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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宸回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好一阵子。
他漫步走进梨园,出乎意料的,苏微凉居然还没睡。
廊檐下掌了灯,有些昏暗的灯光下,她小小的脸蛋比雪还要白,一双纯净的黑瞳,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有点呆萌的感觉。
白宸眸光盈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还不睡?”
“我有问题要问你。”她将他的手扒拉下来,不满他摸小狗的举动,细指指着前方:“我以前是不是在那里面埋了一坛酒?”
随着她指的方向,白宸这才注意到梨花园里一片坑坑洼洼,就像被洗劫过一番。
白宸摇了摇头:“这倒是未曾。”
苏微凉眯起眼睛,在她的记忆里,她什么时候断的奶,他都一清二楚。
“不对。”苏微凉语气笃定:“我一定埋过,梨花白。”
虽然她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但是一种强烈的直觉,她一定做过这件事情。
梨花白三个字一出,白宸的身体骤然一僵。
苏微凉的肩膀突然被他按住,他的力气很大,所以她回不了头,看不到这一刻,身后少年脸上的表情。
夜风飒然,一股幽凉的气息浮动,隐约有点悲凄。
过了许久,白宸开口,语气涩涩的:“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苏微凉的肩膀被他按的生疼,却不及心里突然涌起的怪异感觉,一股莫名的冲动,让她眼眶发酸,突然很想掉眼泪。
她发现她有了一个致命的弱点。
永远都对身后的人狠不下心。
如同昨日那颗药,他不想说,她便决定不问。
还有关于她的记忆,明明酝酿了一个下午,却在即将出口的瞬间,突然又不忍心问了。
甚至可笑的找不到明确的理由。
她抬手握住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白宸恍然回神,惊觉自己力道过大,立刻撤了手,改为给她轻轻的揉。
“算了。”苏微凉突然转过身,将脸埋进他怀里,嘟哝了一声:“我困了,回去睡觉。”
白宸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的“嗯”了一声,抱起怀中的玉人,走进了屋里。
……
夜半的时候,确定苏微凉是真正的睡熟了,白宸轻手轻脚的起了身,他立在廊檐下,凝着那块坑坑洼洼的梨花园。
那一双格外高贵华丽的星眸,在这一刹那间,如流星一般,划过一缕深沉的悲痛,一闪而逝。
夜色中传来一声叹息。
“夜。”白宸静静的开口:“你在叹息什么?”
没有人回答。
白宸唇角挽起一缕温柔的弧度:“她忘记了那一年所有的事情,却在潜意识里始终记得自己埋了一坛梨花白……”
那个时候,梨花也跟现在一样,如雪花一般,漫天飘飞,立在树下的少年少女,容颜尚且稚嫩。
“赤龙城的习俗,女儿家出生的时候,她们的母亲会在院子里埋下一坛女儿红,等将来出嫁的时候,挖出来喝。”
少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干嘛要说这种招骂的话给我听。”
“微凉,微凉……”他像个无赖一样抱着一坛女儿红凑到她面前,眼神略带祈求:“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说了。”
“不埋。”她说完,跑掉了。
最后的最后,他也没能说服她亲手埋下那坛女儿红。
为此还失落了好久。
但她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埋下了他最喜欢喝的梨花白。
白宸从回忆中回神,拿起锄头,走进了梨花园。
容貌精致的贵公子,挽起袖口,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的皓腕,苏微凉挖了一下午,都没有挖到,而他四处看了看,找准一个地方,挖了好一会儿,锄头才磕到了一方坚硬的东西。
想是当年的少女怕被他发现,故意埋的比较深。
白宸丢掉锄头,一双修长如美玉的手,伸进泥坑里,将那一坛埋了七年的酒,缓缓地搬了上来。
细心的剥掉上方的泥土,他捧着这坛酒,就像是捧着某种无价之宝。
“夜,你亲自将这坛酒,送去赤龙城,埋在集雪园的梨花树下,等将来……”似乎想到了美好的事情,白宸眼神多了憧憬。
既然是洞房花烛夜喝的酒,那埋下这坛酒的人,自然就是他的新娘。
“她是你的劫难。”夜的声音很冷,像冰封万里的长河。
“即便如此,我也认了。”白宸冷酷一笑,优雅又霸气:“若天下人的血,能够洗去她眼中的沉郁,那纵使天崩地裂,又有何妨?”
……
红衾软枕,床上的人却睡得不安稳,苏微凉卷缩着身子,神情痛苦,额头布满了冷汗。
从幼年时期起,她晚上经常做恶梦,而这一次神智回归之后,几乎每晚都噩梦缠身。
白宸轻轻的拍着,眸中闪烁着一丝彻骨的冰冷。
姬炎的命,他取定了!
安抚了好一会儿,苏微凉才渐渐平静下来,缩在他怀里,重新睡了过去。
白宸看了一会儿她的脸,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样东西来。
那是一枚血红色的玉簪,寒玉簪底,玉石雕刻成开猫眼般大小,边缘打磨的圆润光滑,下缀两缕暗红色的细钻流苏。
正是苏微凉状告陌玉轩那日,他在园中亲手雕给她的生辰之礼。
但是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失去了给她过生辰的资格。
甚至在那一天,他还不得不消失在她眼前。
世间事,总有太多无奈。
白宸比划了一下,这支发簪如果戴着苏微凉头上,一定很美。
这小呆瓜,他放在枕头底下那么久,她也没发现。
白宸笑了一下,随手将东西放在床边,拉过被子,抱紧怀中的人,也睡了过去。
……
翌日,苏微凉醒过来的时候,白宸还在睡。
她盯着某人白净靓丽的脸,发了一会儿呆,这人,真是好看的逆天。
她本想恶作剧的掐一下他的脸,白宸每天都骚扰她,她偶尔还上一次也不为过,但是手抬起来,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苏微凉撇了撇嘴,眼神一晃,突然被床边的东西吸引住了视线。
她将发簪拿起来瞧了瞧,眼神又重生落回白宸的脸上,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