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写生到了尾声,同学原来对新环境的热情,对新生事物的迷恋,早已流失的无影无踪,每天一成不变的饭菜,每天面对着那几座纹丝不动的青山,同学们终于熬到了尽头,就在学生们离开基地的前一天晚上,基地老板都会在这天晚上组织一次篝火晚会。
熊熊的烈火烧的劈柴“霹雳哗啦”的响个不停,同学们围坐在篝火旁边,有说有笑的谈着话,被火焰高高的温度炙烤的脸庞火辣辣的疼,班里的原正副班长王峙和刘志正在背对着篝火,面对着自己的女朋友唱情歌,西门云松吃着基地老板赞助的坚果和水果,恍惚的火影照的他的面庞通红,西门云松从小五音不全,唱起歌来就像一只老公鸭,后来也索性不唱了,所以至今也背不出一首完整的歌词。
像这种安逸的写生生活,西门云松是从内心非常向往的,吃饭不用愁,到点就吃饭,还能在大山里无忧无虑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还可以和心爱的人牵着手在山间的小路上漫步谈情说爱,还可以小伙伴们在山间小溪里摸鱼逮虾,可是西门云松心里明白这种生活只是短暂的,写生结束以后,回到学校就要开始自己的挣钱之路,只要每天没有经济收入,自己可能就会在学校挨饿。
西门云松面对着篝火,满脑子都是挣钱的想法,嘴里吃着水果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在哪里咀嚼,宿舍的老二老四老六都在旁边抽着香烟,在黑瑟的夜里只能看到一个个红红燃烧的烟头,和闻到一股浓烈的烟油味,老二李继帅在写生来之前,就买了两条哈德门香烟,储备足了自己的精神食粮,像老六邵小伟在写生来之前买了两盒安全套,在写生还没有一半的时候,已经用掉了最后一个。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兴趣爱好做着准备,西门云松也带了自己的精神食粮就是一本翻得破旧的书,那就是《平凡的世界》,每当西门云松感到对生活的无助的时候,就翻上几页书,重新振兴一下自己的精神。
班里几个活泼女孩子的倡议下,所有的人手牵着手,围着火堆跳起了舞蹈,一阵阵的拉歌声和呐喊声充斥着山里的黑夜,随着木柴的烧尽,火堆的火苗慢慢的小了起来,有的人已经觉得无聊早已离开了现场,西门云松起身看了一眼石寒秋意识她,没有人了,是否回去,石寒秋起身跟在西门云松的身后,当走到篝火照不到的地方,西门云松拉住了石寒秋的手,两个好像商量好了似得的,一拐弯朝山沟走去。
两个人坐在石板上,石寒秋依偎在西门云松的肩膀上,望着天空的月亮和星星,傻傻的问道:“云松你说有外星人吗?”。
西门云松回答道:“一定有吧!宇宙这么大,不可能只有地球上有生命”。
石寒秋道:“不知道他们的明和我们的哪个先进,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情”。
西门云松道:“这个我就更不知道了”。
石寒秋道:“云松外星球上有没有像我们这样不幸的人那”?
西门云松道:“应该有吧,他们只要是和我们人类一样有独自的思想的话,就应该存在社会关系,绝对的公平,就会让这个社会失去色彩,只有相对的公平才能构成复杂的社会关系,这个社会才会变的多姿多彩,不然的话就都变成了机器人的社会了”。
石寒秋道:“不懂,你说的好深奥啊”!
西门云松道:“以财富为列,社会就像金字塔、橄榄球、哑铃、或者倒金字塔,这个社会才会有活力,要是每个人都一样的,就像一塘死水一样,死气沉沉,没有了生气,因为有阶级,才有有各个阶层之间人物欲望的流动,这个社会才有活力”。
石寒秋道:“好吧!还是不懂”。
西门云松道:“说的直白一点,我们都想成为有钱人,不在社会的底层,走上社会的上层”。
石寒秋道“嗯”。
写生基地广场的篝火堆,火焰越来越小,所有的学生都已经离开了,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去了,只有基地烧水的大叔在照看着篝火,防止火星子被风吹到了山上,引起火灾。就在所有的人离开的时候,烧水大叔,提来一桶凉水,对着火堆浇了上去,只听见“滋……”,炭火被水破灭了,一股白色的烟雾腾空而起。烧水大叔把剩下的炭灰打扫了一番,拖着婆娑的背影回到了宿舍。
石寒秋说道“云松能抱抱我吗?你说我们的爱情能长久吗”?
