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一股混厚的马达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车子被罗一就这么不用钥匙的打着了。
“渍渍,好车听着声音都不一样啊!”听着这醉人的马达,罗一坐在位置上,脚下油门不断的轰鸣着,他听着声音便知道这车的动力绝对不是盖的。
并且他早就看到这辆车被江棚那爆发户花了大价钱改装过,前面的保险杠,可以有效的增加冲撞力。
加高的车身,说明其出众的越野性能。
最重要的是,这车确实很拉风实用,是罗一末世最喜欢的车型之一,如果能防弹,加上半真空胎,那就更好了。
这样的车只能去大型的汽车公司定做了,等把父母接到了自己的安营之地,他会抽空去‘定制’一批这样的防弹车的!
“哇呜~~~!”强劲的马达,将车库楼道上的丧尸吸引了下来,十多只混身沾着黑血,挂着肠子,血肉的丧尸,直接向着罗一的车子而来。
“正好试试你的实用性!”罗一嘴角一咧,挂档倒车,脚下油门猛的踩下,车身一阵的颠簸,车后一辆青绿色的兰博基尼被强劲的悍马大轮子直接碾压到了车顶。
“轰轰~~”调转车头朝着那十多只丧尸,罗一轰了两下油门,推挡,砰砰砰,车子强劲的马力直接将五只丧尸给撞得倒飞砸到了身后的墙上,血水溅成了一朵梅花的形状。
放缓速度,罗一继续向前开,将另外的丧尸尽数碾压成了一坨坨人肉泥,恶臭迅速的浓郁了起来。
“嗯?”来回将这些肉泥压成了血水,为了不浪费汽油,罗一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无意间一个尖锐的反光体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这是什么玩意儿?”下车的罗一,来到那滩常人难以忍受的尸肉前,抓着腐肉中露出一枚黄色的母指这么大的一个六边体黄色的透明体拧起了眉头。
‘嗖~’在罗一完全将这枚不知名的东西从腐肉黑血中抽。出来的时候,那枚前透明的六边体一瞬间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内。
“谁?”罗一下意识嗖得快速站起身,然后转过了自己的身,两柄勾镰刀早已握紧在手心之中,一脸警惕的盯着自己的身后空间。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自己的周围并没有一个人,连丧尸也没有一个,可是……刚才看到的那枚东西又哪了?就这么消失了??
罗一一头的雾水,为了证实这是不是丧尸身上的东西,罗一忍着刺鼻的腐烂恶臭,捏着两柄勾镰刀开始在烂肉和器官血水中翻腾了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十几个丧尸堆中,一共被趴出了3枚,其中一枚已经不翼而飞,另外两枚被趴在了尸水一边干净的地面之上。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罗一前世可没这重的好奇心,他谨记着一句话:‘好奇害死猫’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无意间被它反射的光闪到眼,罗一内心就很是好奇,因为前世二十年,他砍杀丧尸无数,哪里遇到过一枚?
“玛逼的,原来打怪还掉装备的?”罗一这个游戏迷,习惯性的喃喃了起来。
眉头紧紧皱成了v字形,捡起一枚,想看个究竟,却不想情况和第一枚一样,迅速的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草!掉物品,为啥不能捡起来?”罗一顿时又草蛋了起来,玩过的网游无数,他还从来没见过打怪掉装备不能捡的呢。
好奇心使然,罗一又来到了车库口,将一具丧尸抬到了空旷处,然后开动车子慢慢来回碾压着,一共压了五头,最后他敢确定,这的确是丧尸体内所有的东西。
但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罗一不清楚,知道这东西的大致部位,罗一从车库门口提过一把消防斧,用斧背将五十个‘大西瓜’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取出了十五枚颜色不同的半透明六边形,用一块布包裹了起来,扔进了自己的背包。
他打算等空了后,再去研究,可是当罗一提起布块,瞬间一轻,感觉到异样的他眉头紧锁,因为布包里空空如也。
“不行,一定要搞清楚这货到底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玩游戏也一直是这种钻磨思维的罗一,这一次还真和这未知玩意较上劲了。
下意识里,他觉得这玩意儿在大脑的中心部位藏着,这么小的东西,一般人就算是把头砸烂了,也很少有去多看一眼的。
他觉得这玩意儿很是古怪,绝对不是什么坏东西。
浪费了好多力气,出了一身的汗,罗一回到车上,取出水猛灌了几口,然后又取出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一脚油门,车子快速冲出了车库,驶向了外面的操场。
轰轰的轰鸣声音,拉风的屎黄车身再次吸引着学校寝室楼每一个窗户中的幸存着的人头抻脖张望。
“江少~!!江老大,那不是你的座驾么!!”江棚隔壁的窗户男生看到了江棚那拉风的悍马后,连忙把脖子伸向了对面喊叫了起来。
“罗…罗一!!我不会放过你的!!啊~~~”一脸惊恐和三头丧尸同处一室的江棚听闻,立马跑到了窗户边上。
当他看清楚驶在操场上的那辆魁梧悍马后,撕心裂肺的冲楼下操场咆哮了起来。
罗一的这一举动,又在学生中引起了一阵不少的骚动,不少胆子大,有称手武器的男学生,已经鼓起勇气打开了房门,他们也有车,他们也想回家。
罗一的车内,音箱震的整个车身都带着一种音调在抖动着,完全没有听到背后楼上骂自己的声音。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以后的某一天,自己会再一次和自己的校友重逢,而这其中,就有南洋校花--田静!
车子行驶在如同无人区的城市街道之上,罗一也遇到了不少开着车子在路上急驰的人,当然,还有那些在街上走动求助的人群。
罗一可不敢停车,经历过前世的人心险恶,他对人类已经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戒备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