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以轩发现雨欣月不见立刻派了人去寻找,他到要看看是那个不要命的敢劫走当朝的皇后!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暗影前来报到,让韩以轩惊讶的是劫走雨欣月的竟然是雨泽远。他自然不解这个雨泽远为何要将雨欣月劫走,直到听见跪在地上暗影的话。
“皇上,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快说,朕恕你无罪。”
那暗影有些犹豫但还是开了口“皇上,据臣所知,这雨欣月和雨泽远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一对听说没进宫前两人从甚是相爱。况且,皇上忘了吗,前些日子雨泽远还偷偷溜进宫找过雨欣月,今日之举怕是两人早就筹划好,他们。。。。”
“够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暗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以轩一声给喝止住,韩以轩愤怒的锤了下桌子,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火从脚底窜起。
什么叫两小无猜,什么叫青梅竹马,雨欣月是朕的女人谁也别想打她主意,敢打她的主意就要付出代价!韩以轩换上了常服朝着宫门外走去。
而此时,雨泽远已换上了正常的衣服,为了不引人注意和躲开追捕,他特意把雨欣月带到了一所破庙处。夜已深,这两人就着这样在这暗暗的寺庙里,雨泽远透过火堆散发出的微弱的光看着地上熟睡的雨欣月,这一身艳红本是应该只传给他一人看的现在竟然传给了别的男人看,不过还好从今往后雨欣月只属于他一人!
一声雷响传来惊醒了睡梦中的雨欣月,雨欣月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竟然睡在雨泽远的怀里,她环顾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欲哭无泪。这个雨泽远到底搞什么啊为何一直纠缠着自己不放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这是把自己劫出宫了吗?天啊,不作死就不会死的这句话他是没听过吗,呼。
因为已是深夜,再加上人生地不熟的雨欣月只好郁闷的坐在地上看着屋外的雨淅沥沥的往下下。怎么办,一会等天亮了雨泽远醒过来一定又要说要带自己走,虽然自己是不太喜欢皇宫,但是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到处走这算什么啊,私奔吗?况且皇宫那边肯定也已发现了自己的失踪,这要是被抓回去,难不成还判一条私奔的罪名?不要了吧,她还想多活几天呢,呜呜呜呜。
正当雨欣月紧皱这眉头想这想哪的时候,雨泽远已经醒过来,他看着雨欣月,从后面给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温柔的说“欣月,怎么醒了,是太冷了睡不着吗?先忍一忍吧,等明天天亮我们就启程离开轩正国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在这个地方来了!”
雨欣月无奈的看着雨泽远“表哥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是表哥我对你的心意早已经不是当初那番,现今更不想和你一起离开轩正国,你懂吗表哥?”
雨泽远眼神黯淡了一下笑了起来“欣月,怎么会呢?你我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的心意怎么会说变就变呢,一定是你近来为逃跑之事所烦所以才对我这样。等我们去了他国后,你且冷静些恢复些,一定会想起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雨欣月被雨泽远说的瞬间有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这个榆木疙瘩,到底要怎样才能放了自己啊!
雨欣月又气又无奈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翘着小嘴看着外面。雨泽远看见雨欣月坐在什么都没铺的地上担心她着凉便蹲下去拉她“欣月啊,地上太凉你快起来。”
雨欣月生气的甩开他的手烦躁的说“你干嘛,走开!”
雨泽远又去拉她“哎,欣月要听话知道吗,快起来,再不起来那我就抱你起来了。”
说完便真要伸手去抱,雨欣月想推开他朝他大喊“你走开,别碰我!”
刚说完这句话一道闪电恰好劈了下来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嗖”一把剑从门外飞来刚好插在雨泽远的身体一侧,紧紧的贴着雨泽远的腿。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低沉的声音“你听不见她让你别碰她吗!”
雨欣月朝门口望去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仔细一看,真的是小太监。她兴奋的站了起来想朝韩以轩走过去但却被雨泽远拦下,雨泽远挡在她面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欣月,此人杀气太重,危险。你退后,我保护你。”
雨欣月看了他一眼。危险?我觉得你对我来说才是危险好吗。雨欣月站在雨泽远身后看着韩以轩,夏季衣服单薄再加上被雨水湿透,啧啧啧,这身材。雨欣月一时竟看直了眼直到听见韩以轩朝着她喊“雨欣月,你还不给我过来。”韩以轩的语气有些愤怒,雨欣月甚至可以看到他额头凸起的青筋。
雨欣月看着韩以轩不明白他为何生气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韩以轩已经朝雨泽远打了过去。
韩以轩看着雨泽远就想起那个暗影说的话就想起是他劫走雨欣月还想让自己再也见不到雨欣月,越打招越狠。从未习过武的雨泽远几乎就是被按在地上挨打的,还好雨欣月及时阻止住了他不然雨泽远恐怕就会这么被打死了。
雨欣月上前抱住韩以轩的腰大喊“别打了,小太监别打了。”
韩以轩听到了雨欣月的声音才清醒过来他低头看着抱住自己的人,看见她身上披着的雨泽远的外衣怒火又蹭的燃了上来,他一拳捣在地上才冷静下来。他一下子把雨欣月扛在了肩上无论雨欣月怎么挣扎怎么大喊他都没有理会,只是朝着门外走。恐惧与不安充斥着他的内心,他怕了,他第一次明白怕的感觉。如果自己来晚一些难道雨欣月真的会就这样跟着雨泽远走吗自己真的会再也见不她了吗?就这样失去她吗?
韩以轩脚步很快,直到走出很远才停下脚步。雨欣月贝扛在他肩上只感觉到自己双脚刚落地韩以轩就吻了上来。韩以轩吻得极其霸道,他整个人都压在雨欣月身上,不顾雨欣月的挣扎用力的撬开她的贝齿侵占的她的领地。他疯了,他确实疯了,一想到自己差点失去面前的这个人整个人就不受控制。雨欣月是自己的,谁也别想带走她!强烈的占有欲促使着他要把雨欣月占为己有他的双手就这样开始撕扯雨欣月的衣服,直到口中传来浓浓的血腥味他才放开极度缺氧的雨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