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西平原清明过后,就到了春旱季节,春雨贵如油,田间麦苗返青是离不开水的,为了缓解春旱,水利部门都开闸放水,大沟小河里都灌满了春水,可是人民有时都是那么的自私,尤其是河道上游的村民,当来水的时候都会打坝截水,等到自己的天地全部浇灌完以后才开坝放水,很多村子因为抢水不知道闹腾了多少的流血事件。
但是随着这几年,农田机井逐年增多,村民都在机井上通上电缆,机井安装了潜水泵,河道下游的村民也懒的和上游的无赖们争的鼻青脸肿了。
姜门村的村民也都在为返青的小麦,浇灌年后的第一茬春水,因为这一茬水是很关键的,小麦的收成好与坏就靠这一茬春水浇灌前的施肥,邢长春正在地里给自己的小麦施肥,一双长满老茧的手就像两把钢钳,死死的握住手中的铁盆,另一只手把雪白的尿素一捧一捧的撒进田地里,地头上的柴油机“刚啷刚啷”的响着,河沟里的春水,通过水泵抽到了地头的垄沟里,春水通过垄沟流进麦田,久旱的大地就像饥饿的婴儿一样,贪婪的吸允着母亲的乳汁。
西门云兴是西门云松的堂哥,因为参军在部队左腿受了伤,专业后因为没有过硬的社会关系,所以没有配分到什么好的单位,部队给了他一笔安置费便回家务了农,西门云兴头脑也不是个简单人,用着部队给的一笔安置费,在家办了一个豆制品加工作坊,以加工水豆腐、干豆腐、豆腐皮为主,生意也算不错,一个月能有几千块钱得收入,因为身体残疾三十岁得年龄也没有讨个媳妇,想找个自身条件好一点的,人家女孩子不愿意他,找个自身条件差点的自己心里也不是很舒服,就这样给耽搁了,今年都三十有余还是没有如愿成家,成了村里年轻一辈的知名光棍,到成了村里男人不在身边的留守妇女的帮忙对象,谁家有个女人干不了得技术活,都会找到西门云兴。
正在大家都为自家的农田浇灌春水的时候,西门云兴也不例外,也正在为大家的麦苗施肥,就在西门云兴正在农田撒化肥得时候,被自家族里的长宁婶叫了去,因为西门长宁叔出去打工去了,只剩下长宁婶和孩子在家,浇灌农田也落在了这个妇道人家的身上,妇女往地里拉个机器还可以,可是启动柴油机还是有点麻烦,所以西门长宁婶便找到正在农田干活的西门云兴帮助自己把柴油机给点着火,西门长兴也义不容辞得去了。
长宁婶得原名叫李红英,今年有三十五六岁得样子,一米六五得个子,人张的丰满壮实,一个儿子正在上三年级,但是李红英性格要强,干什么事情、什么农活都拉不了地下,所以一过年就唠叨着自己男人出门去揽活去了。可是这个要强的女人总有不足的地方,种个庄稼田间地头都种的到边到沿,因为地垄得事也和两边的人家没有少闹矛盾。
俗话说“强势的遇到强势的了,总有一个低下头得”,就在这浇灌农田麦苗得时候,矛盾发生了,因为土地不平整难免会有漏水的地方,地垄开口漏水之后会种地得就会在自家地里掘土填漏,可是李红英却是在邻居的地里掘土,把人家得麦苗掘得乱七八道。
农田的邻居家西门长胜到农田一看顿时上来了火气,两家人三吵吵两吵吵的便动起了手,西门长胜人长得本来就二楞,看到自家的婆姨受了气,上前去就给了李红英两记耳光,李红英被西门长胜得两记耳光打的双眼直冒金星,就在两家厮打在一起的时候,因为西门云兴正好在农田浇地施肥,便跑了前去,把两家人劝开架,分开了去。
受了气的李红英,当场就拿起手机给自己的男人西门长宁打了电话,说自己被人欺负了,让他赶快回来,西门长宁在老婆连忽带吓之下,急忙辞掉手段的工作,买了车票朝家赶来,天生性格长得懦弱的西门长宁,到家以后也没有起到什么大作用,老婆李红英让他去跟西门长胜去拼命,为自己出气,西门长宁死活也没有漫出自家的家门,只是找了族里得长辈,调解了一下矛盾,这下可把李红英气的够呛,在家跟西门长宁打闹了好几天。
李红英说道:“你这个窝囊废连自己的婆娘都保护不了,我要和你离婚”,李红英一气之下便回了娘家,最后在两个人处对象得时候的媒人和族里得长辈出面才把李红英接回家。
回家后的李红英得心根本就不在了西门长宁这里,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自己早就不跟西门长宁生活了,虽然有夫妻之名,早已没有了夫妻之生活,日子渐渐的一天过去,西门长宁一出门打工去,李红英便和给自家经常帮忙的西门云兴相好上了。按辈分西门云兴还得叫李红英婶子那。
