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高禄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的中央独自发呆,已是夏末下午的风难免会有些凉,可是却没人敢上前提醒,因为大家知道,老爷今天的心情特别不好。
李浩慢慢走过来看了一眼高禄“丞相大人,可是在为今天之事烦恼?”
高禄转过身来一脸沉重与不快,想想今天自己差一点就能登上皇位了,偏偏又冒出雨欣月这么一帮人,他不甘心啊。“李将军,对今日之事怎么看呢?”
“没什么看法。”
“哦?没什么看法,莫非将军以想到计策了吗?”
李浩笑而不语只是一直盯着远处缓缓落下的太阳。计策?何须计策,一个女人而已,杀掉不就好了。
三王府密室;
韩亚旭神神秘秘的打开了密室的门,刚打开就看到白泽华在难得一本正经的在扎针,扎的是谁呢?没错就是我们的男主。
白泽华左扎扎右扎扎就是不见韩以轩有反应,他抹了把头上的汗拔出了最后一根银针。
“怎么,还是不行吗?”韩亚旭有些担心的问道。
“开玩笑,有我白大神医在能不行吗!”
“那他什么时候醒?”
“刀上的毒是西域奇毒,解起来比较麻烦。恩,我需要三天来研究解药。”
“行,外面我来扛住。”
“恐怕用不着了。”
“你什么意思!”
“因为毒发时间还有两天。”
“你。”
“哎呀,不要紧张,解药还有的!”
“在哪?”
“一个在丞相府,一个在林府。”
“林宇安!”
次日中午
雨欣月坐在寝宫里批阅奏折,这是小喜慢慢的走过来。
“殿下,你该用膳了。”
雨欣月听见小喜叫自己殿下抬起头来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的说。
“小喜,不用这样。虽然我登基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自然一点的好,就像以前一样叫我小姐就好。”
小喜一边上午膳一边笑了笑。“是,小姐。”
雨欣月有种不好的感觉,她捏了捏衣袖祈求这不要是真的。
“小喜,你家人还好吗?”
小喜一愣“托小姐的福,弟弟的病已经好了一大半了。”
雨欣月暗自松了口气走到桌前,不经意的看到了小喜的颈部,没有胎记!
哐当,雨欣月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底,她知道自己虽然在大殿上逃过一劫但那些人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竟连累了小喜。
“小姐,你在想什么?快吃饭啊!”
雨欣月有些激动,尽管她努力的压抑着内心的悲伤和愤怒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若是不吃呢?”
小喜一愣迟疑了两三秒随机换了一副表情,从袖中抽出匕首顶在雨欣月的后背上阴狠的说。
“那你可以试试,我不建议你换一种死法,我的女皇殿下!”
一阵凉意从背后袭来,匕首刀刃的质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
雨欣月颤抖着拿起勺子喝了一口为她精心准备的补汤。
“呜”她皱了一下眉头倒在了桌子上。
小喜看着倒下去雨欣月不禁心生得意,一代女皇不还是乖乖的死在了自己手里,这个女人也并没有多厉害吗。不过,她做事向来上双重保险。
她看了看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向在桌子上的雨欣月扎去,忽然雨欣月睁开眼睛朝她的肚子上踢去。
“撕拉”
后背的衣裙被锋刃匕首划破一大半露出了大半个后背和香肩。
小喜狠狠的看着诈死的雨欣月又朝她刺去,她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把她扔在了桌子上。
“你再躲啊,我到要看看你还能躲到哪去。”
桌上的热汤和瓷器的碎片弄伤了雨欣月,手臂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哼”她冷笑道。“这次我不会躲!只是就算我不躲恐怕你也未必能杀的了我!”
“是吗?那我们就赌一赌!”
小喜又朝雨欣月刺去,只是还未刺到一阵掌风就从背后打来狠狠地击在了她的后背上。她还未转身看清来者何人就感觉到胸口一痛整个人都昏厥了过去。
林宇安跑过去扶起受伤的雨欣月满眼都是心疼与愧疚。
“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雨欣月笑了笑说。
林宇安抱起了她却不经意看到了她后背上那一块独特的胎记。月牙形,这不正是他国正统皇族才会有的印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