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救了我,收我为义女,我就会感激你!谁都不能阻止我追求自己的幸福!”公孙紫雅眼底划过一抹狠色。
彩儿垂首不语,小姐连自己义父都看不顺眼,还会把谁放在眼里?想到瑾王爷是和一个紫衣姑娘一同下山的,如果被小姐知道,应该会撕了那姑娘吧。
说不定,自己延报消息也会跟着遭殃,如果小姐问起,还是说不知道好了。
“彩儿,夜师兄是一个人下山的吗?”
“……啊?奴婢……奴婢不知。”不得不说,彩儿的运气很衰。
公孙紫雅拧了拧眉,眼中闪过不悦,这死贱丫头,听见她的问话还敢走神。
“彩儿,你说,本小姐该如何罚你呢?”不如抽她二十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走神!
彩儿心中害怕,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要瞒着小姐瑾王爷跟那紫衣少女下山的……”
“啪!”
彩儿直接被公孙紫雅打晕了过去。
又是秦晓玉!
公孙紫雅将房间里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还边砸边骂道:“秦晓玉!又是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跟我抢夜瑾,你为什么不去死!”
公孙紫雅发狂之际,忽然一阵异常浓郁的香味侵入她的鼻端,下一秒,正在发疯的女子倒在了地上。
一抹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来人迅速将公孙紫雅捆成粽子,套上麻袋,出了雅园,走向茅房。
到了晚上,公孙紫雅是被一股恶臭熏醒的,下意识想要抬手捂住鼻子,动了动湿漉漉的身子这才发现她被绑了。
不仅如此,她发现自己被套在一个什么东西里面,脖子以下似乎陷在了一片沼泽中,很不舒服。
“小姐!你在哪里呀?”
这时,公孙紫雅隐约听见彩儿的声音,一定是彩儿发现她不见了,出来找她。
“我在这!”
彩儿听见有人回应她,提着灯笼循声找去。
彩儿走的方向是茅房,待她进茅房找了一遍出来后,公孙紫雅的声音再度响起,“彩儿,你找到哪里去了,我在这!”
“小姐,奴婢没有看见您呀!”
“没用的废物!”
彩儿受着自家小姐的谩骂在附近找了一圈。终于发现小姐的声音是在一个草丛的大木桶中传出来的。
走近一看,一个装着shi的木桶中蹲着一个套着麻袋鼓鼓的东西。
里面就是公孙紫雅。
彩儿大喊一声,扔掉手里的灯笼,抬手解开麻袋顶部的绳结。
公孙紫雅探出脑袋,在看清西周环境时,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只见她此时正蹲在一个装满shi的大桶中,只露出个脑袋,脖子以下全泡在shi里。
彩儿替她解开绳结后,麻袋逐渐沉下桶里,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shi人。
彩儿扶着公孙紫雅出了木桶,替她解了绑,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问小姐为什么会被人绑扔在桶里。
公孙紫雅将麻绳扔在地上,黑着张俏脸飞身离去。