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大雪覆盖着乡野荒村,每座房子、树木和花草都戴上了白纱帽,秋夏两季奔腾不息的京杭运河也结上了厚厚的冰层,犹如一位沉睡的少女在哪里,如此的安静,聊阳路和寿郭路来往的车辆川流不息,让本来寂静的小村庄顿时有了灵动的气息,一静两动交叉在姜门村。
老汉邢长春已经赶着他的羊群在布满白雪的运河沿上溜达了一圈,吃完早饭走在在太阳的照射下,即将融化的雪路上,今天上午要开全村村民代表大会,党员、村干部、村民代表,都要参加,因为这是继聊阳路收费站占用姜门村耕地之后的又一次占地会议,因为占用耕地是关系到全村的利益,不是一家一户的个人问题,所以必须召集全村有点名望的人民代表来商议这个事。
这个事就是镇里招商引资,引来了一个制造电缆的公司,要落地郭屯镇姜门村,因为这里地理位置优越,占地就要有赔偿,郭屯镇上的领导当然是想让公司多出点,让村上少要点,尽量促成这次合作,因为企业落户郭屯镇,以后将对镇上有可观的纳税业绩。
姜门村这次开会的目的就是商谈出一个合理的价格,这次又分成了两大阵营,一边以村支部书记邢长春为首的高价派,一边是以姜旭阳为首的收费站价格派,当年聊阳路收费站建办公楼建设的时候,没有出现这个问题,因为收费站是属于交通局的政府单位,占用农民土地有理所应当的意思,变成征地一分钱不给,村民也没有办法,可是收费站还是所占一亩地一年给村集体缴纳500元人民币,可是这次不一样了企业虽然属于镇政府牵头,当它毕竟是企业,就应该给所占土地一个合理的价格。
两派各有各的意见,书记邢长春这边的意思就是,占的都是好的耕地赔偿就要和自己种的庄稼收益一样多,村长姜旭阳这边的意思就是,你把地承包出去一亩地一年也就是五百元人民币,如果我们要的太高,公司就会走的,不在我们村建厂,两方各抒己见,争论不下,邢长春的出发点是自己身为村上的支部书记,就要给村里争取利益最大化,虽然镇上领导也和他单独谈了,让他不要太固执,适当的时候让一下步,执着的邢长春就是不听镇领导的那一套,自己筹谋划策躲在暗处,让村里的其他人挑头办事,镇里领导也心知肚明是他的点子,因为邢长春在镇上处事多年,在全镇的所有支书当中是出了名的精头,对自己或者村里没有好处和油水的活计自己绝对不揽,但是损坏自己和村里的事情,自己绝对不会同意。镇上领导看对对邢长春无计可施了,就对村长姜旭阳做起了工作,镇里领导说道:“旭阳你很年轻,前途无量,邢书记年龄不小了,以后你们村的事还不得你做主吗”?这个电缆企业我们镇上也是费了不少劲才弄来,要是落地不了,以前做的工作全部前功尽弃,在你们村落地了,是有好处的,电缆企业没有太大的污染,水污染、空气污染、噪音污染都不存在,要是公司建成以后,你们村上的剩余劳动力都可以去厂子里打工的,所以“旭阳,你要好好的做做长春书记和村民的工作”。
姜旭阳被镇领导夸奖了一番,头脑有点发热,就组织了本族人和自己不错的小兄弟和邢长春对峙了起来,开始以为制服邢长春一个人就没有问题了,可惜姜旭阳这次小算盘打错了,因为站在邢长春后面的是全村三分之二的人。最后自己也犯了难,镇上答应了领导要把事做成,开始到了村里工作怎么做都是做不通。
谈判进行了长达一个月,最后还是以邢长春这边胜利结束,电缆公司以每亩地每年八百斤小麦,八百斤玉米当年的市价补偿,随着这两年的全国建设**,电缆是热销品,阳谷电缆在全国是知名度很高的,石佛镇又兴建了全国乃至全亚洲最大的铜厂,做电缆必须用铜,有品牌。靠近资源,公司建厂已经迫不及待,因为生产出电缆就是钱,销路不愁。
就这样落户在姜门村的第一个企业永通电缆厂占地一百亩如火如荼的兴建了起来,从此把姜门村推向了另一个时代,不光是经济上的时代,更是村领导班子矛盾激烈化的时代,从此村长和村支部书记的矛盾彻底公开化了,不管是个人矛盾还是为了村集体利益的矛盾。
村支部书记邢长春和村长姜旭阳矛盾越来越公开化,姜旭阳和郎春芳躺**的躺在床上,郎春芳说道:“旭阳,邢长春这个老家伙怎么老是和你作对,这次土地赔偿的事又让他站了上风,我看村里还不少人还是站在他那一边的,明年换届的时候你可要注意了”。
姜旭阳道:“知道了嫂子,我知道怎么做,平时看着和我走的很近的几个人,到了最后还真不帮我,‘妈的’”姜旭阳吐口骂了出来。
郎春芳道:“在自己切身利益关头,谁会让步啊!要是我们家大壮在家,估计也会站在邢长春那边”。
姜旭阳心里明白,这次是在损坏村里的利益,损坏村民的利益,就是自己回家,已经被他爸妈骂了好几次了,爸妈骂道:“你这样做,是让我在村上没法站脚的”。
姜旭阳道:“要不是镇上领导一直给我做工作,我才懒的管村里的这些破事”。
