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轩,将这头野猪宰了!”
“祁轩,将宰好的那盆一品蛇妖肉端过来!”
“祁轩,过去给你林叔搭把手!”
天洛城中,祁家酒楼,热闹非凡,人口络绎不绝,这里是整个天洛城中最热闹的地方,这里的饭菜,上到筑基期妖兽,下到凡间家禽,只要你有需要,都可以为你弄来,而那味道,更是在这天洛城里独树一帜,只要是吃过的人都是赞不绝口。
今天,是天洛城一大家族姜家少主的成年之日。整个祁家酒楼被承包一天,来宴请城中各大家族来观礼。
从凌晨两点钟开始,祁轩便是开始宰杀各种各样得妖兽,当然,这些妖兽已经是失去了反抗能力。他只有练气一层,只能勉强对付一品妖兽,而至于那些二品三品的,他碰上只有歇菜的份。
所以,那些高级妖兽,在运过来时,便是已经半死不活了,宰杀完全没有一点困难,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杀死,那也是有原因的,当场宰杀的妖兽,那肉才美味不是。
今天,祁轩算是长见识了,他在这里干了五年,见过的妖兽种类,也没今天一天见得多,甚至,经他手宰的妖兽里,有一头甚至是达到了九品妖兽的地步,这类妖兽,平日里可是见不到的,九品,已经是能够媲美人类练气境圆满的程度,对于祁轩来说,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祁轩,赶紧过来把这头妖兽宰了,这头妖兽凶着呢,家族可是派出了两位筑基期长老才将它打成重伤,宰的时候小心一点,筑基期妖兽,手段很多,可别阴沟里翻船了。”
酒楼后堂,祁轩刚刚腾出一点时间,想要休息一下时,突然一阵吵闹声从后门传来,一个大嗓门的壮汉肩上扛着一头奇异的妖兽,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祁轩眼睛多看了那头妖兽两眼,赶忙起身,迎了上去,“战叔,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祁轩一边笑着跟那壮汉打招呼,一边从后者的肩膀上接过那头妖兽。
“嘿嘿嘿,你小子,现在混的不错嘛,仅仅五年时间,就成了咱们祁家酒楼的首席屠夫,想当年,看你这瘦弱的身板,你战叔我可是对你没抱任何希望呢。”壮汉上下打量着祁轩,伸手拍了拍祁轩的胸膛,眼中透过一道欣慰,“不错不错,壮实了很多,好好干,再过几年,战叔想办法让你去总堂,想你修行不成,却是在宰杀妖兽的路子上有这样的天赋。”
“那也是战叔您的功劳啊,要不是战叔您,我也不会来到这里,更不会有今天的成就。”祁轩笑道,不过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落寞。
修真世界,实力为尊,屠夫,也只有处于社会最底层的人才会干,要不是他的身体天生对灵力排斥,怎么可能来这里干屠夫。
“哈哈,你小子嘴还是这么甜,行了,赶紧将这头妖兽宰了,今天客人很多,等会儿还有你忙的。”战叔对于祁轩的话似乎很欣喜,不过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当下拍拍祁轩的肩膀。
“知道了,战叔,那您先休息一会儿,扛着这么重的一头妖兽过来,肯定很累吧,您先坐,等我去将它宰杀了再来陪您!”祁轩从一旁抬过来一把椅子,让给了战叔,而他本人,径直走向了那头妖兽。
说老实话,这头妖兽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境界最高的妖兽了,筑基期,那可是祁家总部长老级别的修为,而这么一头妖兽,此时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他的脚下。
默默地为这头妖兽默哀一下,多少年修炼到筑基期,现在却是要上了别人的餐桌了,虽说自古人妖对立,但对他来说,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从小生活在天洛城,妖兽的凶残,他并没有亲眼见过,因此对妖兽也不是非常仇恨。
不过默哀归默哀,最基本的工作还是要做,宰杀妖兽是他的本职,他还要靠这个吃饭呢。
他将妖兽扛到宰杀台上,固定好了四肢,以防止妖兽胡乱跳攒,随后他右手在腰间一抹,手中便是多出了一把三十公分的杀猪刀,刀子轻轻的在妖兽身上刮了刮,左手伸进水盆,沾了一些水,轻轻的在妖兽脖子处抹了一些。
三十公分得刀,直接从妖兽脖子上捅了进去,抽出来时,鲜血便是顺着伤口“噗嗤”的一声,冒了出来,不得不说,筑基期妖兽的生命力确实很顽强,血足足流了将近一刻钟,才逐渐停了下来。
祁轩很熟练的给妖兽刮毛,解骨,前前后后花了半个时辰,才将这头妖兽收拾干净。
战叔在一旁喝着茶,看着祁轩那熟练的动作,嘴角不知不觉得翘了起来,他能肯定,祁轩这是第一次宰杀筑基期妖兽,但是那熟练程度,丝毫不输于自己。
要知道,他可是在这一行干了几十年了,而后者,却是满打满算也只有五年而已。
“唉……可惜了,要是他在修炼上也有这样的天赋,恐怕百年之后,至少也会是筑基期巅峰了吧。”天才总是受人关注,虽然祁轩的天赋似乎不在修行方面,尽管可惜,但战叔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祁轩有此天赋,至少未来不会挨饿,对他来说,也足够了。
“祁轩小子,这东西你拿去吧,有事来找我,总堂那边也很忙,我就不再耽搁时间了。”战叔看祁轩忙活完了,站起来,顺手抛过去一块类似令牌的东西。
祁轩接过它,瞄了一眼,脸上却是变得有些古怪,有怀念,也有感动。
“战叔,谢谢!”祁轩恭恭敬敬的给战叔行了一礼。
想当初,他也是有这样一块令牌,而五年前离开总堂,他的令牌便被收了过去,这令牌,不仅仅是地位的象征,更重要的是,有了这块令牌,他便可以重返总堂。
重返总堂,对于不能去总堂的人来说,那可是做梦都能笑醒的好事,去了总堂,他便可以继续修炼祁家功法,而这也就意味着,他多了一份期盼。
手中紧握着令牌,战叔给他的这份大礼,他永生难忘。
“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就是一块令牌吗,战叔多的是,给谁不是给,也就你小子让我看着顺眼,要是换了别人,他们求我我也不给。”战叔走到祁轩身前,拍拍后者的肩膀,眼睛里闪过一道欣慰。
令牌多的是?要是祁轩没去过总堂,他或许会上当,但是,他可是从总堂出来的,总堂是什么情况,他一清二楚,一般的长老,也就只有两三块,而像战叔这样,仅仅只是总堂的厨房总管,手中能有一块多余的令牌都已经是奇迹了,很明显,祁轩这次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哈哈哈哈,祁轩小子,战叔等着你来总堂,到时候露一手给总堂的那些人看看,省得他们一天骄傲自满!”战叔一边说着,一边从祁轩身旁走过去。
战叔走了,整个后堂现在只剩下祁轩一个人了。他静静的看着手中那还存在着一丝余热的令牌,眼角却是有了一些湿润。
已经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亲情,那是多么遥远的东西,自从父母去世,他就已经失去了这些,而现在,似乎又回来了。
“放心吧,战叔,我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