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拂着人们的面庞,人行车辆在马路上穿梭着,一位穿着大裤衩白t恤的男孩子和一位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子,牵着手走进了阳谷车站附近的一个宾馆里。西门云松头倚着床头,一只手搂着郝耀雨的背,一只手挑拨着郝耀雨的秀发,郝耀雨一只手抱着西门云松的腰,头枕在西门云松的胸脯上,这将是这对恋人的最后的温醇,因为马上就要大学开学了,郝耀雨高考的时候发低烧没有发挥好,高考成绩出来差点让她晕倒,以他现在的成绩别说想和西门云松上同一所大学了,连个一般的三本院校都够呛能录取,没有办法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复课明年接着高考,二是上专科,在这两者之间郝耀雨挣扎了好长时间,不知道选择那条路好。
复课的话,她已经厌倦了高中没有黑白;没有自由的无聊生活,哪怕一天也不想待,以她的学习能力而言如果复一年课的话;明年不出意外的话,绝对能考上一个好大学,但是郝耀雨从本心里不想再复课。
但是上专科院校的话,又选哪个学校好那,以她的成绩大专院校可以随便报考估计都能录取,郝耀雨从心里想和西门云松上同一所大学,想和他生活在一个城市里。但是他又不想和西门云松在一个城市里,因为她不想比西门云松矮上一头,所以郝耀雨选择了西安的一所大专院校,而西门云松选择了家乡的聊城大学。
大学一开学就意味着两个相爱的人;两个比同龄人爱情稍微早一点的人,就要分开了,分开的痛楚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那是初恋的懵懂的不舍;对初恋情人内心不可割舍的一种羁绊。
就在分手之际,两个人来到了宾馆开始了最后的温醇,郝耀雨想要用自己的肉体拴住情郎的心。在女朋友的一味要求下,心门云松也不得已顺了郝耀雨。
所以有了刚才的一幕,宾馆床头一对脸庞青涩的高中生恋人相依的镜头。
“女的问:‘云松我们分开了以后你会想我吗’?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男的回答:‘你想我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可以给我发短信;我们可以qq上聊天’”。
“云松我爱你”
“耀雨我也爱你”
郝耀雨爬上西门云松的胸膛搂着西门云松的脖子吻了起来,西门云松也搂着郝耀雨的脖子回应着。
“云松我想要,快点给我”
西门云松翻过身,把郝耀雨压在下面,西门云松吻着郝耀雨的脸颊;亲吻着她的脖子;亲吻着她的儒房;直到下面的山间小溪,当西门云松吻到下面的时候,下面已经泛滥,湿的一塌糊涂。
西门云松家境不太好,高中三年学习压力大,伙食又跟不上,消瘦的脸庞棱角分明,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虽然消瘦但是也掩盖不住那帅气的面容,再加上经常在家忙农活,一米七八的个子练就的一身结实的肌肉,铜褐色的皮肤彰显着青春的活力,更显示出了比一般高中生的成熟及男人味。
然而生活在县城的郝耀雨却因为生活条件好,身体基本拉条成型,十八岁的身材已经和二十二三岁的女孩子相差无几,一米六二的个子;一头垂肩的长发;雪白的皮肤;肥硕的**;圆润上翘的屁股,唯一和社会上女孩子不一样的就是一脸羞涩的学生气。
郝耀雨已经叉开了双腿,等着西门云松的进入,迷离的眼睛;红彤彤的脸蛋;微扬的嘴角,让谁看到都有种将其吞噬的冲动。
开着空调的房间,冷气扑面,但是西门云松的心情却如外面的天气一样,火热的难受,一种发自内心的火热,一种产自肺腑的火热,一种用语言无法形容的火热,虽然开着冷气,西门云松的额头还是渗出了汗珠。
西门云松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腰慢慢的下沉,就像做俯卧撑一样,后腿绷紧,腰部挺直,坚挺如铁的家伙顶到了玉门口,在湿滑的洞口慢慢的向里挺进,可能是祖先遗传的原因,或者其他原因,西门云松的小弟比一般人的大了两号,就像小一号的长茄子,充血的老二就像一个农家小鸡蛋。
记得开始第一次偷吃果实的时候,疼的郝耀雨都抓破了西门云松的后背,后来经过几次的交战之后,郝耀雨圆润的屁股竟然适应了它的长度和粗度,西门云松慢慢的向里挺进着,最后尽然全部莫入。西门云松蠕动着屁股,进进出出的抽送着,郝耀雨双腿夹住了西门云松的腰,嘴里不自觉发出着挖心的声音,一股股热浆随着西门云松老二的进出下,顺着郝耀雨的腚沟流了出来。
阳光透过窗帘把微弱的光线照进了房间,房间里的两个年亲人,正用他们这个年龄段的表示爱的方式安抚着对方。
二十分钟以后在郝耀雨紧缩的窑洞里,一股热流侵袭了西门云松的老二,西门云松还是没有把持住,一泻千里一股岩浆喷向了郝耀雨窑洞的深处,两个人同时到了潮点。
西门云松趴在郝耀雨的胸脯上,用嘴啄咬着郝耀雨的耳垂,身体僵直的郝耀雨时而发出一阵阵颤抖。
阳谷一个古老的县城,一个因为水浒传、金瓶梅而闻名于世的小城,狮子楼因为打虎英雄武松斗杀西门庆而闻名遐迩,成为阳谷县城的坐标性建筑。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个人穿上衣服,推开门下了楼,灰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水泽,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半年,因为是学生去宾馆价格比较高,平时都会去网吧,因为现在的网吧越来越人性化,网吧单间里面老板都给安置了一张不大不小的沙发床,自从西门云松和郝耀雨偷吃了禁果以后,两人去网吧的次数越来越多,因为今天是离别,所以奢侈了一下,两个人决定还是去宾馆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