正当村民都争先恐后的把自家的麦田灌溉完的时候,天空突然刮起了北风,滚滚沙尘夹杂着雨点霹雳哗啦的就掉落了下来,这一场春雨一下就是两天,村民还在埋怨不早点下雨的时候,老天就像和朴实的农民开了一个玩笑,天空中飘落的雨点竟然变成了雪花,在这个桃花盛开的季节竟然飘起了雪花,人们俗称“桃花雪”。
当一个女人在自家男人哪里得不到安慰的时候,就会另外寻找精神寄托地方,三十多岁的西门云兴早想找个媳妇快活一下,也真正的当一下男人,可是命运多舛,前几年还有给自己提亲说媒得,可是这几年找人说媒,都找不到愿意自己的女孩子,因为未婚的女孩子实在是少了,俗话说“当一个人饥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饥不择食”。西门长兴找不到媳妇的时候,对村里得留守妇女产生了念想了。
西门长兴在姜门村开始了自己的猎艳计划,首先选中的目标就是经常光顾自己小店的李红英,因为西门云兴帮助过自己,由于心里过意不去,每隔个三天五日得便去西门长兴的豆腐店买一些豆制品,来照顾一下西门长兴得生意,由于两人经常见面,西门长宁不在家的时候,西门云兴就经常帮助李红英干一些女人干不了得活计,李红英也经常光顾西门云兴得豆制品店,两个人一来一去,女人想找个心灵的寄托,男人想找个快活的心窝,两人眉来眼去,便勾搭在了一起。
西门云兴虽然在部队左腿受了伤,但是其他方面都没有问题,一米八的身高,长得五大三粗,称不上英俊,也能算是魁梧生威,再加上这几年自己的豆制品店开的红火,积攒了一些钱粮,李红英就在儿子去姥姥家得时候,和西门云兴去了两次城区,西门云兴倒是懂得哄女孩子开心,带着李红英逛商场,买新衣服、买好吃的、带着她去看电影,倒舍得花钱,过起了情侣的生活,李红英和西门长宁哪有过这种生活,自己的心理防线彻底被西门云兴击垮了,失去了应有的理智,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家庭妇道,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当天晚上李红英便在西门云兴家里留宿过了夜,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本来身体就是需要补充能量的年龄,再加上西门云兴也是很久没有开过荤,凶猛的撞击,快速的吞吐,西门云兴冲血的坚硬,总比普通人的大了两号,李红英哪有尝试过这种刺激,下面的填涨,根本就是西门长宁无法类比的,那种升天冲浪的感觉,李红英从此难以忘怀,那种掏心挖肺的痛快难得体验。
婶还是以前的婶,侄子还是以前的侄子,白天都守着婶侄的关系,晚上却成了彼此床头的姘头,每夜的欢歌笑语,每夜的苟合,却成了理所当然。
就这样每到晚上西门云兴成了李红英家的常客,李红英也成了西门云兴家的常客。京杭运河里的春水汩汩的流淌,聊阳、寿郭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田间里的野草随着温度的升高,开始疯狂的生长,一天一个样,大地春回田野里很多叫不上名的野花,开的艳丽烂漫。
人的情感就像这野草一样,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就会泛滥成灾,不管周围环境,不管周围的同类怎么看待它。
这一年的桃花雪冻死了太多的花蕾,很多果农今年损失惨重,留下的花朵能挂果的知不道有没有三分之一,不管是桃花、梨花,还是其他的花朵。
而这个春季姜门村将迎来本村三年一届的村支书大选,三个家族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请客吃饭,拉帮送礼,开会研讨,族里有头脑的人都会制定出一套方案,希望能按自己的方案实施,来完成自己的计划,邢长春、姜旭阳、西门云兴等都在谋划着自己在村里的利益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