本来石寒秋只是名义上找个男朋友,以以昭示天下所有追求他的男孩子们,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们就死了这份心吧!可是当自己爱恋了时候,自己内心的那种对异性的好奇却怎么也控制不住了,自己深深的陷入了剧毒一样的恋爱中,无法拔足,无法拒绝,西门云松身上那种浓郁的男人味道,牢牢的吸引了自己。
西门云松对自己的抚摸,对自己的接吻,对自己的关怀,对自己的甜言蜜语,让自己无法回绝,恋爱的感觉如此的美妙,它就像一头小鹿撞击着自己的心扉,让自己宁静的内心起了波澜。
西门云松亲吻着石寒秋嘴唇,石寒秋义无反顾的回应着,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彼此的口腔里,彼此的唾液就像千年陈酿,又像百花蜂蜜一样甘甜,两个人贪婪者吸允着,吻得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山沟沟里只有在月光照射下的,两个相拥的背影。
西门云松解开了她的吊带,两只柔软暴露在风衣下面,是那么的弹,是那么的白,一双有力的大手,腐败的在上面揉搓着,石寒秋紧紧抱着西门云松的脖子。西门云松挣脱石寒秋的是手臂,带着胡渣的嘴吸住了紫红的樱桃,石寒秋就像触电一样瘫坐在西门云松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山沟上的马路上传来了说话声,西门云松和石寒秋屏住呼吸,仔细一听,像是老六邵小伟和他女朋友贾璐的声音,两个人低声细语的朝宿舍走去,就当西门云松和石寒秋刚放松的时候,马路上又传来了说话声,仔细一听像是刘志和张亚男,不到半个小时这一路过去了五对情侣,随着天气温度的升高,人们的夜间活动越来越频繁,从原来的五天一次,到后来的三天一次,再到最后的一天一次。
青春就要大胆的释放,就要大胆的挥霍,青春是那么的短暂,当你想挥霍的时候,它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挥霍青春的方式千奇百怪,只看你是不是其中的一种。
张静在宿舍逛了两圈没有找到石寒秋的身影,因为宿舍姐妹当中,就属和石寒秋能谈得来,可是这个死妮子跑了哪里去,想一块聊聊天都找不人,当张静来到对面男生宿舍找西门云松的时候,正在和于德光老师打够级的老二说,西门云松不在宿舍,这让张静明白了一件事,上次自己问石寒秋和西门云松谈着了吗?小妮子就是嘴硬死活不承认,这不明摆着两人出去谈情说爱去了吗?
其实这半个月来最煎熬的就是张静,上次庙会和杨欢缠绵了两个晚上后,已经又一周没有尝到肉味了,每当自己晚上在被窝里和自己的心上人通完电话的时候,身体就会不自觉的有反应,无奈之下只能自己用手解决一下,还不能发出声音,因为宿舍里不是一个人,还是发出声音被姐妹们听到,那还不得羞死人啊!过了今晚就要踏上回聊城的路程,四年大学才一次的户外写生课就要表示结束了。
西门云松和石寒秋回到写生基地宿舍的时候,马上就要九点半了,同学们的娱乐活动基本上都结束了,只有西门云松宿舍里还在传出打够级得声音,西门云松有意识的在石寒秋得手上使劲捏了一下,回去洗洗睡吧,明天就要回学校,石寒秋点了一下头,便在基地门口分开了,一前一后走进了写生基地宿舍。
西门回到宿舍后宿舍的哥几个正在打够级,让他想不到的竟然于老师也在,于老师这还是第一次来男生宿舍打够级,西门云松叫了一声:“老师好”。
于老师回道:“云松,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西门云松道:“明天就要回学校了,再看最后一次山里的夜景,这一走说不定这一生就来不了了”。
西门云松说的倒是实话,学生们天南海北,全国各地的都有,在潍坊青州杨集写生,这是第一次来,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来,不像于德光老师一样,每年都可以来一次。
于德光把手中的牌交给西门云松后,回自己宿舍前说道:“都早点睡,别玩的太晚了”,同学们应了一生“知道了”,明天回学校的行李开篝火晚会的时候就收拾完了,老师布置的作业也都上交了,宿舍老六邵小伟提议,要不打个通宵,反正明天坐车也是睡觉,邵小伟看来也是刚接过牌了不久,正在兴头上,其他五个人也都嚷嚷着“打通宵就打通宵,谁怕谁啊,从新摸联邦和对门”,就在打够级得吆喝声中,东方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