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逸轩如高山雪原上的冰雪,如寒冰美玉,冷酷高贵;白焱如三月温暖的清风,如澄澈清水,温润淡雅;
站了半响后,白焱轻声道:
“你且与我回神月谷吧,新伤加旧伤,内伤加外伤,能将你伤成这样也是个极厉害的!”
看到风逸轩那杀人的眼神,他悻悻的禁了言,心中不由得惊叹,能见他如此窘迫实属难得。
风逸轩无声的点了点头,抚着夜轻歌又继续说:“带着她一起去。”要尽快净化她体内的邪灵,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此次下山他确实多灾多难,他人一辈子怕是都没有如此幸运,怕是大妖的影子都不曾见过。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白焱吃惊的看向他,叹息,又语重心长的说道:
“先不计众人的舆论,天极大陆捉妖师多如牛毛,没到神月谷她便没命了。”
风逸轩岂会不知路途艰险,就算如此他也得救夜轻歌,既然收她为徒便要承担他的责任,他的命也是她救的。
“明日一早出发。”
冷然说罢,无视白焱那杀人的眼神,风逸轩抱着夜轻歌出了竹屋。
“哎……”
白焱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倔,他深知他有多重情重义,若不是十二年前那件事,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白焱面上一贯的平静如水,低头看了看两眼空洞的胡紫若,又是幽幽叹息,真是个麻烦!
他与风逸轩相识这么多年,岂会不了解他的行事作风。被众人送上孤冷的顶峰,是怎样的无奈,亲眼面临那血淋淋的惨剧,是多么痛苦……!
翌日清晨,一玄一白两道修长的身影在林间快速穿梭,风逸轩怀中抱着小小的白狐夜轻歌,倒是轻松自如;
却苦了白焱,扛着胡紫若在肩上,虽不至于疲累,可看起来很是狼狈,他何时做过这种事?太不符合他清高淡雅的形象!
可丢下这个女子,定会丧命于此,无奈之举!
看了眼走在前面悠然自得潇洒身影,像是林间散步全然没有一丝狼狈之色,心中一阵无语,为什么要让他来扛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子?
更没想到的是风逸轩竟会耗一层功力遮掩小狐狸身上的妖气,换做他万万是做不出自毁之事。
哎——!
两人速度极快,用了两日便走出了伤麒森林,这速度简直逆天;
换做是其他人,怕是要走个一个月都走不出,这危险重重地无际的森林。
伤麒森林是通往妖界的唯一要塞,地势险要,危险重重,其内气息浑浊,在伤麒森林生存之道,需得有强大的元气力量自保,一般人都无法入伤麒森林。
对一般人来说是比登天,可对他们两人来说还可以保自身安全。
风逸轩与白焱到了南洲地境后换马车赶路,白焱越发难看的脸色也终于缓和了些。
在神月谷是人都知他讨厌女子,住的园子更是女子误入,此时若被其他弟子看到,他扛着一个女人,会不会引起一场风波?思及此,白焱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