话后郎春芳道:“旭阳摸我,”姜旭阳一只手抚摸着郎春芳的全身,一只手蹂躏着她的大而松弛的巨峰,
抚摸了不长时间郎春芳又道:“旭阳**”,姜旭阳翻身压在了郎春芳的身上,下面顶了几下没有进去,急得郎春芳用手扶着姜旭阳的小弟弟道:“用力顶”。
一股麻酥、紧缩、温热的感觉侵袭了姜旭阳的归头,姜旭阳有意的进而不伐,痒的郎春芳,屁股在姜旭阳的胯下乱扭。
郎春芳拖着长长的音调道:“旭阳你动一下啊!嫂子下面痒的好难受”。
姜旭阳这才腰部用力,活动着虎腰上下抽送了起来。
郎春芳就像大旱逢甘霖的野草,贪婪的吸允着雨露,小草狂言道:“暴风雨尽情的来吧,刚快把我淹没吧”,“啪啪啪”的撞击声参杂着郎春芳的**声犹如一首寒夜月光曲独奏在月光房下,无休止的郎春芳要了姜旭阳三次才让她穿了衣服走了。
寒冷的夜晚让姜旭阳打了一个寒颤,农村的寒冷让他无法忍受在村里过夜,从郎春芳家里出来,姜旭阳就来到自己的院子里启动了轿车,朝聊城温馨的家驶去。
一大早姜旭阳的妻子白青丹做好了早餐,白青丹黑龙江人,不谙世事的她高中的时候和父母斗嘴离家出走,来到了山东,身上带的钱花完,饥寒交困,自己来到夜总会当起了服务员,倔强的白青丹也没有给父母电话认错,白青丹的母亲天天在家以泪洗面的抱怨丈夫,把女儿气走了,白青丹的父亲找了几次白青丹始终没有音讯,白青丹的父亲去公安局报了案一直在家等消息。
一直混黑社会的姜旭阳经常出入白青丹所在的夜总会,一回生二回熟,两人慢慢的熟悉了起来,白青丹比姜旭阳小五岁,姜旭阳对这个倔强、娇气的小女孩产生了好感,每次姜旭阳去夜总会的时候都会给白青丹带点小礼物,本来没有亲人得白青丹心里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浇灌着自己的心田,慢慢的就和姜旭阳相好了起来,当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姜旭阳把白青丹从夜总会的房间里强奸了,从此以后白青丹辞了夜总会的工作就和姜旭阳混起了社会。
后来姜旭阳慢慢的发迹了起来,在聊城买了房子,因为白青丹没有户口,两个人便成了法律上不合法的夫妻,白青丹先后给姜旭阳生了一个儿子和女儿,有了孩子和家庭的姜旭阳慢慢的也收了野心,做起了正当生意,抱上孙子孙女的姜旭阳父母对儿媳妇白青丹也是百般的好,每次闹了矛盾姜旭阳的爸妈都向着白青丹说话,姜旭阳的爸妈也一直嘱咐白青丹去一次黑龙江白青丹家看一下自己的父母,母女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调解的矛盾吗?以便把户口本拿来,去民政局把记登了,没有领结婚证的姜旭阳,始终让老两口不放心,由于姜旭阳生意一直忙,也没有成行,便打去了电话,白丹青父母接到电话后,高兴的几天没有睡着觉,得知女儿还健康,便放了心。
姜旭阳正在吃早餐的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姜旭阳一看是郭屯镇副镇长姜继硕,姜旭阳接通电话到:“硕叔你好,有事找我”。
姜继硕道:“旭阳你今天上镇上来一趟,我有事给你说”。
姜继硕也没有说什么事,就挂断了电话,
姜旭阳吃完早餐,开车把两个孩子送到学校,便驱车回了镇上,来到镇上进了姜继硕的办公室,姜继硕看到姜旭阳进来后,起身过去关上屋门,让姜旭阳坐下,给姜旭阳倒了一杯水。
姜继硕说道:“旭阳在土地赔偿款上,你怎么和邢长春公开干起来了”,
姜旭阳说道:“是韩镇长叫我这么做的,说明年换届的时候,支部书记给我”,
姜继硕说道:“韩镇长的话是不能听的,他是为政绩,不顾一切想把事做成”,你和他是不一样的,明年村两委就要换届,你这党员也入上了,你这公开和村民闹矛盾,明年你怎么竞选支部书记。
我们的计划是把你推到支部书记的位置,为我们下一步的新农村开发做准备,你这么一弄明年还是邢长春当上支部书记,我们的计划就流产了。
姜旭阳道:“硕叔,是我看的太近了”,
姜继硕说道:“好在这件事,有个好的结果,村民没有多大意见,要是按你的赔偿标准来说,明年的你支部书记一点希望都没有”。
姜旭阳一想道:“上了韩泽裕的当”,
姜继硕道:“韩泽裕今天在这里干,明天就不一定在这里干,更别说明年了,他搞政绩的目的不就是尽快走吗”!
姜旭阳道:“硕叔下一步怎么办”,
姜继硕道:“从现在开始到明年换届的时候,一定要低调做事,和村民把关系搞好,你拿两瓶好酒去邢长春家给他赔个不是”。
姜旭阳和姜继硕谈完话后,便驱车离开了郭屯镇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