一只手,迎住了再次的一棒!
“诺兰,住手!”从小屋里跑出来一个年轻人,穿着西装,如果不是看到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我几乎很难判断出他的职业——这里应该备着私人医生吧!
诺兰单手从我手上夺过了高尔夫球杆,然后,举得高高的,正准备还击我,但是,那个年轻人,那个看上去很慈祥的医生,用高吭的声音止住了他!
迪塞尔呻呤了一声,很含糊,不知道说的是什么。诺兰扔下球杆,紧紧的握住了迪塞尔的手,然后说了一些大概是要对方震作起来的话!
保安的随后就来了,他们一步一步的跑进了,他们每一步的靠近,都宣告着惩罚的到来——我好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医生要将迪塞尔的墨镜摘下,但是,他用一只无力的手制止了!
保安将我擒住,我无心反抗!任由他们将我托进了一个房子,就像猎人托着一头被打中的山鹿!
他们找来一条很粗的麻绳,像是拴牲口的,然后将我拴在了椅子上!之后,他们便在那里嘻嘻哈哈,有说有笑,不再理会我!
“我想要一位牧师!”比克应该是在天堂吧,我开始担心,这样死去,会得不到上帝的认同,把我驱到地狱里去,我需要一个可以帮我洗刷罪孽的人!
他们见我说话,我用请求的眼神望着他们!
但是,他们好像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过来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然后给我端来了一杯水!
“不,我要水,我要牧师!”
“xxxxxxx”
“@#$$#@#$”
他们又给我送来了一些吃的.......
见我推迟了,他们说了一句话,从表情来看,应该是在骂人!后来,他们就也不再理会我的请求!
我看着时钟由上午10点,指到了晚上了10点,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终于,门开了,诺兰走了进来!
这头失心疯的狗,此时表现得可真是平静,但是,他的眼睛是愤怒的——比克曾说,一个人的真实想法藏在眼睛里!
“我来这里是为了表明我的心意”诺兰说,“让你知道我的心情与想法”他说话时与平常的表情没有什么两样!就像一个老师对一位犯错的小学生一样,慈祥极了!
“你想说什么?”
他的一只手,一直藏在身后,现在,他放到了身前,我看到了一条鞭子——没错,是鞭子!
而他的表情也由慈祥变成了龇牙咧嘴的牧羊犬!
我哈哈的笑起来!
第一鞭子落在了我的腿上,他说这是感谢我放火烧了那个画室
第二鞭子,还是落在了我的腿上,他说这是惩罚我办事不利!我没有听懂!
第三鞭子,打在了我的手臂上,他说,这是还他今天所挨的那一棒!
第四鞭子......不,第四鞭子没有落下来,我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说话声“够了,你会打死她的”
我睁开眼,是那位医生!他跑过来,蹲在我的面前,看样子,吓了一跳“天啦,我必须为你处理伤口!”
“你真多事!”我朝他吐了一脸口水!
诺兰哈哈嘲笑起来“石医生,你让开,让我抽死她!”
“诺兰,我理解你,但是,我是一个医生,我不能看着你把她活活打死!”
“看吧,瑞迪的血还在你的衣服上呢!”
“住手!”医生擦了脸上了口水“你要是再给她,哪怕一鞭子,你就会和她一起下地狱!xxxxxxxxxx”
之后,他们开始用英语对话,但是,从语气与眼神来看,诺兰是恨透了我,他生气极了,但是,最后,似乎又在强迫自己忍耐!
诺兰甩门而出!
“我会吩咐仆人给你准备一套衣服,但是,请你让我给你处理身上的伤口,我不能看着你的血这样往外淌而无动于忠!”他一边说,一边给我松绑!
我推开了他“不,我不需要治疗!”
我站起来,准备朝外走,我得去问问那个人,他把手机扔到哪里去了,可是,好像没有力气,我站不起来,刚站起来,就倒了下去!
他扶住了我“你还是坐下吧,否则伤口可能会感染!”
我只能坐下来,最终还是被虚弱所打倒!
他拿来了药箱,给我处理着腿上的伤口!
“为什么不大叫?”医生说话的样子很温柔,“为什么不哭出来?不痛吗?”
我没有说话,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会对另一个陌生人这么友好?这让我想起了这些年为了我吃了不少苦头的内莉!“怕妈妈听到后会难过!”
他微微笑起来“放心吧,我的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不会留下疤痕,就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暖流!
突然,我豁地站起来,把正在处理伤口的医生吓了一跳
“发生了什么事吗?”
“迪塞尔还活着吗?”我说着,朝四处找开了
他惊讶的看着我“你在找什么?”
“棒子,一根,不,最好两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